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個人,要道德沒道德,要知識沒文化,頂著一張空空如也的腦袋,幻想所有人都要害。
「大清已經亡了。」
「現在是法制社會。」
「可不是你說啥就是啥的,現在講證據,講法律。你說孩子是沈安的,證據呢?」
「到了法院你也跟法耍撒潑這一套嗎?」
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臉被氣得白里泛青。
過了一會兒,才扯出一個假笑。
放姿態。
「姐姐我錯了,但是再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他是沈安的骨啊,脈至親,你難道忍心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家嗎?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我讓他管你干媽。我們兩個人一起把他養長大。」
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來,我嫌惡心。你是自己上趕著要當單親媽媽,苦窮都是你活該。」
孟云云當即改口。
一掌扇在自己臉上,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是我犯賤,我有罪。」
「但是孩子沒有錯啊。」
「孩子的爸爸已經死了,就是他泉下有知,也會想讓自己的骨過上安安穩穩的富足生活吧!」
整個一前倨后恭的大作。
開始走瓊瑤苦路線了。
「那你去找孩子他爸哭吧。」
任自賣慘苦計,我只咬死一句話:「關我屁事。」
「除非你拿出沈安自己簽字認定的親子鑒定書。」
「否則我不會承認。」
「法院也不會認可。」
我們不歡而散。
第二天,孕婦竟然帶著全家登我家的門。
他們在外面瘋狂敲門。
我打開室逃主題的驚悚電影。
耳機一帶,噪音拜拜,歡快地度過一個無所事事的上午。
直到中午,得腸轆轆,我才點了外賣,尋找新的電子榨菜下飯。
外賣小哥送餐到大門口。
我這才發現他們還杵在外面。
我生學上的父親一手死死扣著門框,不讓我關門,「不管怎麼說,云云也是你的妹妹,你忍心看著去死嗎?才十九歲啊。」
阿姨在一旁抹眼淚,哭著哭著就要跪下來抱我大。
「阿姨求你了,你就給你妹妹留一條活路吧。」
「們孤兒寡母也需要吃飯啊!」
說著,拉著孟云云也要來向我跪下。
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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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安勾搭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的姐姐?」
「人倫枉顧,畜生不如,現在哭天喊地姐姐了,你就算是祖都沒用。我不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好,敢舞到我的面前!」
「趕快走,不然我就報警抓你們。」
我只是上嚴厲,但看著他抵在門夾住的手,還是沒有用力。
兩人對了下眼,撲過來拼命拉開門。
雙拳難敵四手。
我很快不敵,大門開。
我被推搡在門邊,抱著膝蓋半天起不來。
三人有如蝗蟲過境,土匪進村,沖進我房子里就是一通翻找。
為了親子鑒定取樣,他們三人可謂用心良苦,不僅抱寶貝一樣抱著骨灰盒不撒手,還去席卷了床單被套,牙膏牙刷,撅著屁在角落地板里雙手撿起掉落的頭發視若珍寶。
他們抱著洗劫的東西正要走。
轉一頭扎進了警察同志的懷里。
「站住!就是你們幾個人尋釁滋事?」
我在一旁適時提醒:「現在改室盜竊了。」
「人贓并獲,警察同志,你們的辦案效率太高了,不愧是人民子弟兵,軍民魚水,改明兒我一定專門定做一面錦旗謝你們。」
我抬眼看了一眼臺掛的黑白照片。
有些膈應。
明天就可以換掉了。
骨灰盒里,當然是空的。
「不好意思啊。」
「我先生他生前放浪不羈自由,最喜歡浪,他臨終前特意要求我把他的骨灰撒向五湖四海。」
「現在,他應該已經沉眠水底,永恒的自由了。」
「但是,這個盒子是最高檔的材料,外面是紫檀木,里面是純黃金,雕龍畫,重工打造,售價八萬八千八。正規廠家,有開發票的。」
「至于這些牙膏牙刷,床單被罩之類的,我就不計較了,盜竊金額三萬至十萬,屬于數額巨大,警察同志你快把他們帶走吧。」
「天冷了,讓們一家三口去里面有吃有喝,過個好年。」
直到這時孟云云才如夢初醒。
怨毒地盯著我,「你,你是故意的!」
「警察叔叔,這是陷害!」
我爸也在旁邊觍著笑打圓場:「沒有沒有,小孩子胡說,都是一家人,說什麼盜竊不盜竊的,我是親爸,這孩子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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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點頭哈腰地遞煙,邊用手指點了點腦袋:「這孩子剛死了老公,的刺激太大了,這會兒神不正常。說的話不能信。」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甘示弱地冷冷回懟:「吃自己兒的絕戶,你還是個人嗎?」
「我是死了老公,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你們兩個人出軌勾搭在一起,把媽媽死,把家底掏空,全給這個賤人還不夠,現在還要把我也死嗎?」
警溫溫地拍著我的肩膀安。
我調出屋監控,原原本本地記錄了他們三個是怎麼蠻橫無理地闖我家,他們大搖大擺,如無人之境,我被推搡得在門邊久久不能站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