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慕你的同學，欣賞你的老師，還有爸媽，都知道你這個賤樣子？」
我一步步靠近他，然后把衫不整的男生退到抵在柜上。
一字一句，極盡辱。
「你在我的牛里放了什麼？藥還是你的……什麼？」
指尖惡狠狠地著他被燙傷的，他紅著耳朵，眼里帶著水霧的悶哼出聲。
又富有彈的，讓我下意識皺眉。
我眼神厭惡地掃過面前的。
我沒有，更生氣了！
「在自己弟弟的上這種心思，江妄，你好惡心啊！
「一條惡心的狗！」
10
本以為這次，一定可以辱到江妄面慘白，再也不敢跟我作對。
最好是以后在家里乖乖聽話，夾著尾做人！
誰知，從沖突開始就死寂的彈幕，好似一瞬間就了火山噴發。
【小爺還是太天真，還不明白世界的險惡。這哪里是辱，這分明就是獎勵！】
【真爺表面冷淡忍，實際上尾都要搖螺旋槳了。】
【包螺旋槳的，他看起來都要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小爺問的時候，鵝子的結滾了，他不會……嘿嘿嘿。】
【上次平 A 放大招，這次老婆這麼獎勵，不狠狠獎勵末末寶貝，是不是不合適？】
【只要你出手指「嘬嘬嘬」，你面前的小狗立刻化 GG Bond，命都能給你！】
【嘿嘿嘿，無需多言，床就在后，請開！】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附議 10086！】
……
指尖被死死攥住，江妄看我的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呼吸重地著氣，像是被氣得狠了。
鼻尖是腥甜的牛味，此時在升溫的空氣中，像是又被曖昧煮了一遍。
「這樣欺負哥哥，小末開心了嗎？」
我冷眼看他。
他笑，笑得像個勾引人的狐貍。
「小末喜歡江家，是因為你從小在這里長大，你被他們過，所以你執著他們對你的『』。
「我出現后，他們舍棄了你，把原本給你的，想要重新或是雙倍地給予我。
「所以你討厭我，只是你博取關注度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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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黑亮，像是能看穿人心。
令人討厭！
「所以？」
他湊近我，鼻尖輕蹭在我的脖頸，下了結論。
「姜末，你不討厭我。
「你只是還沒發現，你正在喜歡我。」
對此，我給出的回答是，一拳給他打個眼影。
順便罵他：「神經！」
11
夜里，躺在床上，腦子里面糟糟的，只有彈幕還在惋惜剛才居然沒發生點什麼。
【太可惜了，最有機會的一次，居然不來上幾個回合，太不合理了！】
【該死的，就不能直接按著弟親一口嗎？他又打不過你，江妄，組織對你很失！】
【小爺怎麼？看起來有些不開心啊？】
眼神落在最后一句上面，竟然酸了起來。
在床上滾了又滾。
最后，沒忍住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不是，江妄他有病吧？」
誰不討厭他了？
誰正在喜歡他了？
他難道是什麼普信男？
隔天一大早，江妄開著爸爸新給他買的車出現時，我看著那流暢的車紅了眼。
江妄沒回來之前，爸爸說過等我駕照考下來，就送我一個禮。
一家三口都心知肚明會是車子，可我還是很高興。
甚至還特意買了汽車雜志，把我最喜歡的那款「落在了」餐桌上，等著被爸爸發現。
而現在，江妄這個親兒子回來了。
爸爸把我最喜歡的車，給了他的親生兒子。
見我面難看，江妄打開車門，不明所以的想來拉我。
「怎麼了？不舒服？」
「啪！」我狠狠地打開他的手。
「別我！」
轉過扭頭就走，江妄跟在后走了幾步，被我狠狠地罵了。
「別再跟著我，滾開！」
他沒再追上來。
12
心里太過酸，以至于讓人看著像是犯了紅眼病。
沒辦法去上課了，我只能躲在人湖的長椅上，給老師打了電話請假。
電話剛掛斷，我終于沒忍住，哭了出來。
淚斷了線一般掉落，越哭越覺得委屈，到最后甚至不再遮掩，放聲大哭。
「姜……末？」
突然有聲音響起，我下意識扭過頭，卻忘了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對面的溫恬拎著服，踮腳站在那里。
見我抬頭，看到我凄慘的臉先是一愣，隨后部抖，忍得整個人像是在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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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和耳尖唰的一下全紅了。
雖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已經放下了對溫恬的心思，可現在這樣被看到，還是會覺得想死。
社死！
「姜末，喜歡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一定有人是特別特別喜歡你的。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現在的心，因為我……呵，不過沒關系啦，喜歡一個人，放下他，也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課程。」
溫恬坐在我旁邊，眼神里帶著難過和逞強。
我愣住。
江妄這小子早上還氣我來著。
短短三兩個小時，他竟然還有時間去傷害心？
我又不能問。
「我爸把我喜歡的車，給了回來的真爺。」
我自嘲一笑。
上次爸媽來認江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全校都知道了我是假的，人家才是真的。
溫恬一聽自己誤會了，立馬尷尬地紅了臉：「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不好意思。」
「沒事。」
眼睛一亮，剛想八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