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那天后,池愿徹底住進我家。
管家說池愿白天總是出門,我一開始覺得他可能是去看他爸,沒太在意。
幾天后,我回家取文件,吳媽一臉擔憂地和我說:
「爺,這三天池爺總在下午洗床單,他不讓我幫忙,我約看見那上面似乎是些新鮮的跡。」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腳往樓上走。
本來想問問池愿傷哪了,一開門卻猝不及防撞見面前這幅混不堪的場景。
我看著池愿下溢出的跡,腦子轟然炸開,寒著一張臉走過去:
「你在干嘛?」
聲音驚擾到正在干壞事的人,池愿回頭看著我,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將自己裹進被子里。
其他東西隨著他的作滾落在地,我撿起沾上縷縷鮮紅的玩,目越來越冷,面繃到了極致。
我的表可能太難看了,池愿瑟著腦袋,手指更加用力地攥被子。
「沒……沒有。」
我用力拽開被子,拽住池愿的腳踝,不顧他的反抗一把往下拉。
在看清他下面的慘狀時,理智徹底崩盤,我掐著他的下,冷笑:
「這麼寂寞?」
池愿轉開眼不敢看我。
我無板過他的臉,氣得面容扭曲:
「說話,啞了,把自己弄出都要做,爽嗎?」
池愿無地自容,他蜷一團,試圖把自己藏進床頭里來逃避回答,可架不住我咄咄人,攻城略地。
終于,他崩潰地出聲。
「是你說要我好好練下技。」
我猛地一,臉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掌,怒氣在一瞬間化為濃重的悔意。
早知道就不了。
我一聲不吭地打開床頭柜,翻出醫藥箱,看著池愿還愣在原地,朝他說:
「背過去,趴好。」
池愿有些難為。
「我,我自己來。」
說著,他過來搶我手上的藥膏,我抬手躲過他的作,沉聲道:
「別。」
池愿不敢了,乖乖地趴在我下,我了點藥膏給他涂抹。
傷在這種地方,就算再溫小心,也還是痛的,果不其然,我剛到,就聽到池愿小聲吸氣。
打算做點事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漫不經心地和人閑扯。
「你白天出門就是為了買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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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還去哪兒了?」
池愿疼得了。
「會,會所。」
我臉陡變:「去那干嘛?」
池愿頭都抬不起來:「學技。」
腦子瞬間炸了,我猛地向池愿,目兇狠:「你和別人做了?!」
池愿連忙解釋:
「沒,沒有,我想站在旁邊看,他們不讓,我去了好幾個會所都這樣。」
我無聲地盯著池愿看了很久,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可是最驕傲的池家小爺,怎麼能做這種讓人嗤笑的事,心口像是被撕開一道裂,鉆心地疼。
我終究是心了,打定主意再給池愿一個機會。
「池愿,你當初為什麼和我分手?」
「我一直以為你是不我了才和我分手的,可是如果你不我為什麼要把我隨口說的氣話奉為圭臬,為什麼在聽到我可能和別人做了難過那樣?」
我頓了頓繼續道:
「你現在告訴我真相,我可以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跟我說,是誰你和我分手的,是誰強迫你的。」
池愿看了我好一會兒,眼眶漸漸潤,眼淚兜不住地往外流。
即使這樣,他還是固執地搖頭:
「沒有誰威脅我,我是自愿的。」
我嘆息一聲,真是自愿的,為什麼要哭呢,眼神無助這樣。
池愿心里很清楚,這是我給他最后一次解釋的機會,錯過這次,往后他再想解釋,我不一定會讓他開口。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帕著他的眼淚,溫聲道:
「哭什麼,不是自愿嗎?有什麼好哭的,沒誰給你委屈。」
池愿哭得更大聲了。
我嘆息著將人抱在懷里拍著他的背,跟哄孩子似的。
等人稍微平靜下來,才捧著他的臉,輕聲威脅:
「池愿,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是我給你最后的一次機會。」
我拭去他再度洶涌的淚水,又退了一步。
「我只想知道和我分手是否出自你的本心,其他的如果你有難言之,那麼我可以不去著手調查,你想要保護誰我可以一輩子都不知道,但如果你不說,往后就是我聽到你有苦衷我也不會原諒你了。」
我挲著他紅腫的眼尾,盯著他漉漉的眼睛。
「現在告訴我,你真的是自愿的嗎?」
池愿咬著,用力地搖了下頭,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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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可以查到當年的真相,只要我想,可我從來沒有,一開始是不敢,我害怕真相就像池愿說出口那般殘忍。
我不查,我還可以欺騙自己,池愿是有苦衷的,我還能心存幻想。
可現在查不查已經無所謂了,我只要清楚池愿是不得已的就行了。
我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用力將他摟在懷里,汲取他悉的味道,半晌才道:
「池愿,這次我原諒你了。」
6
【你什麼時候下班?我和王大廚新學了一道甜點等會兒做給你吃。】
我勾了勾角。
那天中午我把池愿那些玩全扔了,把人摁在懷里和人解釋了半天,池愿才相信我之前說的是氣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