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
是啊！是啊！你不是要濃嗎，當然苦！我心已經瘋狂了但是表還是溫地微笑。
「好的秦總，我去給你加點糖。」
「太甜了。」
媽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明明就只加了一顆糖，分明是想折騰我是吧。
忍耐，忍耐，對面這個混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給我端水喂飯的秦昭了。
面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好的，那我重新再做一杯。」
「算了，不想喝了。」
「好……那我先去忙了。」
秦昭一天不折騰我幾趟就渾不舒服，我再堅持幾天，等他助理病假好了我就可以解了，到時候我才不搭理他呢。
上班哪有不瘋的呢？
應付完秦昭，我又專心投到工作，這次和陸氏的合作是我們公司今年重要的項目，整個公司上下都很重視。
江姐能讓我負責是對我信任，我不能讓失。
沒有理秦昭的時候就是在工作，他今天也很忙，大大小小的會議安排得滿滿當當。
我加班到很晚，一抬頭發現隔壁辦公室燈還亮著。總裁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還不是和我們打工人一樣辛苦加班。
關好電腦起的那一刻，秦昭從辦公室走出來。
「好巧啊，秦總，你也才下班。」
秦昭沒理我，徑直走進電梯，我在猶豫要不要等下一趟電梯的時候，秦昭不耐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還不上來？」
「哦哦，好的。」
躲是躲不掉了，認命吧，這個時候很有同事加班，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顧著張，沒注意電梯直接到負一層停車場了。
有點尷尬地和秦昭說：
「秦總，再見，我回一樓就好。」
「過來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不用麻煩了。」
秦昭臉突然就不好了，眼神犀利地盯著我，「就這麼想躲著我？快點過來，太晚了不好打車。」
生怕秦昭生氣再說出點什麼滅絕人的話，我立馬跟了上來。
車里氣氛說不上好，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注意到秦昭開車的方向不是我家的方向，我猶豫著要不讓他把我放到好打車的地方也行。
沒想到秦昭帶我來了附近一家面館，店里客人不多，老板顯然和他很，熱絡地給我們點餐，秦昭對我的口味很悉，沒想到這麼久了他還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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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得很快，吃第一口我就覺得味道很悉，但是沒有多想，對面秦昭深深看我一眼，也繼續安靜地吃面。
從我們見面到現在，除了針鋒相對就是默不作聲，我實在不想和秦昭為這樣的關系，于是試圖緩和我們之間的氣氛。
「秦總，過去是我做得不對，我們再見面也是有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和我計較，我們重新來過，過去的事忘了好嗎？」
我說得誠懇，這麼真誠他應該會原諒我吧？
「忘了，一筆勾銷？」
「你想得，咱倆的事兒沒完！」
嗚嗚，他37度的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明明表平靜，說話的聲音也不高，但是他說完這句話，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秦昭是有多討厭我呀，能讓他念念不忘地想要報復回來，令人頭大。
吃過飯秦昭送我回家，我轉想回頭謝謝他的時候，車子箭一般地就開走了，來不及張口就只看見無的車屁。
送我回來就只是一個老板出于人道主義的關懷罷了，好懷念過去對我萬般呵護的秦昭啊。
11
陸氏的項目策劃書催得，接下來一周我忙著準備策劃案的同時，還要空應對秦昭的找茬。
可能是看我最近加班臉不好，秦昭比之前收斂了一些。
「下周去陸氏出差，我和你一起去，買好去海城的機票。」
秦昭要和我一起出差？！
這個案子還要總裁親自參與談判嗎，想到公司重視這個案子，但是沒想到這麼重視。努力改方案的我鍵盤都要按出火星子了，勤的打工人，拼了！
我本想在飛機上小憩一會兒，誰知道最近加班太累，睡得比較沉，再醒來已經快要落地，而我枕著秦昭的肩膀睡了一路，把他價值不菲的西裝都得皺了些。
秦昭沒好氣地活著肩膀，看我的眼神不善，「一會打起神來，別丟公司的臉。」
我實在是沒臉面對秦昭，弱小無助害怕，「好的。」
陸氏的司機把我們送到公司門口，陸總的助理已經等候許久，一路引領我們來到頂樓。
陸氏的總裁也這麼年輕，現在都流行英俊瀟灑的總裁嗎？
「呦，我這麼個小項目也能勞駕你親自跑一趟，我可真是寵若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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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稔地抬手搭上秦昭的肩膀，秦昭一手扶了下來，順便又活了下肩膀。
「怎麼了，這是落枕了？」
陸總看秦昭不舒服地皺眉，隨口問了句。
「沒有，被豬了。」
「哈哈哈哈，你秦昭還能被豬了？」
陸總顯然和秦昭是悉的好友，兩人說說笑笑地在前面走，留我在后面憤憤不滿，豬，你才是豬，有人把這麼可的大說是豬的嗎，沒有審，哼。
接下來的合作很順利，陸總對我提出的方案很滿意，不過我最近沒日沒夜地加班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