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深吸了口氣，問：「朕要怎樣，你才信？」
他：「生個孩子。」
朕：「？」
朕：「！」
朕：「……左相，人是你安排刺殺的吧，就為了催生。」
左相：「……」
左相這老頭玩不起，他懷疑朕，朕都沒罵他，朕懷疑他，他破了大防。憤怒地把帽一摘，著朕的傷疤就是一頓輸出。
「陛下，臣今日這便是不做了也要說，林水寒都已經死了三年多了，你還要為了他，荒廢自己到什麼時候？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這副鬼德行，是一個帝王該有的樣子嗎？」
他唾沫橫飛，「你到底他什麼，到在他死了三年多之后，還念念不忘。甚至為了他，連江山社稷都不顧！」
朕：「……」
14
朕到底林水寒什麼？
讓朕想想。
朕自跟林水寒一起長大。
皇爺爺那些年沉迷，寵信臣，父皇自己都是如履薄冰過來的，本顧不了朕。
所以，父皇在朕十二歲那年，還干脆將朕丟去了將軍府。用他的話就是，萬一他死了，朕還有跑路的機會，也許能殺回來幫他報仇。
但林帥很忙，林大哥早夭。所以，朕就了林水寒的小跟班。
做林水寒的跟班得心理強大，不然，一刻鐘都跟他呆不下去。
他不搭理人是小，朕慕強，十二歲前，他也不怎麼搭理朕，朕不也時常著臉往他邊湊。
他最大的問題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刻，他出門一趟，手里會給你提回來什麼驚喜。
朕被父皇丟去將軍府后，跟他住在一個院子里，有一次半夜驚醒，見他獨自在屋頂喝酒。
朕年紀小，朕不懂事，朕想問問他有什麼煩心事。
于是，朕爬梯子上了屋頂，坐在他旁邊道：「二哥，你心不好嗎？」
他快速用廣袖遮住邊的什，睨了朕一眼，勸朕：「小殿下，回去睡覺。」
朕不聽勸，非要跟他扯淡，朕還要拉他袖子問：「你藏了什麼？給我也看看。」
于是，拉扯間，朕看見一顆人頭直愣愣從屋頂滾下去了。
朕：「！」
朕的魂魄也跟著一起滾下去了。
朕是知道，那時的梁都很，各黨派明里暗里廝殺，互送人頭致以親切問候，但委實沒想到已經到人頭滿天飛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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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寒看著已經嚇傻的朕，捂住朕的眼，無奈道：「你說你好好的睡不覺，起來嚇自己干嘛？」
朕：「……」
朕連續做了半個月的噩夢，后續還一直時不時做噩夢，他陪朕睡了一個月后，實在煩了朕半夜做噩夢這病。
是以，他干脆以毒攻毒，白天護朕一起去左相那里上完學回來再教朕騎，晚上帶著朕一起去殺。
朕：「？！」
這是人干的事！
連左相都意味深長地看他，罵他，讓他不要帶著朕半夜一起浪，影響學業。
但他一干就是四年，除了他去打仗不帶朕，但凡要暗殺誰，他都帶上朕，直到父皇登基。
父皇登基時，朕跟他手里的人頭已經是十個手指頭數不過來。
父皇卻一直以為朕在將軍府當花瓶，是個傻甜白，還時不時派人來吩咐朕，讓朕別跑，不準跟林水寒一起去戰場。
直到那場他篡位的政變，他看見朕一劍砍了跟他爭奪皇位的三皇叔，手沒抖半分，林水寒在旁邊默契地替朕擋下了過來的箭。
他才默許了朕跟林水寒一起上戰場。
而后，朕跟著林水寒南征北戰了十幾年，從大梁最初的分崩離析走到如今的繁榮昌盛。
榮耀與共，生死與共。
年時做噩夢，是他不耐煩卻又極盡溫地將朕擁進懷里，哄道：「二哥在，快睡。」
第一次跟他一起暗殺政敵，回來的路上，朕雙一直打，是他將朕扛回府，道：「二哥在，不會讓你有事。」
后來上戰場，朕無數次傷，命懸一線，還是他，護在朕前，道：「蕭逸塵，別人可以生死由命，但你的命得由我。」
朕他沒有耐心的溫，亦他不可一世的囂張。
朕實在想不出，朕邊除了他，還能站誰。
但要問，朕什麼時候對他有了別樣的心思，朕倒是記得。
宣和三年，朕跟林水寒從北境回梁都，林帥在家宴上，語重心長地同他道：「兒啊，二十二了吧，該家了。」
還問梁都的大家閨秀們，他可有中意的姑娘。
朕當時也在場，順著林帥的話想了想，林水寒馬上就要親了，跟其他姑娘。朕代了一下朕認識的幾個大家閨秀，越代越覺得手里的長劍缺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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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把邪火，莫名往上躥。
朕側頭去看林水寒，便見林水寒正意味深長地看著朕。
見朕看他，他轉回頭，抿了口茶，淡然道：「爹，未平，南齊虎視眈眈，陛下急需人手。我哪天死戰場都不一定，耽誤別人姑娘干嘛？」
林帥理所當然：「就是怕你哪天死了，絕后啊。」
林水寒不遑多讓，一句話把天給聊死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才能我福。」
林帥：「……」
林帥氣得險些掀桌，朕卻莫名平了心中的邪火。
朕不蠢，朕當然知道為什麼，朕也解了那幾年為何反父皇母后讓朕娶太子妃的疑。
是以，朕看準時機，訛了四弟手里那對價值連城的玉佩，騙林水寒那是只鴨子，在林水寒生辰時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