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宴姝用了宴家的私人飛機,他才得以回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差點和死神肩而過,而用家里的資源幫了他。
「咱倆什麼關系,說這些做什麼。」宴姝語氣嫻。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你二叔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小留在你邊也不安全,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直說。」
沈聞詔那邊沉默了半晌,最后才開口。
「你說得對。」
「他現在確實不適合留在我邊了。」
9
沈聞詔今晚喝得有點多。
小鐘來接人時,我頭一次命令道:「今晚回湫山別墅。」
聞言,小鐘詫異地看了我一眼,見我哥靠在后座上閉著眼沒吱聲,他轉回頭啟了車子。
湫山別墅在郊區的半山上,過去我偶爾放假時也會過來小住。
下了車,小鐘正要來后座開門,我喊住了他。
「我扶我哥進去就行,你早點回去吧。」
今晚烏云遮月,是風雨來的征兆。
我扶著我哥進了屋。
別墅空,明天是周末,管家和傭人們都回了家。
也就是說從今晚到明天早上,這整個別墅里都只有我和我哥兩個人。
我費力將沈聞詔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后,外面終于下起了雨。
遠有悶雷聲伴隨著閃電落下。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我蹲坐在沙發旁邊的地上,目直直地盯著沙發上的我哥,全然不顧上的定制西裝會不會起皺。
他喝醉了,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難。
我看著他遵循本能地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
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被他扯開,出白皙的鎖骨,再往下還能看到的廓……
我了下角。
喝了酒的有點燥熱。
我大著膽子出了手。
指尖先是落到了他眉心,試著平他的眉頭。
醉酒中的人似乎是有所察覺,睫了,卻沒能睜開眼。
我順著往下,到了堅的鼻梁。
再往下,經過他的瓣,沒忍住輕輕了一下……
經過結時,他下意識咽了一下,我清楚的到了。
繼續往下,指尖到了鎖骨,劃過膛時,我仿佛聽到了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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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
手指一路往下,到了腰部實的腹,沒仔細數有幾塊,我迫不及待繼續往下——
然后就被突然出的一只手狠狠擒住了手腕。
力道之大,讓我疼得差點喊出來。
「轟!」一道驚雷落下。
下一秒,閃電照亮了屋,我看到了沈聞詔那張鐵青的臉。
「沈。」他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咬著牙。
「你在做什麼?」
10
雨夜的半山別墅,空的客廳只有我和沈聞詔兩個人。
耳邊雷聲伴隨著心跳聲,炸得我鼓發麻。
我試圖掙那只手,卻發現我哥力道大得出奇。
「哥。」我示弱地喊了他一聲,還想要像之前一樣裝乖蒙混過去。
可沈聞詔卻不依不饒,重復問道:「我問你,你剛才在做什麼?」
屋沒有開燈,他坐在沙發上,我蹲坐在地上。
四目相對,他目如炬,我已然落于下風。
這出乖孩子的戲碼,終究是裝不下去了。
我自暴自棄地垂下頭,放棄了掙扎。
「對不起。」
我小聲和他道歉。
「我只是……有些嫉妒了。」
「哥,我只是嫉妒了。」
對面半晌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沈聞詔在此刻在想些什麼。
只知道再次抬眼看他時,我的眼眶已然泛紅。
「哥,有時候我真的希自己是個人。」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很輕。
「若我是個人就好了。」
聞言,沈聞詔下意識皺了眉。
「你發什麼瘋?」
你看,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嫉妒得發狂。
我瘋狂嫉妒宴姝,可以和他談,嫉妒許媛,可以明正大的追他,嫉妒他周圍所有對他有好……
們的都是明正大,名正言順的。
只有我的見不得,終日抑的偏執意快要將我瘋。
我紅著眼,死死著沈聞詔。
「我確實是瘋了,哥。」
對你的占有讓我發狂。
「為什麼我不是個人?」
「若我是人的話,哥你是不是就會多偏我一點呢?」
話音落下,沈聞詔面詫異,突然就松開了錮住我的手。
可是來不及了,窗戶紙已經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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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拽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我。
「沈!」
他厲聲喊了我的名字。
「松手。」
「我不。」
我固執地抓住他的手,眼淚像斷掉的珠子一樣往下落,心中有萬般思緒閃過。
他會覺得我惡心嗎?他是不是要厭棄我了?他會不會轉頭就不要我了?
可是不可以,我只有他了。
最后沈聞詔還是強制掰開了我的手,反手就將我摁在了沙發上。
「老實點!」
見我還要掙扎,他直接在我屁上拍了一掌。
我不了,死死地仰著頭看他。
大概是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孤注一擲,沈聞詔的神變得認真。
「行,你聽好了。」
「你剛才的問題,我現在就回答你。」
他看著我,眼神清醒,接下來的一字一句都宛如刀子扎進我心里——
「沒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如果。」
說完,他松開手,我直接栽倒在了沙發上。
客廳沉寂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