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愿,你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了,之后我便不會再幫你。
「催債人的手段,你沒見過,可我見過,這一次你還能站著和我說話,下一次指不定是在會所的哪間房里,你不一定能夠站著。」
我抬手看了看表,下最后的通牒:
「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思考。」
我還沒開始數,池愿急忙道:「我答應你。」
我清楚那些事足夠將這個不經世事的小爺嚇壞。
我知道他一定會答應我。
我放松了繃的脊背,抬腳錯過他往車里走,留下一句:
「收拾東西,十分鐘等不到人,自己打車去西苑七號別墅。」
定的是十分鐘,池愿去了二十多分鐘才匆匆趕來。
他看著我的車仍停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道:
「你怎麼還在?」
我沒回他,手要把他的東西往車上放,到一個金屬盒時,池愿猝不及防地手,干道:
「這個我自己拿著就行。」
我不知道那個破盒子里裝了什麼,單看池愿的神我便知道里面的東西很重要,和我送給他的戒指一樣重要。
心里有些異樣的不滿,忍不住冷言譏諷:「護什麼,以為我會看上你那堆破爛垃圾。」
池愿低聲辯駁:
「不是垃圾。」
那是什麼?
我擰眉,止住快到邊的話。
管太多了,沈錚。
你和池愿現在只是包養關系,別把那些臭習慣帶上來。
我凜了心神,恢復一貫淡漠的神,冷聲道:
「別廢話,上車。」
2
一路無話,我以為我們會這樣沉默地開進別墅,中途卻出了意外。
一只野貓驟然闖車前,我當即扭轉方向盤急避險。
池愿從上車起就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意外發生時,他本來不及反應,手中的鐵盒手掉到座位底下。
我停好車,垂眸看著滾落到腳邊的玻璃罐,目微怔。
我搶在池愿反應前將東西拿在手里仔細檢查。
這是我最難那年拍賣我住所郵寄出去的鑰匙,上面還有我不小心劃刻的痕跡。
2007 年,有人做局把我的資金鏈套牢,合伙人都跑了,底下的員工每天在公司樓下拉橫幅要債。
走投無路下我托人找關系看能不能把我住的房子拿去拍賣。
我原本沒抱希,那房子不算太大,一共就八十平,地段也不好,意外的是一位神人以高于市場二十倍的價格買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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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賺了錢,我想回報那位神人卻被告知對方不愿意自己的真實信息。
我當時只道對方清靜,從來沒想過會是池愿拍下了那棟房子。
也是,他分手時那般狠,我怎麼可能往他上想。
車里其他東西都被池愿慌地收了回去,我看著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樣,心里有了個大概,那盒子里估計都是和我有關的東西。
一怒意涌上心頭,我往后一靠,目逐漸寒涼。
「怪不得要抱著這破盒子,一上車你就在謀劃著怎麼讓我看到這把鑰匙了吧。嘗到了牌的甜頭就想一直用,池小爺,我在你眼里就這麼蠢?」
池愿臉瞬間慘白,他抖著嗓子解釋:
「我沒有想要……」
「沒有什麼?」我厲聲打斷他的話,膛劇烈起伏。
「看到我因為戒指要替你還債,就迫不及待給我看這些年你一直在關注我的證據,你希我出什麼表,震驚,欣喜?你還想看什麼?看我對你余未了然后恩怨兩清一筆勾銷,最好還能繼續把你寵上天?」
我滿眼譏諷:
「池愿,你做夢。我警告你別他媽給我耍花招,沒用。與其費盡心思試探我還不你,不如提高一下床技。」
我抬手狠戾地進他的擺,看著池愿因為逐漸迷離的眼神,狠狠地用了點力。
「讓我甘愿只跟你一個人上床,這樣你就能繼續過你的富貴日子了。」
池愿在我手下發抖,他似是痛苦又像是歡愉,雙手攥著我的手卻沒有一抵抗的余地,整個人綿綿地任我。
沒過多久,他就瀕臨崩潰,哭著讓我松手,指甲因為難耐深深陷我的手臂,我沒管他,依舊我行我素。
終于,一刻鐘后,他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無力地癱在車上息。
我收回手,出紙巾了手,放出狠話:
「池愿,你如果就這點本事別說一輩子,我怕是三天就會對你失去興趣,找個時間看看片,我不希我花一千萬買來的抵不過會所兩三萬的男模。」
池愿抬眸不可思議地向我,眼圈都紅了,抖著問:
「他們很會嗎?」
我煩躁地將紙巾遞給他:「不該問的別問,把子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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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愿卻不依不饒地拽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漫上一層水霧,執拗道:
「你和別人做過了?」
聲音哽咽,表委屈極了。
他有什麼可委屈的呢?把我心攪得稀碎,先提出分手的不是他嗎?
我心里悶堵,可看著他那一副快碎了的表,還是于心不忍地解釋:
「沒有。」
說完,又覺得自己賤的,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你在床上沒法討好我,說不定我哪天就去試試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