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鐘助理說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主,我怕我不答應那群人,他們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兒……」
「嗯,明白了。」我點了點頭。
「帶著你的二十萬滾吧,恭喜你,以后都有沈家資助你的學業了。」
林嶼最后紅著眼走了。
像他這樣的好學生本來也就不適合和我混在一起。
我去申請了走讀,從學校搬回了家。
從前覺得住在家里沒意思。
現在我哥回來了,我覺得我以前真的裝的。
周末沒有晚自習,放學后我收拾好書包去了公司。
「小爺又來等哥哥一起下班回家啦?」
出了電梯,沈聞詔新招的書許媛第一個看到了我,和我打了個招呼。
「小媛姐。」我笑著喊了一聲,「今天也打扮得很漂亮。」
這倒是實話,許媛長得好看材又好,黑配上高跟鞋,妥妥的姐風。
「有什麼用,還不是拋眼給瞎子看。」一邊說許媛一邊看了眼沈聞詔的辦公室門,長嘆了口氣。
然后好奇地問我:「說真的,你哥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生啊?」
這句話問出口,我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悉的倩影。
于是我緩緩說道:「大概和他一個類型的吧。」
「他前友就是那樣的。」
「什麼?咱們沈總還有前友啊?」
許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后又滿臉羨慕。
「可惡,好嫉妒他前友啊,能談到這樣的極品。」
我笑了笑。
「是啊。」
真是嫉妒啊。
許媛調侃了兩句就去忙了,我自己走進了沈聞詔的休息室。
從書包里掏出一本五三,正準備開始學習時,桌上的一張紅請帖吸引了我的注意。
走近了拿起來一看,是一張訂婚宴請帖。
紅燙金邊的請帖上,方那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
宴姝。
正是我剛才提起過的,沈聞詔的前友。
我看著請帖,突然就笑了。
5
回家路上,我故意問沈聞詔:「聽說,宴姝姐要訂婚了?」
「嗯?」沈聞詔原本正在看文件,聞言看了我一眼。
「是。」
「我到時候能和你一起去嗎?」
我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沈聞詔的反應。
「畢竟過去你倆談的時候,對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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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
沈聞詔沒什麼反應。
看樣子是真的放下了。
收回視線,我心很好地輕哼了一聲。
我哥還是我一個人的。
這樣想著,訂婚宴那晚,我特意穿了和沈聞詔同款的西裝。
看到我換好服出來,沈聞詔皺了皺眉,最后只說了一句:「今晚別到跑。」
我乖巧點頭。
宴家在 N 市的地位并不遜于沈家。
過去宴姝和沈聞詔也算是圈子里的模范。
他倆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大學時在一起談了一年,最后在沈聞詔出國那年和平分手。
訂婚宴上,宴姝和的未婚夫親自站在門口迎接。
見到我,笑著打招呼:「小弟弟也來了呀。」
「宴姝姐。」我甜甜地喊了一聲。
余瞟到沈聞詔正淡定地和宴姝的未婚夫握手,雙方的表現都自然到完全看不出來是談過。
我心里又悄悄松了口氣。
沈聞詔剛回國不久,今天這種場面正是他結人脈的時候。
再三叮囑我別跑后,他端著酒杯去應酬了。
我眼看著他走遠了,才隨手端起了一杯香檳,準備去找點小蛋糕吃。
今日來的人不,從我和沈聞詔一起進來起,就有不目悄悄落到了我上。
我知道他們是怎麼議論我的。
無非就是親媽是保姆上位,我是嫁豪門帶進來的拖油瓶,沈家老大現在已經死了,沈聞詔竟然還愿意我留在沈家。
過去這段時間里,這種話我已經聽了不下數十次。
沈家如今部局勢張,支持沈聞詔的和支持沈家二爺的被分兩派,沈老爺子到底是年紀大了,底下的人也逐漸不安分了起來。
但沈聞詔到底是優秀的。
回國不久,就已經坐穩了副總裁的位置。
我嚼著小蛋糕,心想不愧是我哥。
然后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喲,這不是沈弟弟嗎?」
一瞬間,我皺了眉,連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失策了。
想著宴姝是我哥的前友了,卻忘了也是宴家人。
的訂婚宴,為堂弟的宴晟肯定也是會到場的。
「怎麼不說話?」
宴晟見我不搭理他,端著酒杯走近了,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虛偽。
「還在因為那點舊事兒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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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漫不經心,好似我與他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握了手中的酒杯。
他口中的「那點舊事兒」,一度是我過去的噩夢。
6
十四歲那年,我媽帶著我嫁沈家。
叛逆年初豪門,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我很快就和一群不學無的富二代們打了一片。
其中就包括宴晟。
他和宴姝是堂姐弟,宴家和沈家關系好,宴晟也算是沈聞詔一起長大的發小。
有了這層關系在,宴晟每一次約我出去玩,我都沒有戒心的去了。
喝酒,飆車,賽馬……每一樣都是過去的我沒接過的新鮮玩意兒,很快我就沉迷其中,連沈聞詔幾次讓我遠離那群人都沒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