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實也算從小認識,兩家不算在同一行業,但有些生意上的合作,雙方父母識,可以說知知底。
作為廣義上的有錢人,我深知錢是永遠賺不完的,但是誰不希賺更多的錢呢?
如果婚事可以當做上桌的籌碼,那我完全沒有必要拒絕,因為這對我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的付出,而且程實是我深思慮后挑選出的最佳人選。
一來婁氏和程氏向來有著合作,以聯姻為前提可以加深合作;
二來程氏這幾年發展不如婁氏,我可以確保在這場合作的主權;
三來麼……一個企業真正能夠做到長久,那勢必不能在生產鏈上被人卡脖子。
程氏所在的行業我真是向往已久,卻苦于一直找不到門路進軍。
作為程氏的未來兒媳婦,這有助于我打開新行業的大門。
聯姻這東西講究互惠互利、強強聯手,我看程氏是塊,程氏看婁氏又何嘗不是?
所以這門婚事推進的極快,無所謂我和程實究竟有沒有。
從長遠來看惠利兩家的事免不了有些個人的犧牲,但利益當前,程實也是個商人,當時也是點了頭同意的。
說實話程實的名聲算不上好,在外面沾惹的花花草草更是不。
但我本來也沒把他當丈夫看待,自然不會拿丈夫的標準去要求他,只要他不影響到婁程兩家的關系,就算搞出個孩子我也能笑著理掉。
不過他以前還不算蠢,外面玩的再花至不會把事捅到我面前,我除了讓公關部門一他的風流韻事別鬧上熱搜,也就是借機敲打敲打程實的父母多占點便宜。
畢竟沒有正式訂婚,我哪有立場去管人家的寶貝兒子;讓我屁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了,程實雖然拎不清,但他父母都是千年狐貍,知道孰輕孰重。
可這會兒他在我的慶功宴上帶著小人出現,那就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臉。
本來就不大的腦子真是被蟲吃得一干二凈。
我笑著轉離開,囑咐助理不必特意招待他們,把他們忽略了個徹底。
見風使舵未必是人的本,但一定是商人的能力.
這天晚上程實到從未有過的冷待,平常和他臭味相投的幾個朋友對他態度都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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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場子,他那些會出現在這兒的好兄弟,家里集團想和婁氏共同發展的合作案還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沒有批復呢。
難道遲到的叛逆期真的影響這麼大?
我和叔伯輩的商界前輩談笑風生時到程實憤怒的目,但我只是不聲地朝他笑著舉杯。
他太蠢了,今天這場晚會究竟是為誰而來的,大家都很清楚,只有程實不太清楚。
他自命不凡,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卻意識不到程氏就早已不是當初的程氏了。
和婁氏的婚約是他爸媽求來的,而不是我上趕著的。
04
第二天程實就被他父母押著送到我家里來道歉。
怎麼玩兒怎麼玩兒,但絕不把事鬧到臺面上,這是上流社會聯姻不約而同地鐵律。
程實不給我面子的同時,也把自己架到火上烤,昨天那晚上他有多不著調本不用我宣傳就能傳遍圈子。
以后誰和程氏合作不得掂量掂量程實會不會突然發病背刺合作商?
程父也是真的氣極,不僅著程實跪下,還用拐杖狠狠了他。
一下、兩下、三下,拐杖揮出破風聲,那是真的用力,程實臉煞白,幾乎趴到地上,他咬牙關強忍著痛,終于在程父他對我道歉時發。
「婁今妙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告訴我,我本不你!
「別以為和我有了婚約就能拿我,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連柳姿一頭發都不如!你除了會賺錢哪有一點人的樣子?我永遠不會看上你!」
程父聽他說完氣的半死,又是狠狠一杖快把拐杖都打斷了,被打的快昏過去他也不說一句痛。他倒真是氣,天塌下來應該也能靠他的頂著。
他不我我真是太難過了,我氣的留下兩滴鱷魚的眼淚——沒關系,很快程氏就會連婁氏的一頭發都不如了。
「叔叔阿姨,既然程實對那個生是真,那我也做不出拆散別人姻緣的事。我們之間的婚約,反正也還沒正式宣布,就算了吧!
「管家,送客!」
我快憋不住笑了,只能捂著假裝哽咽跑上樓。
05
程實這麼大的人了,掌管程氏也有幾年時間,竟然還會搞什麼真至上這一套,甚至覺得我要和他聯姻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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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蠢。
但也多虧了他這麼蠢,所以我才能在婁程兩家的合作中找到一條新的路。
程實和柳姿的逐漸升溫時,我當然也沒閑著,接了好幾個程氏的小東。
他們無一例外是在程實上任后對他狂傲自我、目中無人的行事風格到不滿,我許以重利,給了新的機會,輕而易舉拿下程氏不份,不知不覺間功讓自己在程氏的東會上能夠占下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