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排球家教回來腫又渾紅痕。
高冷室友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了。
「別做那種兼職,服務我,給你錢。」
1
我被高冷室友推在床上。
「服務你也行,不打折。」
他兩眼猩紅,忍克制。
「多?我給。」
「五千。」
他尷尬地撤回放我腰上的手。
「……有點貴,你等我攢攢。」
半月后,我準備免費教他排球,他拿出皺的五千,親了我一口。
我:「?」
2
半月前家教回來我腫了,腫得又紅又高。
祁連給我開宿舍門,神一怔。
「你……去約會了?」
「不是,去做兼職了。」
我得像狗。
進門猛猛喝水。
「出賣力,也就力充沛的男大學生能做,等我老了就做不了。」
回頭,祁連面難堪。
「你的兼職客戶是……?」
「男老都有。」
全民健嘛!
我擺擺手。
「我不忌諱這個,只要錢到位就行。」
他臉煞白。
「安堯,能不能別做這個了?」
我大聲疑:「為什麼?」
他垂下頭,聲音越來越低。
「低聲些,不太……彩。」
3
他說什麼那麼小聲?不太明?
排球前景還行吧,前途怎麼就不明了?
「反正很簡單,考證就行。」
祁連眉心搐。
「這行還……搞這麼專業。」
「害,現在干什麼都需要個證嘛!」
我手機。
「不過不難,我給你看看我工作視頻。」
祁連怔住。
「還有視頻?」
他低頭啞了嗓子。
「我不看。
「你……你錄這些,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我工作那麼賣力他們抓我什麼把柄?」
祁連說不出話了。
我個懶腰。
「你別說,劇烈運完渾酸爽。」
想到什麼,我手往他腹上。
「你力應該好的啊!要不跟著我干?前途無量!老賺錢了!」
4
祁連快速彈開,紅著臉搖頭。
「我不做這些。」
然后快速接了句。
「你也別做了。」
他果然還是不信前景很好。
我只能作罷。
「沒什麼啊,我無所謂,現在有錢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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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服準備洗澡。
祁連看到我滿的紅痕,眉頭深皺。
「為了錢把自己搞這樣?
「缺錢還是喜歡錢?」
我輕松一笑。
「不是,主要是我好這個!」
他下抖,聲音很小。
「別再去做這個兼職了,好嗎?」
「為什麼?我服務別人的同時我也開心啊。」
突然兜里的電話響了,來活了。
我這邊接通,滿笑意。
「什麼?七十了?可以,不老不老,沒問題,我保準服務滿意!
「怕腰不行?沒事我多,他不用做大作,會簡單的作就行,主要是哄他開心嘛!
「兩個啊?兩個七十的大爺?沒問題啊!一塊兒來唄!只要錢……」
話沒說完,祁連把我推到床上。
他手和嗓音都在抖。
「求你別去,好的話,你服務我。」
我:「?」
5
我被祁連住雙。
扭頭一看,電話被對方掛斷了,給我轉了一萬塊錢。
我點了領取,樂呵呵對祁連開口:
「服務誰都是服務,服務你也行,但你得給錢。
「剛剛騙你的,我喜歡錢。」
祁連兩眼猩紅,忍克制。
「好。」
但他掏手機付款不該自己兜嗎?
往我子里什麼?
6
祁連的手很涼。
「多?我給。」
「五千。」
他尷尬地撤回放我腰上的手。
「……有點貴,你等我攢攢。」
室友南佩突然推門進來,祁連還趴在我上。
「你們素在——?」
我快速接話。
「他要買我一……」一學期的課。
話沒說完,祁連捂住我趕起來,對我小聲說。
「『晚』字咽下去。」
丸子咽下去?
哪有丸子?
祁連桌上果然放了半串丸子。
賄賂我的?
我聽話地往里咽了。
他錯愕地看著我。
「你……了?」
「什麼?」
不是他讓我咽下去的嗎?
祁連盯住我快速蠕的,咽了口口水。
「那是我吃剩的。」
「我不介意。」
祁連紅了臉。
我轉去浴室準備洗澡。
經過洗手間鏡子渾一震。
哎喲我去?
這個哈爾濱大紅腸是誰?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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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被球砸一下能腫這樣。
南佩過來洗手,他近視,剛看清我。
「什麼丸子給人燙這樣?這丸子是給丸子龍吃的吧!」
我正要回他,祁連也踏進洗手間,對南佩說。
「我有話想單獨和安堯聊聊。」
南佩走開,我拍拍祁連的肩。
「放心,你攢夠錢我隨時奉陪你,服務包你滿意!」
他紅著臉低咳兩聲。
「兩個大爺那單,你能不能別去?」
「當然不能,我都收過錢了。」
他有些為難。
「70 歲,你就不怕他們中途……」
他哽咽了。
我明白。
萬一中途打排球摔著著,好像的確不是我能承擔的。
剛剛收錢屬實是見錢眼開了。
我沉重點頭。
「的確不能接,年紀有點太大了,有風險,我去退單。」
祁連欣微笑。
我突然思索。
「你就說這個南佩有什麼不能聽的?」
他又低聲音。
「不是什麼彩的事。」
帶老頭打排球。
還是兩個七旬老頭。
不能說彩吧,但也沒多不彩。
我微信回「TD」,轉賬,把兩個老頭退回去了。
「給大爺這勁兒留給你用好了!
「其實我還有勁兒,要不——」
關閉手機,我臉往祁連近。
「看在一個宿舍的份兒上,給你個特權,先用后付,現在我們……」
8
祁連背「吧唧」到墻上,聲音發抖。
「你……你子拉鏈開了。」
我低頭一看,又無所謂地靠近他。
「反正一會兒還要。」
我洗澡呢不是。
拉上一會兒怎麼洗?
他墻微微氣。
「我還沒準備好,剛剛是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