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鬧的。
我聽得心酸。
我哥拍著我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小青當初為什麼要走呢。」
「阿姨說，你有恢復的可能，我怕你討厭我。」
我蜷在我哥懷里，久違的覺到了安全。
我哥又哭又笑，「小青真是的，你哥我說了那麼多次小青都不信。」
我太在乎我哥了，一點點可能就足夠讓我心慌。
我去拜訪了顧阿姨，兩年的時間似乎并沒有在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見我來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小青，好久不見。」
我們三個在一起吃了頓飯，飯桌上我裝作不經意間問道，「江海呢？」
顧阿姨是知道我的遭遇的，對于我直呼江海名字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他在你出國后幾個月就走了。」
我一愣，隨即點點頭。
「走了也好，也好。」
碗里的飯被我一點一點送進里。
我前半生的悲慘幾乎全都來源于這個生理學上的父親，只是現在居然還是有幾分惆悵。
沒有等我想太多，到我哥的作，我一僵。
抬眼去看我哥，卻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像兩年前一樣給我夾了一筷子牛，面上波瀾不驚。
「小青，多吃一點。」
在無人知道的餐桌布下面，我哥的腳尖正在輕輕著我的小。
一下又一下。
我警告地看向他。
卻換來更加得寸進尺的作。
我生怕我哥還做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來，只好雙用力將我哥的腳夾在之中。
我得意洋洋地向我哥，卻只覺得我哥面有些古怪。
14
吃完飯。
我被顧阿姨到了書房。
坐在那里，有些無奈。
「其實我真的不愿意你跟阿言在一起。」
「畢竟你算我半個兒子。」
顧阿姨靠在椅子上嘆氣，「這種兒子變兒媳的覺真的很難讓人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居然聽出了一調侃的味道。
我心里一咯噔。
忙要開口，卻被顧阿姨制止了。
搖了搖頭，「兩年的時間，我原本以為阿言能夠忘記你。」
「卻沒想到，他做完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我現在可以去找小青了嗎？』」
「我本以為是你引阿言，卻沒想到是阿言早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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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他其實什麼都懂。」
顧阿姨看向我，目中滿是憐。
「小青，和你生活在一起的這幾年我早就把你當了我的親兒子。」
「即使很難，我也會接的。」
「我希你幸福。」
視線有些模糊，原來是我的眼淚。
顧阿姨走過來輕輕在我的眼尾著。
「去吧，別讓阿言等久了。」
出門之后，我被我哥一把摟進懷里。
「怎麼了？媽跟你說什麼了？」
我搖搖頭，只是抱著我哥，「哥，我真的好你。」
我哥抱著我，「多說點，聽不膩。」
當天晚上，我就為這句話付出了代價。
我一直很饞我哥的子。
但是力行的過后，我只在想，「我哥力怎麼這麼好，好得嚇人。」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我哥說。
「小青，幸好你也我。」
我哥笑了一下，笑聲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然就給你綁起來。」
我順勢蹭了一下我哥的手掌，將我哥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著的皮。
「哥哥繼續。」
我哥眼里滿是。
到最后我筋疲力盡，我哥抱著我親吻我的眉眼。
「快睡吧，小青。」
第二天，我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本不敢去看我哥的眼睛。
我哥將我撈起來，小口小口地把粥遞到我邊，他詢問我的意見。
「小青想不想當上面那個。」
我想起我哥孱弱的，是多吃幾口就會腸胃不舒服的病秧子。
老老實實搖了搖頭，反正, 是我哥就行。
我哥笑，「這可是小青自己說的。」
我心里一咯噔, 頓時覺不太妙，這是打算秋后算賬呢。
我掙扎著起想跟我哥解釋, 被我哥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屁。
「小青，聽話。」
「哥, 你快一點。」
我忍不住催促著。
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哥這個人這麼惡劣啊。
我哥的眼神在我上掃視一圈, 結滾了一番。
著我的耳垂把玩。
「小青怎麼這麼白。」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我的手, 眼睛很亮很。
哄道。
「小青，我們下次試試其他......」
看著我哥的那張臉，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很久之后我問我哥, 「青青真的跟我很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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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著我的后脖頸，「不像, 青青是一個勇敢的貓貓。」
「小青是為妥協的人類。」
哥哥番外。
自從那場車禍后，我的世界開始逐漸變得朦朧。
我無法很好地理解其他人說的話。
世界上的一切都好像跟我有了一個屏障, 打不破我也出不去。
印象里我的家庭應該是很幸福的。
后來一切都變了，爸爸總是打媽媽。
我把媽媽護在我下，爸爸就開始打我。
「你要是死了就好了。」
我爸爸猩紅著眼眶這麼說道。
媽媽打了爸爸一掌，「不許你這麼說我的阿言。」
然后某個平常的夜晚, 我的父親出了門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想我過得應該是悲慘的。
邊所有人都這麼說, 說我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