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次飆車時差點出了意外。
開車的富二代酒后駕駛,差點連帶著副駕上的我都被甩出車去。
那是我被沈聞詔揍得最慘的一次。
他把我關在房里,雙手綁在床柱子上,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給我,一邊一邊問我:「以后還敢出去飆車嗎?」
「說了多遍讓你別和那群人一起玩,為什麼不聽話?」
我那時心里恨死了他,大聲質問他:「沈聞詔,你又不是我親哥,你憑什麼管我!」
直接給沈聞詔氣笑了。
再后來聽說沈聞詔親自去找了宴晟
宴晟答應了他,以后不會再帶著我玩這些危險運。
可我那時只覺得沈聞詔是個掌控棚的變態,連我和誰在一起玩都要管。
所以我故意去找宴晟,求他以后還帶我一起玩。
那天宴晟看了我許久,最后意味不明地笑了。
「好哇。」
后來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不愿意回想了。
只記得沈聞詔在包廂里找到我時,我渾上下已經被得只剩一條。
包廂的另外四五個人里,有男有。
我拼死抵抗,甚至求饒,換來的卻只是他們的哄笑。
而始作俑者的宴晟坐在主位上,原本冷漠旁觀的眼神在看到來人是沈聞詔時,突然就變了。
「哥!」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沈聞詔的出現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我第一次喊他哥。
沈聞詔上去就給了宴晟一拳。
明明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打起架來卻跟發了狠似的。
包廂其他人一下子就嚇傻了,想去拉架卻又不敢,畢竟他們不過是宴晟花錢點的,兩位爺打架他們這些小嘍啰可不敢手。
宴晟最后不敵沈聞詔,被狠狠摁到在地上。
沈聞詔眼神凌冽,語氣冰冷:「我警告過你,別他。」
宴晟卻像是發了瘋一樣喊道:「沈聞詔,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竟然為了這個保姆生的賤種打我?」
沈聞詔不說話了,又給了他一拳。
宴晟不服氣,還想反抗,小鐘已經帶著沈家的保鏢趕來了。
最后包廂的其他人都被封口警告,小鐘帶著保鏢強行將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宴晟送回了宴家。
所有人都走后,沈聞詔看向蹲在角落里蜷一團的我。
然后下上的風外套,蓋在了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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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沈。」
他蹲下抱著我,輕聲說道。
「回家了。」
7
那晚回去后就了沈聞詔的跟屁蟲,連他洗澡時我都要守在門口。
睡覺時他睡床上,我就抱著被子睡在他旁邊的地板上。
夜里被噩夢嚇醒,我就爬起來趴在床頭看他。
直到睡夢中的沈聞詔察覺到我的視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我又一次趴在他床頭,他生氣又無奈。
「沈,睡覺!」
「哦。」
我聽了他的話,乖乖躺下。
可是閉上眼,卻依舊睡不著。
滿腦子想到的都是沈聞詔沖進包廂時的那一幕,和他抱著我說「回家」時的溫。
我想,既然他喜歡乖孩子,那我以后就當個乖孩子好了。
他不喜歡我和那群富二代們混在一起玩,我就聽他的話。
他是我哥,我本來就該聽他的。
這樣,他就會喜歡我了吧。
在那之前,我并不確定自己的取向。
在那之后,我的取向了我哥。
8
很顯然,宴晟今天是故意來找我麻煩的。
我看著他端著酒杯,笑得人模狗樣,心想過去我哥那一頓還是打得太輕了。
「不好意思,我哥不讓我和陌生人說話。」所以聽懂了就快滾吧。
誰料宴晟反而輕笑一聲。
「過去沈聞詔確實是把你這個沒有緣關系的弟弟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現在沈家這樣,他自己都要自顧不暇了吧,還有力管你這個拖油瓶嗎?」
一句話直接命中我的死,我下意識咬牙。
「聽我一句勸吧,弟弟,你媽都死了,你繼續賴在沈家也是拖累你哥。」
頓了頓,他低聲音說道:「就像上次你差點被算計,還得你哥派人去救你。」
「宴姝現在訂婚了,要不了多久你哥大概也會找個豪門千金聯姻,他想爭奪家產就只能這麼做,到時候沈家還有你沈什麼事兒呢?」
宴晟的每一句話都宛如惡魔低語,直直進我的心窩。
理智告訴我不要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可心里卻依舊忍不住開始幻想,若是日后沈聞詔真的找了個豪門千金聯姻……
那我大概會嫉妒得發瘋。
「你廢話說完了嗎?」我死死瞪著宴晟,「說完了就快滾,不然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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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晟最后嬉笑著離開了。
而我則是下意識開始在宴會廳里尋找我哥。
直到終于在臺邊看到了他的影,我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去,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
然后就看到了他的旁,那個悉的影——
是宴姝。
腳步頓時止住。
隔著一道墻,我聽到臺上傳來他和宴姝的談聲。
「這次多虧了你。」
他在和宴姝道謝。
他說車禍后他本來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但是沈家二爺使了手段想要他留在國外回不來,他邊的保鏢有一個甚至還中了槍,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