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瑤吧,我哥的大學同學,也是大家公認的聯姻對象。」
【敵。】
系統進行了兩個字的總結。
我沉默了一會兒,扭頭往回走,推門的手抬到一半,又打住了。
「太窩囊了。」
系統說:【不窩囊,咱們就趴門上聽聽。】
我慢吞吞把耳朵上去,「也行。」
05
我對翟瑤的印象,還停留在我哥的大學時期。
那年我跟家里鬧了矛盾,跑去看他。
在辯論會上,見到了他的隊友兼同鄉——翟瑤。
翟瑤符合小說里對白月校花的一切描寫,溫漂亮,大方得。
像一枚閃閃發的星星。
他們都說,顧硯聲和翟瑤在一起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又難過又高興。
因為我覺得,我哥就該跟一個好人在一起。
后來,我哥回來,進了公司,翟瑤也回來了。
做他的生意伙伴,知心好友。
所以我才在臨死前,真心許愿,我哥能跟喜歡的人長相廝守。
辦公室里,傳來翟瑤輕快的聊天聲,「誰送的蛋糕?給我嘗一口。」
我趴在門上,勉強看清里面的形。
只見顧硯聲端著蛋糕,躲開了翟瑤。
「音音做的。」
系統發出一聲興的怪:【喲,音音做的。】
翟瑤一愣,「可是你不吃甜食啊,不如給我吃。」
顧硯聲放到旁邊的置架上,沉默不語。
「硯聲?」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接音音去吃飯了。」
【糟了!宿主,快走!】
我拔就跑。
半路給顧硯聲發了個消息:「今晚別找我了,我去閨家住。」
……
【你說這樣能行嗎?】
晚上十一點,我坐在酒吧里。
盯著面前不知道是什麼的酒發呆。
「怎麼不行了?年人也有門嗎?」
「音音,你也在啊。」
白天剛見過的面孔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翟瑤換了裳,舉手投足嫵人。
出于禮貌,我對點點頭,「你好。」
在我旁邊坐下來,瞥了眼杯子里的酒,「音音,這酒烈的,還是別在你哥面前喝了,小心……」
意味深長地勾起角,「現出原形。」
我猛地抬起頭,臉有瞬間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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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去年過年,你走得急,把相冊落在了翟易那里,我看過幾眼。要我說實話嗎?」
翟瑤微微偏頭,「那些照片,怪惡心的。」
短短一句話,已經中了我的死。
翟易是我的同學,也是翟瑤的弟弟。
去年過年,我們在同學聚會上見過,下車的時候,我走得急,把相冊落在了翟易那里。
后來再去找,翟易就出國了。
我一直心存僥幸,結果還是被人發現了。
「那不是我,是——」
「我沒興趣聽你解釋,」翟瑤替我結了賬,拎起了外套,「我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很惡心。哦,對了,翟易一直喜歡你的,你可以找他聊聊。」
如果要在這個世界上,選一個我最討厭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翟易。
一個沒什麼邊界,被外國社文化荼毒的公子哥兒。
這個世界上,也有一個我最怕我哥知道的。
這個,就握在翟易手里。
06
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幾分鐘前,手機上剛剛收到了一條信息。
翟易:「那就說好了,寶貝,周六晚上五點,不見不散。」
系統說:【翟易只是要求你跟他去商場看個電影,一個簡單要求換一本相冊,不虧。做得一點,別讓你哥發現不就行了。】
「也是。」
我剛要進電梯,發現不遠站著一個人。
顧硯聲?
我從年后,就自己在外面住了。
地址很有人知道。
他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樓道出的燈照亮了他的臉。
顧硯聲領散了,上還有淡淡的酒味兒。
似乎剛從某個酒局上回來。
我臉一板,權當沒看見他。
「音音。」
低啞的聲音突然從后面傳來,顧硯聲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努力回手,低著頭,「你別我。」
「我想清楚了,以后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
顧硯聲抱住了我,「我吃蛋糕了,全吃掉了,別丟掉我,行嗎?」
我這才發現顧硯聲狀態不對。
他好像在發燒。
「你瘋了,發燒還喝酒?」
顧硯聲靠在我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每次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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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
是指以前發生過很多次嗎?
顧硯聲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發現是爺爺打來的。
我替他接了。
「硯聲啊,今晚那個項目再談一下,等拿下西邊那塊地——」
「爺爺,他病了。」
爺爺一愣,聲音一下子和藹起來,「音音?讓你哥接電話,生個病算什麼,我有事跟他說。」
我總算知道那麼多次哪來的了。
我再次重申:「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哥他不干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后,我發現顧硯聲在看著我。
眼神黑亮。
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湊上來,見我不躲,才親上了我的眼睛,鼻子,然后是。
「哥錯了。」
「音音,哥今天不該惹你生氣。」
我發現他生病的時候,像換了個人,一下子坦誠多了。
我拉著他的手,「那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你跟我回家吧。」
顧硯聲任由我拉著,進了電梯。
我的公寓里東西不多,好在當初多買了一床被子。
顧硯聲乖乖坐著,等我替他找被子。
閉目養神的時候,睫的影子就會投下來,顯得人安靜又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