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年,我媽帶著我嫁豪門。
從此我多了個高冷的繼兄。
初中時早,高中時飆車,每每被沈聞詔發現,摁在床上就是一頓揍。
十八歲那年,我以為自己終于能擺他。
誰料一場車禍,父母意外雙亡。
本該在國外留學的沈聞詔連夜趕回來,為我撐起了一片天。
「我會繼承家里的一切。」
「包括你——」
「我愚蠢的弟弟。」
1
包廂燈昏暗。
我渾無力,被人強行摁在沙發上。
鼻尖充斥著酒和煙草味,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一群人的視線。
「喲,咱們沈二醒了。」領頭的男人看我醒了,表頓時興。
我瞇起眼環視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角落里那個穿著校服,一臉膽怯的男生上。
「林嶼,你聯合外人搞我?」
「對不起,哥,他們說我不幫忙把你引出來,就掀了我的小吃攤。」三好學生林嶼頭一次見這陣仗,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父母早亡,和相依為命,在校門口支了個小吃攤,算是他們祖孫二人唯一的經濟來源。
過去他也是因此被同學們嘲笑霸凌,我恰好路過,就幫了他一把。
誰能想到他現在竟然會和別人合起伙來來對付我。
「想找到你還真不容易啊,沈二。」說話的人胳膊上有個紋,看上去有點眼。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在沈家二叔邊見過他。
「沈家出事后你就躲起來了,上頭到都找不到你的人。」
「這不,這活兒落到我上了,我也就只能采取一些強制手段了。」
一周前,一場車禍,父母意外亡。
從那之后我就開始了東躲西藏的日子。
沈家三代豪門,沈家老大雖然不爭氣,但是卻生了個爭氣的兒子,沈家老太爺一早就表示過屬意長孫沈聞詔當繼承人。
只是眼下沈聞詔還在國外留學,于是雙親去世后,沈家二爺為了奪權,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我雖然是繼子,但也有繼承權。
豪門爭斗我不懂,但我知道在沈聞詔回來之前我絕對不能簽任何字。
誰料東躲西藏了一周,被林嶼一個電話騙了出來。
然后就被人套頭打暈,帶到了這里。
「上頭代了,要給咱們沈二好好喝一壺。」說罷,那人朝下面使了個眼,立馬就有人拿著酒瓶往我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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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措不及防地被嗆了好幾口進去,一瓶酒下肚,立馬就開始燥熱起來。
酒里下了藥。
意識到這一點,我下意識想要反抗,可卻地使不出力氣。
「接下來就是拍照了。」說罷,那人眼珠子一轉,將林嶼推到我面前。
「你去。」
林嶼還沒搞懂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嫌惡地瞇起了眼,咬牙說道:「滾,離我遠點!」
我想過沈家二爺會對付我,卻沒想到他會用這麼骯臟的手段。
「楞著干什麼,沒看到咱們二快要炸了?」
見林嶼沒有作,紋男直接扯住他的頭發,強行將他摁在我面前跪下。
「學生仔,該干什麼難道還要哥哥教你嗎?」
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的林嶼瞬間紅了臉。
可他又不敢反抗,于是只好眼里含淚,手磕磕盼盼地過來解我的子。
「對不起哥,對不起……」
他哭著和我道歉。
「作輕點,咱們二還是個,好好伺候他,我保你的攤位平安無事。」
鏡頭已經架好,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周圍人都開始嬉笑。
我閉上眼,著越來越燙,心里默默數著數。
3,2,1——
「嘭!」
比我的子先一步落下的是包廂的門。
下一秒,原本還在一旁錄像拍照的幾個人直接被摁倒在地上。
包廂一下子沖進來七八個手矯健的黑保鏢,為首的保鏢直接沖上來一拳打在了紋男的臉上。
離得太近,我仿佛聽到了鼻梁斷裂的聲音,一下就見了。
不到兩分鐘,沈家二爺的人全都被制服了。
林嶼徹底嚇懵了,下意識抱住了我的。
「哥……」
我想踹開他,卻沒力氣。
「靠。」
真憋屈。
等到一切解決了,沈聞詔的助理小鐘走了進來,一副金邊眼鏡,一如既往的面癱。
「好久不見,二。」
見我面紅,無力地倒在沙發上,他皺了皺眉,看了眼一旁的酒瓶,立刻明白了。
「是我的失誤。」
一旁的保鏢上前將我架了起來。
臨走前,我看了眼全程像個鵪鶉似的林嶼,突然就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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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我哥的人?」
如果不是他提前和沈聞詔的人了這件事,小鐘他們不一定會這麼快趕到。
雖然我知道沈聞詔哪怕人在國外,也在我邊安了人,卻沒想過這人竟然是林嶼。
「哥,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林嶼搖著頭還想解釋,小鐘直接遞上了封口費。
「卡里是二十萬,謝你這兩年的付出。」頓了頓,他推了推眼鏡。
「之后你在的學業方面的費用沈家會全權資助,日后還請謹言慎行。」
最終林嶼還是沉默著收下了那筆錢。
2
沈聞詔回來了。
我對這個消息倒是毫不意外。
即便是沈家二爺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但是沈聞詔肯定留了自己的人在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