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別生氣，張雪，你怎麼跟人說話的？道歉！」
我轉過，看著張姐，抬起下：「聾了嗎？老板讓你道歉呢！」
張姐憋著氣，不不愿地給我道了歉，摔門就走。
08
那兩家合作方，到底還是讓我接手了。
小劉問我：「哪兩家呀？」
還能是哪兩家？當然是最難的兩家！
其中一個，就是半個月后到期的明科技。
另一個，是已經跟許峰達意向，暫時還未簽約的遠山管理。
我捂著臉跟小劉哭：「完蛋了，真的要跟老大虎口奪食，臣妾做不到啊！」
小劉哈哈大笑。
哎，做不到也得做，畢竟是工作。
我通宵加班一個星期，把明科技往期的合同挨個看完。
又去查了不資料，跟圈人仔細打聽了一下項目負責人。
一周后，我忐忑地約見明科技的項目負責人。
一進到會議室，我扭頭就想跑。
因為不知道明科技怎麼想的，許峰居然也在會議室里。
這是明擺著讓我跟許峰直接打擂臺！
明科技的負責人姓宋，一個商場人。
他坐在會議室主位上，坦白講：「你們兩家公司的方案風格相似，所以能決定我選擇的，只有價格。」
「二位，請報價吧。」
我心中暗罵，臉上卻得笑得春風和煦：
「不只是價格呢，宋總，我們公司跟明已經連續合作三年，彼此知需求。」
「如果突然更換合作方，對貴司的用戶怕是會造影響。」
宋清明不為所：「是合作了三年不假，但是那三年都是許峰在負責，按理說，我跟許峰直接合作才更加流暢，不是麼？」
我一愣，比腦子更快一步，口而出：
「項目是他談的，工作是我們做的呀！您盯著老大有個屁用？你見過哪個業務老大做實事兒的？」
我這話一出，不只宋清明愣了，就連許峰都挑起眉。
我后知后覺，恨不能把臉埋進桌子。
然后心一橫，趴在桌子上甕聲甕氣地開口：
「我降價 10%，不能再多了。」
宋清明毫不掩飾地笑了幾聲：「許峰，你怎麼說？」
許峰站起，點頭：「說得不錯，老大確實不干實事兒。」
我聞言，頭真的埋在桌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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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報價，我無法跟，賺得太了，有機會下次合作。」
宋清明起送他：「好，改天請你吃飯。」
我迷迷瞪瞪地給老板打電話，確認最終報價。
雖然價格低了，但到底是續上了，老板也沒話說。
簽約結束，我走出辦公樓。
門口，許峰還在那兒站著，像是在等我。
09
我出笑臉：「嘿嘿，老大好。」
他哼一聲：「出息！」
他開著車送我回公司，距離一條街的時候，把我放下。
原地停留片刻，他終于還是開口說：「遠山管理的項目負責人姓王，是個直腸子，跟你差不多。」
「對付他，你保持本就好。」
我驚訝，他怎麼知道我還負責了遠山管理？
難道是小劉告訴他的？
猜出我的想法，他又哼：
「腦子里一天天的想什麼呢？商業保是基本素養，不是小劉說的！」
「在你加上遠山管理的人那一刻，就已經有人把消息告訴我了。」
他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我了腦門的汗，小跑著回了公司。
剛坐下，小劉暗地跟我說：「牛咯我思思姐，你一出手就續約，而張姐那邊，又丟了倆合作方，老板今兒上午發了好大一通火！」
我悄悄瞅一眼行政的方向。
張姐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很頹廢。
又想了想我上午的談判，我有些沾沾自喜：「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天生就是商業奇才？」
小劉「切」了一聲：
「有沒有可能，是老大在給你放水？」
我回憶了一下，沒有吧？
不是因為我報價太低，他沒辦法跟才放棄的麼？
小劉說：「報價低又不是沒得賺，要是鐵了心堵死你，你看老大會不會著本價跟！」
我倒吸一口冷氣。
想到剩余的遠山管理還沒開始談，我坐不住了。
許峰看在往日分上能讓我一次，總不能讓我兩次吧？
不再多話，我埋頭研究起遠山管理。
「別只顧著看資料。」小劉閑閑涼涼地提醒我，「拉近負責人的關系，這是談判要點！」
渾渾噩噩看到下班，隨手拿起手機，就看到一條暴雨預警。
想到小劉說的話，瞬間，有點子了！
10
請了一天假，我守在遠山管理樓下，看著明的天空轉瞬間暴雨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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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逐漸變黑，終于到了下班時間。
我踮著腳，對著手機上的照片尋人。
終于等到遠山管理的王負責人下班出來。
他原地轉了三圈，想找公共傘，可惜已經被借完了。
又戴上帽子，打算冒著雨去停車場。
我就在這個時候沖過去，打開傘：「巧了不是？我送你吧！」
對方沒有推托，道謝之后，我們共撐一把傘進地面停車場。
我一直把他送進車里。
轉的時候，再讓他看到我被雨淋的半邊子。
「哎呀，這可真是對不住……」
他果然不好意思了。
我揮揮手：「沒事的，我家近，再見！」
不再多說廢話，我轉就走。
三天后，我帶著合約拜訪遠山管理。
會議室里，王斯年看到我后，第一反應是驚喜：「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