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哥蒙著我的眼睛，一臉神。
我的手搭著我哥的手臂，我生怕我哥摔著。
「哥，在弄什麼？」
我哥松開手，不放心一般對著我代，「小青，不可以看哦。」
我點頭，想不通我哥的小腦袋瓜里都裝的是什麼。
「當當當，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開眼，面前的場景讓我怔愣。
忽明忽暗的火照在我哥臉上，我哥笑得很開心。
「小青，生日快樂，每天都要開心。」
蠟燭被在剛剛買回來的草莓蛋糕上，我恍然大悟。
今天是我的生日，是被本人都忘記的生日。
原來草莓蛋糕是給我買的，我哥的腦袋瓜里是我。
我哥樂呵呵捧著平板給我看他畫的畫，很簡單的 Q 版小人。
我哥一本正經地跟我講解，「這是我，這是小青。」
我看著我哥低垂著的睫，只覺得我哥將他的一顆真心都捧到了我面前。
Q 版的我和我哥牽著手。
字跡娟秀，「小青和阿言要永遠在一起。」
我想，會的，肯定會的。
3.
我喜歡抱著我哥睡覺，但是很可惜。
我哥比我高一點點，所以每次起床都是我躺在我哥懷里。
他摟著我的腰，一般這個時候我都會在我哥懷里拱來拱去。
但是今天不太行，因為我上課要遲到了。
我哥纏著我，「小青，可以不去嗎？」
當然不行，這節課期末老師劃重點呢。
不去怎麼辦，要掛科的。
但是我哥一個人在家里面待著我又不放心。
所以我跟我哥商量。
「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課？」
我哥像是不明白上課是什麼意思。
他只問，「去的話能跟小青在一起嗎？」
心臟瞬間被滿足填滿。
你看，喜歡上我哥就是那麼容易。
一個全心依賴著你的人，你沒辦法不他。
順利的是，我哥在課上不哭不鬧。
安安靜靜地陪在我邊，很乖。
我哥一向都很乖。
但是讓我非常不爽的就是現在。
有個不長眼的攔在我哥面前，「同學，你好，可以換一下聯系方式嗎？」
他看不出來我哥邊有我了嗎？
我哥睫了，慌張地往我后躲。
扯著我的袖，小聲我，「小青。」
我反手握住我哥的手，強地將五指他的手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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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握的手指舉起來給他看。
那個同學面上有一瞬間的尷尬，然后悻悻地走開。
我哥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膛，面上出點笑來，「小青好厲害。」
我笑了笑，難得有些心虛。
沒告訴我哥，我又一次將他的桃花摁死在了搖籃里。
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問我哥，希不希有人一直陪在他邊。
我哥點點頭，又搖頭。
「不希。」
我挑眉，「哥哥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跟我哥在一起這麼多年，看得出來我哥是個非常熱鬧的人。
我哥抿了抿，低頭不說話。
我著我哥的手用力了些，哄道，「哥哥，告訴我好不好。」
我哥抬頭，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因為小青不希我邊有人。」
我一愣，我覺得我哥說得對。
4.
我帶著我哥在學校里逛了一圈。
大學里的小貓有很多，午后都在翻著肚皮曬太。
我哥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撓著小貓的下，小貓舒服地哼唧。
我在旁邊看著灑落在我哥上，覺得我哥真是漂亮得令人心驚。
掏出手機，我哥很自覺地看向鏡頭，笑得很甜，「耶。」
紙巾過我哥的手指，我哥環著我的手臂。
「貓貓是小青。」
我哥一說話我就覺他在撒，「嗯，是我。」
我哥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聲音，我看到我哥紅紅的耳尖。
「哥了嗎？」
「哥想吃什麼？」
「我都可以，我不挑食。」
我哥一雙漆黑的瞳仁盯著我，似乎是想從我這里得到夸獎的話。
我甚至能看到他后翹起來的尾。
他見我沒作，眼神暗了暗。
他重新牽起我的手。
「小青，我們去吃飯。」
手上的力道是有些重的，我能覺到我哥不高興。
所以我將往前幾步的人拽了回來。
頭靠在他的頭上搖搖晃晃，低低地哄著他，「哥哥最厲害了，所以哥哥能長那麼高。」
我哥一下子就笑了，他笑起來臉上有兩個酒窩。
讓人沉醉。
我很喜歡逗我哥。
看著他因為我而產生的緒波，會讓我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
他臉上總會有些跟同齡人不符的天真。
「小青也要吃多一點，吃飽飽長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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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小孩子的喜怒總是寫在臉上，我可以從我哥的各種反應中不斷反復地問自己。
我哥或許是我的。
我沒覺得我跟我哥在同一個屋檐下有什麼不妥，我想我哥只看得見我。
手心傳來粘膩，我驚覺是自己出的汗。
5.
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館，大學城周邊吃的地方很多。
我練地點了幾個我哥吃的菜。
老板跟我是老人了。
見到我哥，臉上不由得出一點驚艷。
隨后笑著調侃，「喲，這次終于舍得帶男朋友過來了？」
我正在喝茶，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嗆了一下。
對上我哥那雙什麼都不懂的眼睛。
最終無聲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