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我不在他邊他又做些傷害自己的事。
連夜給他安排了食課程。
【馬上回。】
剛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家,助理敲門進來:「沈總,池遠山的律師說當事人想見你一面。」
池遠山,池愿的父親。
他估計是從哪兒得到消息,想靠著池愿和我的這層關系將他撈出來,不過他似乎不太了解我。
兩年前,我公司剛有點起,就被他下黑手,他還借著自己的權勢威脅誰要是給我提供幫助就是與他作對。
如果不是池愿在背后拉我一把,我恐怕真會被他死。
他要不是池愿的父親,我還真不保證在他落馬后不會落井下石,我一向不喜歡留下患,而現在我能做的只有不手過問。
懨懨地擺了擺手:
「沒空,推了吧。」
「老板,池遠山說如果你想知道池爺和你分手的原因那就去見他。」
我的作頓了下。
片刻后拿起手機給池愿發了條消息:【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我答應池愿不去查他和我分手的原因,但架不住有人非要告訴我真相,盡管我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來。
能讓池愿這麼保護的除了他唯一的親人,也沒有其他人了。
會見室里,池遠山拿起電話卻不直接進主題,而是問我:
「小愿最近還好嗎?」
我不不慢地瞥他一眼,半晌,嗤了一聲:「落到我手里,你覺得他能好嗎?他快被我折磨瘋了。」
池遠山笑了,篤定道:
「你不會,你他,不然你也不會來見我,你用不著刺激我,我會告訴你真相的。」
池遠山平聲道:
「你應該猜到了,是我讓小愿和你分手的。我知道你倆的事后,只覺得丟臉,我池遠山的孩子怎麼能是個同,傳出去多丟我的臉啊。
「我找了人打算偽造一起尋常車禍理了你,我想你死了,小愿就會歇了這心思,但我的計劃被他聽到了,他哭著求我說自己會和你分手,讓我留你一條命,他說我不同意他就跟你一起去死。
「我思考了一整宿,最后和他說分手還不夠,他只有和許家小姐訂婚我才能放心,往后也不能再和你有任何接。
「他說的那些話是我給他寫的,我從微末起家,我太知道怎麼讓一個窮小子知難而退,徹底心死,但劇本里并沒有甩卡那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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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
「這小子,怕我把那張卡凍結連夜找自己的兄弟借了張卡,他難得有這麼上心的時候。」
我嚨一,怪不得池愿不敢讓我知道,要不是這有人看著我恨不得把池遠山拉出來狠揍一頓。
我攥了拳頭,沒有開口,我知道他應該還有話要對我說。
果不其然,池遠山的表變了,他垂下眼,低聲道:
「你知道你那套房子是誰買的了嗎?」
「前幾天剛知道。」
「但你一定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想,小愿也不會告訴你。」
他抬眸,神哀痛:
「我把他關進了戒同所。」
「砰」的一聲,我猛地砸向桌面,怒吼道:
「你把他關哪了!?」
池遠山垂著眼,聲音艱:
「戒同所,關了三個月。出來后他變得不太說話,整天謹小慎微,時常盯著天空發呆,有點大靜就會害怕地躲起來。」
他捂著臉,聲音哽咽:
「我不敢去查他經歷了什麼,原本那麼開朗的孩子被折磨這樣。我只能不斷地給他找心理醫生,希他們可以治好他,可是,沒有用。」
像是有把刀在我心里攪,我的心連同四肢百骸都痛得發抖。
戒同所,那是什麼地方,他怎麼敢的。
怪不得重逢后我總覺得池愿不對勁,太謹小慎微了。
我以為他是害怕我這個昔日被他拋棄的舊人報復,沒承想他經歷過這些。
我發了瘋似的朝著玻璃猛錘好幾下,恨不得砸碎玻璃沖進去打死池遠山,周圍的警察立馬將我控制住,把我請了出去。
我坐在車上深吸兩口氣,對著助理說:
「現在查,查池愿之前去了哪家戒同所,三分鐘我要得到答案。」
7
陳山戒同所。
所長膽戰心驚地跟在我后,聲問道:「沈爺,您看,我們都不知道您要來,都沒來得及收拾,您別介意啊。」
我沒回他,隨手點了支煙,吸了兩口,語氣不明:
「你找一下當年負責治療池愿的教,我有話問他們。」
所長捉不我在想什麼只能照做。
我看著面前五個魁梧的壯漢,努力維持表面的云淡風輕。
「說吧,你們當年是怎麼治療池愿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該往重了說還是輕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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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終于有人開口了:
「我們對池小爺自然不敢用什麼暴力的法子,頂多就是一頓飯,找人勸導勸導?」
我冷冷地掃過去一眼,不滿地輕嘖一聲:「就這?」
這時,他們像是看清了我的態度一般,一個個邀功似的,將對池愿做過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當然不止,池爺,我大冬天給他踹進剛結冰的池子里,他凍得跟鵪鶉一樣。我跟他說,他要是敢上來我就打斷他的,他瞬間老老實實地待在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