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謝家曾換過兩任主母,與謝殊祈同父異母,是母親死后,謝帥才將謝殊祈的母親扶正了。
當然這不影響他倆深厚的兄妹。
朕戲謔地看著皇后:「這誼確實深厚的,深厚到把自己的男人都拱手相讓就算了,還幫你哥做。」
皇后用「你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嗎」的眼神看朕,這是試圖讓朕在自己上找原因?
朕:「……」
想起來了,朕斷袖。
但對此,朕只有一個想——謝家哪天家道中落或者謝殊祈哪天被人背刺,肯定有皇后的功勞。
是什麼都敢往外抖。
而且,朕著的頭頂,總覺得了點東西,于是,朕給賞賜了一頂翡翠玉冠。
皇后:「……」
朕為了不讓皇后太失,即使謝殊祈對朕沒那個意思,也時常將他召來宮里,聊一聊南境的局勢。
盡其用嘛,南征,朕勢在必得。
而在皇后致力于把朕送給兄長時,群臣致力于催生。
左相帶頭一天三封奏折地在朕這里念叨:「陛下,要想富,多生孩子多種樹!」
朕回:「上次,你病了,你五個兒子險些為了家產打起來。」
謝帥:「陛下,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朕回:「你都快被你兒子架空了,你別說話。」
大福:「陛下……」
朕直接打斷他的話:「你干兒子昨天在朕這里說你壞話,說你上次請假不是病了,而是出宮去浪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
大福言又止了一會兒,才道:「陛下,奴是問,下月您的生辰,是否還是跟去年一樣,不在宮里過?」
朕:「……」
哦對,朕馬上生辰了。
二弟和三弟前段時間見朕沒有要把皇位甩給他們的意思了,都已經回來梁都,說要為朕賀壽。
前幾天老二還來了宮里找朕下棋,說給朕備了一份大禮。
但朕看著大福:「你收禮部的錢了?」
大福拿出一百兩銀票:「禮部尚書說奴扛罵,給了奴一百兩,讓奴問問,今年您的生辰要不要準備點節目。」
朕想了想:「沒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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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得了準信,把一百兩遞到朕手里,火急火燎又道:「陛下,再請半天假,奴先回去把不孝子打一頓。」
朕:「……」
看吧,就說生孩子沒好,還得付費打!
當然,大福跑不只是趕著回去打孩子。
禮部不敢來問朕要不要過生辰的另一個原因是,朕的生辰,也是林水寒的忌日。
他怕了朕的霉頭,不止挨罵這麼簡單。
12
那是宣和十五年,朕重提南征計劃,勢必要把南齊給打服了。
父皇說:「兒啊,你不能為了逃避聯姻,就一直逮著南齊霍霍吧。人常說,三十而立,先家再立業的『立』。」
朕道:「我等會兒就去問問二哥什麼時候跟我親?」
父皇手里的奏折都掉了:「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都行。
朕開心地再道:「沒有太子妃,二哥已經答應我的表白了。」
父皇:「!」
父皇氣得轉頭出宮去找林帥:「你管不管?」
林帥卻跟他舊事重提:「你當年是不是說要跟臣四換一,換,三換一就行了。」
父皇:「……」
父皇跟林帥大吵了一架,吵到最后,林帥干脆擺爛了。
他質問父皇:「陛下,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就沒有一點責任嗎?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朝政,朝政,孩子放臣這里就不管了。以前臣喊你別老讓太子跟寒兒上戰場,你怎麼說的?你說寒兒能送,你兒子也死得起!」
林帥一擺手,擲地有聲:「孩子現在被你養歪了,你問臣管不管,臣管不了!」
父皇:「……」
父皇從一堆罵他的話里,抓到了重點:「等等,你早就知道他倆鬼混到一起了。」
林帥:「……」
林帥沉默了。
因為半年前朕跟林水寒鄭重表白的時候,他又不合時宜地剛好出現了。
當時正值七夕,晚間,朕約林水寒在護城河上游船放花燈。林水寒由來不這種熱鬧場所,奈何沒敵過朕胡攪蠻纏。陪朕放完花燈,又陪朕在船上喝到半醉。
朕看他醉得差不多了,尋思找點氣氛,于是,彈了首稀爛的《求凰》。
結果,彈一半,直接給他干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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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起按住琴弦,道:「蕭逸塵,你最好有事!」
朕:「……」
朕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頗有些委屈道:「有,二哥,我喜歡你。」
林水寒:「……」
自朕上次不正經地告白后,林水寒對朕一直是不主,不拒絕的曖昧態度,臉給親,手給牽,腰間那塊鴛鴦玉佩也沒有賣掉。
但就是半句不回應朕的喜歡,妥妥一渣男。
無論如何,朕今日勢必得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林水寒看著一臉堅定的朕,良久,長長嘆了口氣,問:「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喜歡他什麼?
那可多了。
朕正要開口,林水寒的吻卻突然落在了朕的上。
朕:「!」
良久,他在朕如鼓的心跳聲中,像是認輸了一般,道:「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頓了頓,回應朕,「蕭逸塵,我你。」
他話音剛落,耳邊傳來有人落水的「噗通」聲。
朕側頭,就見林帥在水里撲騰。
朕驚呼:「林帥!」
林帥邊游走邊恨道:「殿下,彈得很好,下次別彈了!」
朕:「……」
眼下,林帥面對父皇的質問,沉默了須臾后,倒打一耙:「陛下,別表現的這麼驚訝,倆孩子天天在你面前蹦跶,你敢說你沒看出點問題?你自己不早點糾正,現在來質問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