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我哥。
我可以卑劣地引他跟我接吻。
我可以教他說出他一輩子都會我這種話。
我甚至可以在同學面前大方的牽起他的手。
但是卻唯獨不能說出，他是我男朋友這幾個字。
我無法確定我哥是不是真的我。
雖然自欺欺人已經足夠讓我心。
但是我必須要為我哥哥的名聲考慮。
我沉浸在自我傷的世界里，所以也沒來得及捕捉我哥漆黑瞳孔下我看不懂的緒。
這一頓飯吃得很是快樂。
我哥不斷地給我夾菜。
「小青，這個好吃。你快嘗嘗。」
著碗里裹挾著辣油的牛，我不由得笑了笑。
我吃辣，更吃。
我哥他，什麼都記得。
我咀嚼著里的飯菜，看著面前吃得正歡的人。
「哥，爸對你好嗎？」
我哥的腳翹來翹去，歪著頭臉上笑得很開心。
「叔叔對我很好，比爸爸好。」
我哥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漂亮的眼睛里滿是驚懼。
「爸爸他不喜歡我，上痛痛的。」
我哥比劃著，然后陡然間捂住頭，「小青，我害怕。」
我將我哥摟進懷里，心臟酸一汪水，「沒事兒的哥，都過去了。」
「我在呢。」
我哥脆生生地應了句好，這點不愉快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后。
我哥吃飯的模樣很斯文。
我估著差不多了，手掐了掐我哥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哥，你不可以再吃了。等會兒肚子會疼。」
我哥低著頭，了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聽話地放下了筷子。
「好。」
6.
晚上，我坐在書桌前整理著復習的資料。
我哥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
「小青，你是不是不太開心？」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都是沉默著的。
想必我哥應該是到了。
「顧言，你我嗎？」
我很這樣嚴肅地他的全名，腰上的力道逐漸松開。
我終日惶恐不安，生怕有人搶走我哥，一顆心臟墜得發酸。
我著我哥肩膀的力道越來越大。
我哥呆滯了幾秒，肩膀微微起，「小青，好疼。」
我松了手，去看我哥空白的神，「抱歉哥，我沖了。」
「顧言江青。」
頭頂上傳來聲音，我哥是有智力障礙的，現在看向我的神卻是認真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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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苦笑道，「真好啊。」
我喜歡聽我哥說我。
即使我哥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依舊聽。
他指尖在我的掌心里輕輕撓了一下。
「所以，小青不要不高興。」
我哥湊過來，討好地在我上了一下。
口水潤了他的瓣，本就飽滿的形看起來更是晶瑩剔。
你看，我哥如此輕易地就能挑起我的。
我起了點壞心思，低垂著頭哽咽道，「哥在騙我。」
我哥頓時急了，探下子，手指上我的臉頰，「沒有，沒有騙小青。」
「那哥主親親我，我就相信哥。」
「真，真的嗎？」我哥抿了抿，抬眼時神認真，「我希小青開心。」
我哥應該是張的，巍巍的睫刮在我臉上，有些。
我坐在椅子上，仰著脖子跟我哥接吻。
每一次我跟我哥接吻，都是需要連哄帶騙的。
其實有時候很慶幸，幸好我哥是個傻子。
所以我可以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我哥的開始癱，手指握拳無力地拍打著我的口。
我想我哥口腔里的空氣應該是不夠了。
所以反應這麼大，但是我還沒夠。
周圍很安靜，只剩下我哥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我沉浸在其中，可是碼鎖按的聲音也沒有逃過我的耳朵。
我將我哥的腦袋扣得更了些，「哥，坐在我上好嗎？」
我哥的瞳孔都渙散了，卻還是乖乖點頭，「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伴隨著一聲招呼，門被推開。
我哥掙扎得更厲害了，聲音從中溢出來一點。
「小青，放開我。」
「小青，阿言。我們回來了。」
我不想忍了，被發現就被發現吧。
我哄著我哥，「哥，乖一點。」
一個人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我視線里出現的是我那便宜爹鐵青的臉。
以及我哥母親的尖聲。
7.
「啪」的一掌，打在我臉上。
顧阿姨應該是氣得不輕，平時溫文爾雅的人。
此時發髻散。
那一掌應該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我被打偏了形，耳朵旁邊有一瞬間的轟鳴。
「撲通」一聲，我跪得很快。
我是私生子。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日日酗酒的母親和發霉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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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母親會抱著我憧憬未來。
我靠在母親懷里，吃著發冷的饅頭。
總說，「小青，爸爸會回來接我們兩個的。」
可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
母親眼中的也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散。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母親染上了喝酒的惡習。
每日渾渾噩噩。
我想母親應該是被傷了心，才會連生存下去的都沒有了。
終于，在某一天。
正在上課的我，被老師到了辦公室。
面上有些不忍，扶著我的肩膀。
「江青，你母親去世了。」
說真的，我并不意外。
在很多次母親向我的眼神里，我都察覺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