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接近了訂婚宴的正式開場,我坐在休息室里等待化妝的時候保鏢發來消息表示柳姿正在靠近訂婚現場。
我和程實的訂婚宴是兩家人現在最重視的一件事,宴會舉辦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程氏把它整個包場了。
為了防止無關潛,每一個進酒店的人都需要出示邀請函,并且由工作人員核對賓客名單。
我當然沒給柳姿準備邀請函,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難道程實特意給準備了?
如果他們倆搞出什麼訂婚宴上當場逃婚、讓我變全城笑柄這種事……
呵,我通知酒店讓柳姿進,又讓保鏢在進酒店后盡快把控制起來,關到客房里,絕對不能讓出來。
「再找幾個人去盯程實。如果他要跑也捆起來。」
程實沒想跑,但一走出休息室看見加倍的安保力量還是到奇怪。
不過訂婚儀式已將開始,司儀已經在邀請各位來賓坐下了。
男休息室正好在兩條通道的盡頭,正中間則是通向舞臺的步道。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我和程實原本應該共同邁步向對方,但忽然有一個人急匆匆推開宴會廳的大門闖了進來,不顧氣氛四張著找到程實后立刻跑向他,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那個人是程實的助理,他遞給程實一張紙,是柳姿的孕檢單。
程實的臉陡然一變,原本帶著笑意的表瞬間化為不可置信,劍眉皺起,眼神掠過我時,我瞧見其中蘊含的狠。
他快步向我走來,拳頭攥,聲音像是忍耐著極限一樣,問道:「柳姿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
「你瘋了嗎程實?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又驚又怒。
「夠了!」他終于不耐煩的吼道:「我問你是不是你把柳姿藏了起來!」
這就演不下去了啊?
我也不再瞞,對他勾起一個笑:「是我。」
程實深呼吸了下,看得出來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顯然失敗了,話一出口就像命令:「馬上把放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繼續訂婚。」
「我為什麼要把放了?」
「你知不知道柳姿懷孕了!」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不然我為什麼要把關起來。還不都是因為肚子里的賤種。」我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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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的是我的孩子,不是賤種!」這個詞到了他敏的神經,他下意識抬起手向我的臉頰來,立刻被警戒在邊上的保鏢抓住手。
他氣的雙眼充,狂怒的著氣,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別鬧了程實,」
我手為他整理了襟,好聲好氣的勸他:「乖乖聽話,讓這場訂婚宴無事發生的順利結束,對我們都好。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只能讓保鏢著你上去了。」
他到現在都沒弄清楚我的目的,竟然反問我:「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有啊。」
我笑起來:「那你像之前這麼演戲有意思嗎?」
不過他的答案我不在意,主持人邀請我們上臺的話已經說過兩遍,賓客之中嘈雜聲漸響,現在沒有任何事比這場箭在弦上的訂婚宴更重要。
「笑得開心點,別讓我丟人。」我怕拍程實的臉,挽上他的手臂。
在我們走上步道的同時,兩列保鏢依次在舞臺下分散站好,全方位圍堵程實的逃跑路線。
而對于這些全副武裝表兇煞的保鏢,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對此發表意見,仿佛他們并不存在。
14
在考慮流程的時候我特意削減了我們需要出場的時間,因此不多時就結束了營業容。
剛準備走向后臺休息室,程實立刻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的幾乎能碎我的骨頭,他咬著牙問:「柳姿呢?」
我思考了下,歪頭問等在后臺的助理。
「柳小姐已經安全離開了。」
是的,在訂婚宴正常展開之后我就讓他們把柳姿放了。
程實聞言一把甩開我的手臂,目晦地瞥了我一眼,聲音沉沉的警告道:「如果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說罷,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真是深似海啊。」我嘖嘖嘆。
「都準備好了嗎?」
「請放心,小婁總,都已經準備好了。」
原本在我的計劃里這場訂婚宴本不需要舉行,我手中關于程氏的份持有已經達到 16%,是程氏的第三大東,前面除了程父,還有一個何董。
作為程式建立初期就在的元老級人,手中有著程氏 18 %的份,他是我從一開始就以最高優先級爭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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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概人對自己參與創立的東西都有著無與倫比的意,尤其覆蓋了年時的濾鏡。之前無論我怎麼拜訪,他都很堅決的拒絕我的收購,并且毫不忌諱的直言我對程氏有著狼子野心。
他沒說錯,我確實有。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他也終于看清了一件事:程實是一個靠不住的傻子,指程實本沒有用,他只會把程氏毀了。
最終他同意轉讓手中一半的份給我,但是要求在我和程實訂婚儀式舉辦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