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婁氏和程氏的訂婚宴必然要隆重舉行,而訂婚宴后兩家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兩家也就在各方面都捆綁在一起。
屆時無論我要做什麼都擺不了程氏未來兒媳的標簽,程氏的變也會影響到婁氏的價。
他以為這樣我就會斟酌再三,不敢輕舉妄。
但事實上,如果我不想親局,完全可以多花點時間從程實手上一點一點的蠶食程氏。
既然我選擇了陪所有人演這場戲,那麼這點名譽損失對我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而價?
婁氏在我掌控之中,程氏……誰又能想到破而后立是我給它選擇的命運?
合同公證,份轉讓,加上我手里已經有的 16%的份,一下子就超過程父手里的 22%,我已經是程氏最大控人。
15
而程實,這兩天忙著到找柳姿。
酒店的監控顯示柳姿在訂婚宴開始不久后就被保安趕了出去,但后來究竟去哪兒了卻一直查不到消息。
是啊,他當然查不到。
我讓私家偵探幫了他一個小忙,為他送了一些柳姿的行蹤,資料顯示柳姿在郊區一個小村莊里。程實竟然也不核對,就這麼相信了,著急忙慌的開著車沖上高速要去把找回來。
但是路途走了一半,程實接到了來自柳姿的電話,在訂婚那天他就把柳姿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但是電話撥打過去,這次被拉黑的是他自己。
看到人的電話,程實欣喜若狂,不顧自己在高速行車就立刻接了起來。
不等他說話,電話那邊傳來柳姿含著哭腔的聲音:「程實,別找我了。」
「小姿你聽我說!」
柳姿打斷他的解釋:「我要走了,程實,我們以后再也不會再見了。我你,程實,但是就當我錯了人……」
「不要!小姿!我你!我真的你!別離開我!你要去哪兒?」
程實心底涌起一陣巨大的恐慌,急切的懇柳姿不要離開,哭訴著自己的歉意,反復追問的行蹤。
電話背景音響起機場航班的登機提醒,柳姿輕呼出一口氣:「我們這次,真的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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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電話。
程實心頭瞬間空了一大塊兒,他整個人抖著踩下剎車,幸好后車避讓及時才沒有發生事故,一片鳴笛聲沒能醒程實的理智,反而加深了他的執念。
他竟然原地掉頭,逆著車流在高速上行駛起來!
幸好他才上高速沒多久,這段路車流量也小,才沒有發生什麼通意外。
然而車開到收費站,工作人員看到他逆行而下時都震驚的讓他靠邊停車。
他看也不看的繞過,一腳油門加速撞開道路桿順著口沖了出去,一路疾馳向機場,沿途闖了所有紅燈,徹底擾了通秩序。
看到消息的時候我正結束婁氏的董事會議,幾位董事比我更先知道這條新聞。
報道里警察是在機場把程實逮捕歸案的,堂堂程氏總裁,一潦倒的被按在地上。
相關報道已經炸了,熱搜上前十位有七個都是和程實相關,程氏的價也徹底崩了,這邊新聞剛登上熱搜,那邊市就跌停了。
所有人都說程氏完了。
我太忙了,沒有力時刻盯著程實,但是幸好我的公關部門不是吃素的,恐怕舉報程實的報警電話里有一半都是他們貢獻的。
16
結束會議后我立刻參加了公關部已經安排妥當的記者發布會。
公開宣布我與程實的婚約解除,婁氏和程氏的合作破裂。
并且說明了程實在訂婚前瞞了自己的所作所為,表明對他人品與能力的不信任,也表明了對程氏未來的不看好。
我婁今妙的未婚夫可以是個廢,甚至可以是個死人,但絕對不能是個有污點的罪犯。
網上熱議很多,但我到底是害者,相關談論很,而最多的當然是對于程實的抨擊。
婁氏的價到些許影響,不過割席的快,一切都在我的預想之中。
程實沒辦法為自己發聲,因為他被關進局子里去了。
違反通規則,影響社會秩序,恐怕不止十天半個月。
而且,他的新聞和程氏票跌停的消息一出來,程父看到的瞬間就因為承不住這麼大的刺激昏迷住院了。
聽說他這次徹底中風了,只能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
程母又要照顧程父,又要面臨程氏高層的追責,又要想辦法把程實撈出來,重之下也因為虛弱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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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非不知所蹤。他被接回來的時候程父甚至沒想到要為他遷戶口,現在說起來和程家也無非是同姓關系。
這時候,程氏所有人都想到了我。
這是當然的,現在所有人都清楚,程氏完蛋了,而能救程氏的只有我。
他們只能篤信花了大價錢收購程氏份的我不會放任這座高樓就此倒塌,一個接一個的拜訪申請被遞到婁氏總裁辦。
直到何董都親自來婁氏大廈找我,我才拿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