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赫把程實背到客房的床上后,又幫忙替他簡單洗漱了一番。
確定他睡后才走出來,我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對上我時很恭敬,打從心底里的恭敬,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識時務。
我不在意他從前在背后說過我的壞話,只要他能讓我有利可圖,我們就能變朋友。
「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
得到我的同意,他立刻轉離開,連我到底要對程實做什麼都不敢問。
這就是程實的好兄弟。
我在主臥鎖了門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阿姨早早上門做早飯,我坐在餐桌邊等待的時候,程實捂著宿醉的頭從客房里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我,很詫異地張著四周,折騰了一晚上,他上的裳皺的,頭發也略顯凌,眼下的青黑加重,反應力也變得遲緩,看著又蠢又木。
「這里是……今妙,昨天是你……」
「這里是我的住。昨天蔣赫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你一直在鬧,我沒辦法所以才把你接了過來。」
我保持著冷淡的態度,這是我們那次爭吵完之后還沒和解的證明。
「現在你醒了,把這個喝了酒可以走了。」我指著桌面上的醒酒湯。
程實好像不能理解我說的話,他站在原地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跑到我面前,在我邊蹲下。他抓住我的手,仰視我:「今妙,對不起!」
「你有什麼可道歉的?」我故作不解,只想把手從他手中扯出。
但他是在太用力了,我只能作罷。
「柳姿的事,我會理好的,我會讓離開,再也不見。」
程實盯著我,不肯錯過我臉上表的毫變化:「我錯了今妙,我真的做錯了,我不喜歡柳姿,我喜歡的是你。」
這句話讓我憤怒,我瞪視他:「程實,你喜歡我?難道是我你和柳姿在一起的?」
「不是的,不是!」他慌忙解釋起來:「今妙,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你。從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你了。
「你不知道我得知你的聯姻對象是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
他竟然哽咽起來:「但是……除了工作,你從來沒有主和我說過話,我以為你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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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慢慢的,他們所有人都在討論你,甚至拿我和你對比……我很難過,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不想放棄你!
「所以我才會和柳姿在一起,我和只是演戲,都是假的!我以為你知道之后會生氣,會吃醋,會更在意我一點……」
程實一定覺得自己的剖心析肝很真實,所以在我要他和柳姿結束、并且加快推進訂婚時,他眼底的欣喜幾乎無法掩飾。
在他眼里我一定很好騙吧?
真蠢。
12
程實和我一起下樓發現我們正和柳姿在同一個小區時他的臉瞬間煞白,但很快調整過來,試探地問我在這里居住的頻率。
我什麼都沒說,只對他笑了下,就先離開了。
恐懼來源于未知,程實無法確定我究竟有沒有在這里見過柳姿,只能更快的決斷。
他的確和柳姿斷了。
我離開后他立刻把柳姿出來分手,除了分手費,他另外過戶了一間距離這里很遠的公寓給,并讓立刻從這里搬出。
這之后他很老實,沒有再去喝酒,也沒有新的人,甚至主接過訂婚儀式的準備工作。
不僅如此,他克制的沒有過問婁氏的項目,只是每天找我聊天,約我外出。
我會給他點甜頭,并不全都拒絕,但也點到為止,絕不與他親近。
他只是笑著,說會向我證明自己的心。
柳姿找不到他,無論去哪里都找不到,微信被拉黑,電話被拉黑,去程氏大樓被前臺攔住,去程家被保安攔住,去酒吧找程實的朋友更是被嘲笑讓看看自己的份。
仿佛在這個城市走投無路,最后竟然能找到的只有我——我真覺得自己太善良了。
我把份收購合同放到一邊,雖然還沒有公證,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毫無疑問是程氏的第一大東了。
見柳姿還沒走,我好心提醒:「怎麼?柳小姐是想讓我幫忙聯系程實來接你嗎?
「柳小姐,你自己也清楚,程實如果真的在乎你,就不會和你分手了對嗎?他應該……不想見你吧。」
柳姿渾一,眼中含著的那滴淚落臉頰,臉蒼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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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幾下,最終凄然一笑:「婁小姐,我懷孕了,是程實的。」
聞言我冷下臉來。
「程實對你又有多在意呢?用利益捆綁住程實,又能堅持多久呢?如果程實知道我懷孕了,明天訂婚宴還會照常進行嗎?」
說著,眼中泛著明的寒:「婁小姐,程實是我的,我知道,他的人是我!」
我對這個蠢貨已經到不耐煩:「我勸你最好不要說。」
看到我的神,了然的笑起來,「看來你也沒有把握呢。我們等著瞧!」
好像戰斗勝利的武神,張揚而自信的轉離開了。
13
我讓保鏢跟蹤柳姿,盯,有任何風吹草都要立刻向我匯報。
但只是回到了住,并沒有去任何別的地方。
從方才的表現來看,并不是這樣會輕易放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