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時,老公曾說,「如果我辜負你,就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婚后三年,他變心了。
男人,果然還是掛在墻上的比較老實。
1
去公司送飯時,我親眼看見老公和同父異母的妹妹抱在一起。
我默默把癌癥報告塞回包里。
縱樂吧,反正他也沒有幾天可活了。
沈安眼鏡歪到一邊,滿臉通紅。
孟云云倒是空抬頭看了我一眼。得意的對我出勝利者的微笑。
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再惡心不過了。
我和沈安初中認識,高中在一起,相約著考了同一個大學,從校服到婚紗,風風雨雨一起過來,我也見證著他創業,低谷,事業起飛。
他陪伴我離糟糕的原生家庭,和他組一個我們的小家。
人人都說我們倆是天作之合。
結婚時,他也曾經一臉認真地對我發誓:「如果我辜負你,就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說話不要說得太滿。
老天爺都看著呢!
胰腺癌,晚期。
最多還有三個月可活了。
就是全力治療,也只是延長痛苦。
乏力,消瘦,腹痛,無法進食。
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姑息治療,讓病人心平和地度過最后的時。
可是,我又怎麼會讓這對夫婦快活呢!
男人,果然只有掛在墻上的才最老實。
2
孟云云是我最討厭的人。
我八歲那年母親意外離世,頭七剛過,父親牽著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孩回家,讓我妹妹。
我咬死不開口,反挨了父親的一個掌。
我耿著脖子不低頭,痛得咬牙,也不落一滴眼淚。
旁邊弱弱的阿姨卻嚇得假哭起來,孟云云更是抱著我爸的大哭得稀里嘩啦。
顯得他們是一家人,而我是個一反骨的異類。
自從第一次見,我就確定我討厭。
從小喜歡搶我的東西。
穿我的子。
撕我的作業。
前前后后撬掉了我三任男朋友。
再擺出楚楚可憐的無辜臉來撲到男人邊裝癡賣傻。
對于沈安的出軌,我其實早有預。
我一直都是個沒有安全的人,因為父親的出軌,我對有所懷疑,本來我是堅定的不婚主義,直到認識沈安。
被他打。
我骨子里敏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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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偏太過明目張膽。
書包里的溫牛。
早讀桌兜里的熱乎早餐。
暴雨夜排隊買我喜歡吃的芝士蛋糕。
為了和我在一起,他用兩年時間不分晝夜地苦學,追上兩百多分,和我考進同一個大學。
我懷疑一切,但我愿意去相信他。
我不愿去假設這麼一個人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會背叛我。
可我忘了,真心也是有期限的。
他的保質期格外地短。
我曾嚴肅警告他:「不許和孟云云說話,是個綠茶婊,心機重得比海還深。」
他卻滿臉厭煩,說我想太多。
從那時候起,我心里就覺得不安。
我故意弄壞了他的手機,借著修理,找人修復了數據。
轉賬記錄劃拉不到底。
里面的聊天容更是不堪目。
一條條都往我肺管子上。
「傻丫頭,你才十九歲,什麼都不懂就跟了我,我怕你以后會后悔。
每次看到你乖乖的等我,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你知道,我是不會離婚的,我給不了你一個名分。只能讓你委屈,這樣你也愿意嗎?」
「姐夫,我不在乎這些。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足夠了。」
「我什麼都不敢和姐姐爭,從小到大我就沒贏過,但是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只要你我,哪怕下地獄我也認了。」
微信上有來有往聊的火熱。
電話輒一個多小時。
就這麼難舍難分。
他們背著我在酒店開會。
在迪士尼看煙花看花車。
趁著我出差,在我家里幽會,把我養的小貓嚇得躲在廁所不敢出去。
……
可他們不知道,我因為擔心我的貓,在家里的角角落落都裝了監控。
我有些好奇。
當沈安變得越來越消瘦,蒼老干枯如同骷髏,面上上爬滿黃疸,控制不住腹瀉惡心,把渾都弄得臭烘烘臟兮兮的時候。
他心里那個單純無辜的傻丫頭,還會愿意和他在一起嗎?
3
沈安越來越消瘦。
病態已經不能掩藏。
化療對的傷害巨大,短短十幾天,他大把大把地掉頭發,被痛苦折磨得吃不下睡不著,整日在病床上痛苦地哀嚎,求醫生給他開鎮痛。
就連孟云云都對他日漸敷衍,偏偏這個蠢貨看不出來。
我一次次看他悄悄給發消息,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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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視。
真的可憐。
不是想見嘛,我狀似不經意地說起要回家看看,沈安眼睛一亮,渾濁的眼睛里重新迸發出芒。
他死皮賴臉地非要跟我去。
我把他安排在了臺一個絕佳的觀景位置,推說風涼去給他拿服。
樓下花園里,我的好妹妹正喝著紅茶,和的小姐妹打電話。
「你都不知道他那個挫樣兒,年紀又大,皮又差,上還一味兒,就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上才有的那種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拉子上了,賊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