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驕縱的惡毒假爺。
在我真爺傷口,準備狠狠辱他時,彈幕發了瘋。
【小爺還是太天真,還不明白世界的險惡。這哪里是辱,這分明就是獎勵!】
【真爺表面冷淡忍,實際上尾都要搖螺旋槳了。】
【只要你出手指「嘬嘬嘬」,你面前的小狗立刻化 GG Bond,命都能給你!】
我愣了下神,在原地繞了三圈。
小狗……在哪?
1
就在前一秒,我還站在樓梯上抬起手,準備給真爺江淮一個下馬威。
誰知下一秒,我就被眼前飛速滾的彈幕,晃得恨不得自雙眼。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的天,是男主和貌的惡毒假爺!】
【我鵝子真是帥氣人,襯得對面的姜末都……咳咳,那什麼嘛,也只有臉好看了。】
【對!只有貌沒有在是不長久的!】
【可他真的好漂亮啊,覺是看著,就能吃三大碗米飯。】
我:「……」
臉更黑了。
把我當什麼?
下飯菜還是老干媽?
我剛想罵人,就見對面剛從外面被接回來的真爺江妄,黑了臉。
「姜末,你不要無理取鬧!」
他用眼神掃過我的臉,結重重地滾。
眼皮一,就立刻移開了目,像是在極力忍著什麼。
我叉著腰,剛想罵人,就見面前的彈幕開始了瘋狂地滾。
【該死!這麼兇,活該以后你沒有老婆!】
【結滾,指尖在抖,明明人家是要打他,他卻沒出息的一副要去了的模樣,嘖嘖嘖,不值錢,真不值錢!】
【我天,你們看江妄!】
老婆是誰?
惡毒爺是我嗎?
去了?
江妄要去哪里?
大腦一陣「燒烤」,還沒想明白,下意識順著彈幕看向了他。
本該一馬平川的,此刻卻......
靠!
我立馬面紅耳赤地炸。
「啪」的一掌狠狠地打在了江妄的側臉。
「你這個變態!」
雪白的掌心,到江妄臉頰的那一刻。
力氣大到將他整個人打得踉蹌了一步,幾乎要摔倒了。
可他卻沒有掙扎,而是滿眼恍惚,順勢側躺到了地上,面容和耳朵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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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瞬間的慌張,踢了他的屁一腳。
「喂!你別給我裝死啊!」
可下一秒,他卻從嚨里發出一聲抑的嗚咽聲。
手指猛地攥,癱倒在地。
最后,歸于寂靜。
我蒙了。
【鵝子你的出息呢?你怎麼能因為姜末的一個掌,就釋放天了呢?】
【啊啊啊啊啊!我都不敢想他們如果在一起了,床是不是會飛起來!】
【床在這!現在立刻馬上!】
我就是在傻,我也品出味兒來了。
「江妄,我要和你拼命!」
2
我和江妄撕扯著,或者說是我!
<( ̄︶ ̄)>單方面著江妄打,而他,毫無還手之力!
我騎在他上,看他被我「辱」到面紅耳赤,渾抖。
剛要得意地嘲諷幾句,就聽大門被推開,然后就是我媽媽的驚聲尖!
「姜末!你怎麼可以欺負哥哥!」
我被大力地拉開,眼睜睜地看著一貴婦裝扮的媽媽抱住了江妄。
眼眶一下就酸了。
如果江妄不回來,那本來該是我一個人的媽媽!
不想聽媽媽當著江妄教訓我,我扭頭就往外跑。
其實我知道,我只是江妄七歲那年走丟時,被收養的替。
媽媽和爸爸說我有個哥哥,我當時很憧憬有屬于自己的家人,疼的父母,還有會陪我玩的哥哥。
可哥哥,一直都沒回來。
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孩子。
他們只有我,我也習慣了當這個唯一。
而現在,整整十二年過去了!
江妄居然被找回來了!
從前媽媽每晚都會給我倒一杯牛,那是曾經江妄的習慣,后來是我。
而現在,一切好似回到了原點,只有我是多余的。
就連牛,也還是他的。
可他,居然拒絕我媽媽!
還特別冷淡地說了句:「我現在長大了媽媽。」
我都沒說這句,他憑什麼說?
我討厭他!
必須想辦法努力把他趕出去!
3
大學課堂上,我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江妄趕出去。
于是,我半夜著網購的倉鼠籠子,悄咪咪地進了江妄的臥室。
他呼吸平穩,躺得平平整整的。
我鬼鬼祟祟地趴在床下,掀起被子的一角,將倉鼠塞進了他的被窩里。
嘿嘿,這下還嚇不死你?
一只,兩只,三只……然后手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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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做壞事一臉興的小爺,還沒發現江妄已經再看他了。】
【一覺醒來就發現老婆在爬床,好爽!】
【江妄:老婆好可~】
我咽了咽口水,緩慢地抬起頭。
然后在昏暗的室和江妄對上了眼。
「啊啊!」
我下意識丟了松了倉鼠籠子就想跑。
卻被一只手掐住腰,狠狠地扔在了床上,和掀開被子下的三只倉鼠打了個照面。
臉被按在被子上,鼻尖都是他溫熱的味道。
腰被得半點彈不得,我無力地蹬掙扎。
有一種不檢點的。
「江妄!你快把我松開,不然我和你沒完!」
江妄結滾,聲音淡淡的:「哦?」
手狠狠地給我來了一下。
「啊!你特麼有病?」
「你進我的房間,還罵我?」
「罵你怎麼了?我告訴你,就是你按著我,不然我還能打你!」
我掙扎得滿臉通紅,只剩下還是的。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單手扣住我,另一只手緩緩地上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