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任我捧著臉。
「許焰，我先喜歡你的，所以我要先告白，你上次說的不算。」
「好。」
「我好想跟你談，可以抱抱親親的那種！」
「……好。」
他的聲音啞了些。
我沒在意，只是惋惜。
「這麼容易嗎？那我暗三年算什麼？」
他刮了刮我的鼻尖。
「算你笨。」
「你才笨！」
我生氣地掐了掐他的臉。
許焰吃痛，握住我的手腕，在我手心蹭了蹭。
「嘶，我笨，我笨。
「那寶寶對我好一點，抱我一下可以嗎？」
我不了他看著我的那雙眼。
勾住他的脖子，踮腳親了他一下。
不想沒站穩，高差太大。
我親在了他脖子上。
耳邊一聲悶。
許焰反手摟上我的腰，啞聲問：
「寶寶想親親？」
我用力點頭，急得揪他領。
「你快彎腰，我親不到！」
「好，都依你。」
下一秒，溫熱的瓣上來。
無盡纏綿。
11
一吻結束，我更暈了。
靠在他的口氣。
「許焰，我好喜歡你，比你看到的還要喜歡。」
他心跳比我還快。
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也是。」
我仰起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形飽滿人。
上被我咬破，滲出鮮。
我鬼使神差地湊上去。
了一口。
許焰的眼神瞬間變了。
黑漆漆的，猶如深夜。
他扶著我的肩膀，拉開距離。
「好了，不能親了。」
我委屈。
喜歡了這麼久的人，終于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想親親，不是人之常嗎？
可是他拒絕了我。
我只能干看著。
許焰的耳一點點泛起紅，嗓音啞啞的。
「怎麼一直這樣看我？」
我老實回答：
「以前只敢看，現在我要明正大看，看個夠！」
他失笑。
「好，想看多久都行。」
我趁機問他：
「那可以帶回家看嗎？」
許焰怔住。
臉也紅了。
「會不會太快了？」
「快嗎？可我覺已經等了好久好久。」
許焰眼神一。
「好，都聽你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視線下移。
想起在學校時，他在籃球場上，掀起球汗時出的腰腹。
鼻腔一熱。
還沒提要求讓他給我看看。
就聽許焰慌張道：
「怎麼好端端流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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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好。」
他一陣忙活，用冰巾給我冷敷。
等止了，我摟住他的腰，在他口輕蹭。
許焰順著我的背，無奈道：
「以后不許喝酒了，太磨人了。」
我沒有說話。
閉上眼睛聞著屬于他的味道，著這一刻的溫存。
他說醉了，那便是醉了吧。
這不重要。
12
和許焰確認關系之后，我仍覺不真實。
他看出我的不安。
不厭其煩地說他永遠是我的。
他的學校在北方，每到假期都會來看我。
我室友看到過幾次，知道我們是異地。
都勸我不要陷太深。
我知道們是擔心萬一以后分手，我走不出來。
就是這樣。
誰得多，誰就會患得患失。
可沒想到，先離開的人是我。
大三這年我要出國。
車里，許焰聽完后，沉默不語。
我低著頭，小聲說：
「你如果不能接，我們可以分手。」
「分手」兩個字說出來。
心像被針了一樣痛。
我攥手心，不讓自己哭出來。
害怕聽到他的回答。
良久，他輕聲開口：
「說什麼呢，換個地方讀書而已，分什麼手。」
可是，這不是換一個城市。
而是在異國他鄉。
我眼眶泛酸，抬頭看他。
「我們以后不能經常見面了。」
「可以打電話啊，我有空了也會去找你。」
「太遠了，你也很忙的，這對你不公平。」
許焰輕笑，握我的手。
「因為這點小事就和我說分手，才是對我不公平。
「寶寶，你太小看我了，高中三年，你近在眼前我都能忍住，不耽誤你學習，現在更不會影響你。
「我們有權選擇自己想走的路，并堅定地走下去。
「你放心去讀書吧，我會乖乖等你。」
他的臉在我視線里模糊。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
「對不起，我也不想說分手的，但是我害怕你先提，我會難，就自私地想著先開口，都沒有問問你的想法。
「真的對不起——」
許焰傾抱住我，溫地吻去我的眼淚。
「不用對不起，你我，我很開心，你自己我會更開心。
「我會一直陪著你，相信我好嗎？」
13
我離開的那天，沒有讓許焰來送我。
一是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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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我爸媽還不知道我談了。
他說等我回來，確定要和他繼續在一起，我們再見家長。
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才意識到。
原來我們之間，更加患得患失、沒有自信的人，是他。
他怕我變心。
怕我不要他。
真傻。
在國外的每一天，我都非常非常想他。
忙起來的時候，我會錯過他打來的電話。
但是無論我幾點回過去，他都會秒接。
后來是楚悅告訴我。
有一次和我通完電話，眼眶紅了。
朋友勸他，想朋友了就去看看唄。
在這熬著，不像他的風格。
許焰卻說：
「我不能去，去了就不想回來了。」
我躲在衛生間大哭了一場。
從小就聽話的我，第一次后悔聽爸媽的安排來國外讀書。
甚至沖地想立刻回國見他。
但是我不能。
他說過，我要更自己。
小小異國，不算什麼。
時間因為思念，格外漫長。
我卡在許焰生日前一周，提前結束了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