朕提醒他:「二哥,那玉佩價值兩座城,扔了可就虧大了。」
他回頭睨了朕一眼:「行,那等我打完南蠻再去賣掉!」
朕:「……」
朕那個氣,又打不過林水寒,干脆回宮氣父皇。朕將躺在床上的父皇搖醒,道:「二哥說,等你病好了,再氣你。」
父皇:「?」
父皇:「!」
父皇:「……什麼鬼?蕭逸塵,你給我回來。」
朕沒回,朕氣完他,跟著林水寒南征去了。
出了城門,還讓人給他傳話:「不拿下南齊的國都,孤絕不回京。」
林水寒一把捂住了朕的:「殿下,珍生命,遠離 flag。」
朕:「……」
事實證明,林水寒是對的。
不能立 flag,這場南征,朕險些沒能從戰場回來,還損兵五萬,林水寒亦真的為朕折了另一條。
7
不然,左相為何會在朕喊出要駕親征的時候,直接給朕叉了出去。
用大福跟他手下太監八卦的話就是:「沒了左相,陛下大概率得涼。」
朕看著大福搖頭嘆氣的模樣,深深為這皇宮有的人到害怕。
朕是皇帝呢,八卦都滿天飛,其他人還得了。
更可怕的是,又三個月,謝殊祈打退南齊,朕讓他繼續打的時候,他不了。
朕一天連下十二道金牌,道道沒用就算了,金子還被熔了后做工藝品,變現了。
而攔下這十二塊金牌的不是別人,正是左相。
他拿著賣來的銀兩跟戶部尚書來找朕,朕尚不明所以,戶部尚書「哐當」給朕一跪:「謝陛下慷慨解囊。」
朕:「?」
左相呈上賬單:「一共賣了兩萬兩,請陛下過目。」
朕怒道:「這是朕的私房錢!」
「什麼私房錢,誰家好皇帝這麼奢侈,真用金子做令牌。便是那不干人事,用十二道金牌催命的昏君,人也沒真用金子做令牌。眼下還正值戰事,國庫吃時。」
左相也怒了,「沒收充公。」
朕:「……」
行,朕忍。
朕問:「那朕要打南齊的事呢?」
左相:「誰家好皇帝這麼見不得臣民過舒心日子,謝統帥今年都五十多了,您一定得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才甘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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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疑:「你不是跟謝帥不睦的嗎?」
左相:「對啊。」
朕:「?」
朕看著左相,有個大膽的想法。
——朕莫不是被他跟謝統帥一起套路了吧?
因為點啥啊?
大福湊朕耳邊:「因為您三十好幾的高齡不立后。」
朕:「……」
就為了朕立后,這倆給朕演「將相不和」?
難怪自朕娶了皇后起,左相跟謝統帥天天一起下棋,上朝的時候,左相罵朕,謝統帥還在一旁加一句「臣附議」。
附議個錘子,他倆商量好的!
朕上了個大當!
朕氣得又在城郊打了一個月的獵,練了一個月的刀工。
一月后,在滿宮傳言朕是在城郊養了個人,為了人荒廢朝政時,謝殊祈回來梁都了。
一襲輕甲,跪于金鑾殿。群臣走過場地夸贊他,如同當年夸林水寒一樣,連臺詞都沒變:「還得是謝帥。」
朕不同,朕近來不爽,朕要作妖挑刺。
朕道:「區區一個南齊,打了快一年。」
朕此話一出,群臣下意識去看謝殊祈,他爹甚至準備去捂他的,看得出來,他們很怕謝殊祈給朕來一句「你行你上」。
畢竟,這擱別人那兒,最多就是降職頭,擱朕這兒,朕真去。
謝殊祈十分懂事,他半句不提南境戰事焦灼時,朕不理會他發來催糧的書信,反而在城郊打獵游玩。也不提朕給他安排了個監軍,險些拖他后之舉。
他十分謙遜道:「陛下說得是,是臣無能。」
但左相看不下去朕的囂張,見朕還要繼續挑刺,他朕脊梁骨:「陛下,差不多得了,謝帥好歹贏了。您當年兵敗還險些葬南境的事,您這麼快就忘了?」
朕:「……」
朕:「……」
朕:「……」
不行,這老頭今天必須死!
他是什麼真話都敢說啊。
結果,朕要將他丟去大牢擇日頭的話剛說完,他拿出了父皇的免死金牌。
朕:「!」
朕這就提刀南下去給父皇拜個早年。
8
但許是被左相這話給影響了。
當晚朕做了個夢,夢見了朕當年跟林水寒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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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那年不是裝病,是真大病了一場。最嚴重的時候,神志不清了幾個月。故而,是朕監國。
結果,父皇還沒死呢,南齊煽周邊幾個小國,已經準備再來薅大梁的羊。
朕當時尚氣方剛,越看南齊跟周邊的幾個小國越不順眼。
既然南齊跟周邊的小國,這麼喜歡來薅大梁的羊,那朕便以戰證道,讓他們也為羊的一部分,永訣后患。
然而,朕這提議才說出來,群臣就開始拖朕后,從「以和為貴」說到「勞民傷財」。
朕只好去了將軍府,找林水寒。
朕問:「戰嗎?」
他答:「給錢。」
朕轉道再去找海路清,問:「你相信嗎?」
他拿出所有錢莊的鑰匙,反問朕:「到什麼程度?」
總之,在這倆答應兜底的況下,南征就這麼定了下來。
定下來后,父皇病好轉,朕再次跟著林水寒一起走了。
這一走便是兩年。
兩年里,南齊周邊幾個小國家,被林水寒跟朕給全打完了,只剩下南齊時,我軍出了叛徒。
林水寒人在營中坐,禍從天上來。
被一箭貫穿了一條,箭上有毒,奔著一定要林水寒的命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