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一個人單槍匹馬,怎麼敵得過他們雙方人馬。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這樣的。」宴晟搖頭晃腦地嘆道。
「但是沒辦法啊,你哥這次做得太過,你二叔走投無路之下,找到我這兒來了。」
說著,他輕嘖一聲。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聽說了當年打架的事兒,認為我和你哥肯定從那之后就結下了梁子,還和我說什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我有什麼辦法,我自然是只能將計就計咯。」
他笑瞇瞇地看著我,隨后走到了沈聞詔邊,掀開了他頭上的面罩。
沈聞詔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宴晟。」
「別這麼看我啊,阿詔。」宴晟反而把臉湊了過去。
「好歹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被我算計這一次也不虧,你二叔的人我也可以幫你理了。」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說完,我看著他隨手拿起一旁的酒瓶,對著我哥的就灌了下去。
我想沖過去阻止,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彪形大漢摁倒在了地上。
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哥被嗆了好幾口,酒順著他的脖子流進領,打了上的襯衫,在了皮上。
一瓶酒見了底,宴晟將酒瓶扔到一邊。
「咳咳……」沈聞詔被嗆得眼尾泛紅,一貫清冷高傲的人被如此折辱,他低下頭猛烈咳嗽,修長的脖頸宛如垂死的天鵝。
下一秒,宴晟轉過,狠狠朝我背上踹了一腳。
「老實點!」
他眼底瘋狂,一腳接一腳狠狠踩在我上。
「不過是一個保姆生的賤種,他憑什麼對你這麼好?」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都沒有對我有過什麼好臉,你沈又憑什麼?」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好好看清楚,你哥是怎麼在我下婉轉承歡的。」
說完,他轉就想去拽沈聞詔。
我猛地掙了摁住我的兩個彪形大漢,從懷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刀子就沖了上去。
宴晟背對著我看不到,但沈聞詔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他下意識喊道:「沈,別沖!」
于是原本沖著宴晟脖子上大脈去的刀子換了個地方,落到了他腰上。
宴晟猛地被我「背刺」,還沒來得及轉,我直接撲上去一個絞,錮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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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算計后我就特意學了這招,再怎麼強壯的人,一旦被絞,輕則休克,重則死亡,整個過程不過幾秒。
宴晟一開始還拼命掙扎,直到他發現使不上力,缺氧帶來的窒息讓他頭暈目眩。
反應過來的那兩個彪壯大漢立馬沖上來想要將我們分開,可無論他們怎麼拳打腳踢,我就是死死不放手。
鮮染紅了我的眼睛,視野被一篇暗紅覆蓋。
可我仿佛失去了疼的知覺,只能到心中極致的憤怒。
該死,他該死……
他算什麼東西,也敢覬覦我哥?
心仿佛有個聲音在高喊——別放過他。
「沈!」
我聽到我哥在喊我。
他掙了困住他的繩子,沖過來試圖掰開我的手。
可我仿佛陷了魔怔,死死不愿松開。
直到我被我哥一把抱進懷里。
他用力抱著我的腦袋,一聲聲安我。
「哥沒事,哥在這兒呢。」
「沈,松手,快松手!」
終于,我松開了手。
下一秒,倉庫門被人踹開,小鐘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16
見到我和沈聞詔都沒事,小鐘下意識松了口氣。
而跟在他后的人除了沈家的保鏢外,竟然還有宴姝。
宴姝是帶著助理和救護車一起來的。
見宴晟倒在地上毫無知覺,腰上還著一把刀,嚇了一跳。
宴晟帶來的人已經被全部制服,我被我哥抱在懷里,聽到宴姝問道:「怎麼回事?人還活著嗎?」
「應該還活著。」沈聞詔一邊說一邊接過小鐘遞來的外套,卻是披在了我頭上。
醫生給宴晟采取了急救措施,宴晟很快就有了意識,只不過腰上的傷口再不理只怕會有生命危險,于是救護車直接把宴晟拖走了。
宴姝這才松了口氣,隨后語氣歉意地說道:「今天的事我回去后會如實上的報。」
頓了頓,目落到沈聞詔臉上不自然的紅上。
「阿詔,你怎麼了?」
我聽到這個悉的親昵稱呼,在我哥懷里了。
「沒事。」沈聞詔直接將我試圖抬起的腦袋摁了回去。
「宴晟的醫藥費我來出,但今天的事我會追究到底,你回去讓宴晟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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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抱著我想走,我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哥?」我掙他的手去他的臉,果然到了一片滾燙。
因為抱得太,他上的一些反應也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再回想到剛才宴晟給他灌下去的那瓶酒,和上次在會所里我同樣被灌下的酒,背后都有沈家二爺的手筆……
「你中藥了?」我頓時慌了。
可眼下救護車已經離開,沈聞詔中的藥量明顯比我上次還多,不過一會兒功夫已經燙得不行。
小鐘剛才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我沒辦法,只得求助宴姝。
「宴姝姐……」
宴姝也傻了,但還是立馬吩咐人去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