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后死倔,有錯堅決不認,下次還敢再犯。
甚至慫恿朕跟謝殊祈來場強制,以滿足那變態的、磕 CP 的癖好。
道:「陛下,囚他,他,寧我不天下人,不可天下人不我,曉得啵。」
朕無語凝噎:「皇后,要點臉行嗎?」
:「臉又不能當飯吃!」
朕:「……」
朕:「朕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矜持懂事的一個姑娘啊。」
皇后:「……」
10
猶記得,當年,朕跟林水寒在謝家養傷的那段時間。
皇后才十三歲,還是個鄰家小孩,每天致力于瓷林水寒。
不是從林水寒邊路過丟了手絹,就是丟了書卷。卻又不敢多看林水寒幾眼,每每累朕從地上撿起丟的東西,喊:「小孩,你東西丟了。」
最過分的一次是,朕跟林水寒參觀謝家的人工湖,皇后路過,一個腳,到了林水寒面前。
那時,林水寒的傷沒好全,蹲不下去,冷靜地往后退了兩步。
朕只好幫忙將皇后扶起來,無奈道:「別瓷林帥了,他傷了,你若進這湖,孤不通水,可沒人能救得了你。」
皇后落荒而逃,但下次再接再厲。
朕實在看不下去了,是以,在又一次來瓷林水寒時,朕一把摟住林水寒的腰,親在了林水寒的臉上。
朝道:「謝小姐,雖然你得跟個混似的,驚心魄。但先不說你還太小,林帥干不出這麼禽的事,主要是林帥的取向跟你相同,所以。你們不合適,死心吧。」
皇后:「……」
皇后:「……」
皇后:「……」
皇后驀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結結道:「我……我……我可以加你們嗎?」
朕:「?」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在朕還在思考謝家這麼大的家族,是怎麼養出皇后這麼個不要臉還思想齷齪的玩意兒時,又加了一句:「我崇拜林帥好久了,我想拜他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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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不要臉的是朕。
思想齷齪的也是朕。
倒也說得過去,林水寒的孩子緣一直很好。朕說過,但凡他回梁都,梁都的世家子弟們就群結隊往將軍府跑。
一半人的目的跟皇后一樣,想拜師,另一半人云亦云。
奈何林水寒喜靜,又不好直接拒絕了他們。
于是,這任務便落在了朕頭上。
朕 PUA 他們:「你們本來就笨,可千萬別拜林水寒為師了。你們不拜他為師,你們父母好歹還能給你們找找借口,是沒找到好老師,你們才這麼笨的。你們拜了林水寒為師,沒學出來,父母還怎麼給你們找借口,是不是?百事孝為先,多為父母的考慮考慮。你們覺得呢?」
他們:「……」
他們說話,朕抬頭見林水寒走遠了,朝他們笑得出森森白牙,低了聲音,再勸:「再來,信不信孤揍死你們!」
世家子弟們十分聽勸,一溜煙全撤了。
朕私以為是朕的 PUA 功了,朕得意洋洋進門,卻見將軍府門口豎了張牌子,寫道:有惡犬,生人勿進。
手筆一看就是林水寒的,筆墨都還新鮮著。
朕:「?」
朕氣得齜牙咧,追著林水寒問:「二哥,你什麼意思?」
林水寒淡然地捂住朕的,答:「把犬牙收一收,護食護的人盡皆知了。」
朕:「……」
那次,林帥還罵了林水寒一頓,說林水寒為兄沒有兄長該有的穩重,為臣沒有臣子該有的敬重。
這次,林帥卻是直接僵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對,就是這麼巧,朕親林水寒的時候,林帥也來了。
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良久,林水寒喚:「爹。」
林帥怒不可遏,直接瓢:「爹什麼爹,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林水寒:「……」
最終還是皇后幫忙解的圍,道:「太子殿下以為我喜歡林帥,想讓我知難而退,所以,才故意為之的。」
林帥將信將疑地看朕,又看林水寒,問:「是嗎?」
林水寒沉思了須臾,道:「爹,為了你的好,你先信一信謝小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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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帥:「……」
林帥扶額而走,邊走邊道:「我先去刨一刨九族的坑。」
林水寒跟朕:「……」
皇后在林帥走了后,瞪著那清澈的大眼睛著林水寒又問:「現在我能拜個師了不?」
林水寒婉拒:「太子殿下不同意。」
朕:「……」
此后,直到朕跟林水寒回梁都,皇后都沒再瓷過林水寒。
以前是多聽勸的一小姑娘,怎麼長大就變了呢?
11
皇后理所當然:「大十八變啊。」
朕想了想的發言,問:「……變態的變?」
皇后:「……」
但你別說,皇后可能磕邪 CP 真把自己給磕瘋魔了。
此后,為了朕能跟謝殊祈組個 CP,可謂是方法用盡,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給朕說謝殊祈的好,就,人生格言。
就差把謝殊祈的底全揭給朕了,只為讓朕更全面地了解謝殊祈。
:「陛下,臣妾大哥超有錢,富甲一方,十分適合你吃飯。」
:「陛下,臣妾大哥超能打,以一抵百,你以前見識過的。」
:「陛下,梁都世家子弟們都去找大哥了,你再不下手,別人就要迎男而上了啊!」
「……」
經過皇后數月不懈的努力,朕知道了謝家大小事務。
譬如,謝家自謝殊祈及冠開始,便是謝殊祈在掌權。
譬如,謝家是謝殊祈掌權開始,才慢慢強大富有起來的,謝殊祈曾發過一筆橫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