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那麼要好的閨，你會親自來祝福我的吧？】
「要好的閨」幾個字刺傷了我。
不知道前世在給我下毒時，是如何定義我們之間的關系的。
我思索片刻后，回復道：
【恭喜你們，但我現在在外求學，確實不太方便回來。】
【你選擇了你想過的生活，我祝你幸福。】
我是誠心的。
雖然前一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把我害得很慘。
我也曾想過報復。
但重生的機會如此難得，我為什麼要浪費在上呢？
我會飛去更廣闊的地方。
所看的風景，所接到的人會和有天壤之別。
我們唯一的集，只會停留于曾經的高中同學。
或許我的回復太過淡漠，姚可道了聲「謝謝」后，便沒了下文。
10
年末收到全科優的通知單時，我也在班級群里收到了姚可和賀鳴婚禮的照片。
有同學離得近，去了現場觀禮。
他們拉了個小群，說起了閑話。
據他們說，姚可的肚子都顯懷了。
怕影響胎兒，婆婆不準化妝師給上太濃的妝。
臉上的孕斑非常明顯。
整個人看上去臃腫且黯淡。
相比起來，賀鳴似乎更帥氣了些。
容煥發，神采奕奕。
兩人站在一起，再沒有了當年那種般配。
還有同學想去后臺問候姚可兩句，正巧撞見他倆在吵架。
好像是姚可不滿婆婆對管束太多，賀鳴卻完全不站在這邊，句句都是「為好」，吵到最后，他還沖姚可發了火。
見有同學來了，他才斂了怒氣，換笑臉。
有個也曾暗過賀鳴的同學慶幸：【還好賀鳴當初看上的不是我。要這麼早步婚姻的瑣碎，還要婆婆的氣，這日子我可過不下去。】
也有同學不認同：
【古人言，修齊家治國平天下，結婚了家庭就穩定了，外出打拼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幾個人在群里吵來吵去，最后不知道是誰艾特了我。
【姚可沒和賀鳴在一起時，就數和林昕關系好。】
【林昕，你怎麼看待早婚早孕的事？】
辜負了大家伙兒的期待。
我對此只有簡單的兩句話：【我尊重的決定。】
還有，我在心里說，希永不后悔。
Advertisement
11
在德國的一年換學習讓我上了這里。
我打算大學畢業申請這邊的學校讀研。
我家的經濟條件算不上富裕。
為了減輕父母的負擔。
假期回老家，我除了幫人做家教外，還找了份餐廳的兼職。
這天到我值晚班，在后廚備了會兒菜品。
端出去時，聽到一道悉的聲音。
不遠的角落位置，姚可正在拒絕三個男人的敬酒。
面難地推辭，卻沒有起到毫作用。
那三個男人依次將杯中的酒連勸帶哄地給灌下。
我四張了一番，沒有看到賀鳴的影。
我確實有聽說姚可為了相夫教子而退學了。
但，現在這樣是在做什麼？
同事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醒過神來。
路過姚可那桌時，與的目相對。
的窘眼可見。
這時，又一杯酒遞到了的面前。
「姚，你今晚興致不高啊，是不是賀哥不在，你就不給我們面子啊？」
「就是，為了跟你喝這頓酒，我們可是要讓三個點的利潤給賀哥的，你得讓我們這錢花得值啊！」
「干了干了，別掃大家的興。」
從男人們的言語中聽出，姚可做陪酒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上菜的時候，我發現姚可過來的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求助。
但我忽略了，徑直離開。
12
「啪——」
酒杯摔地的脆響后，是一個耳伴隨著罵聲傳來。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自己是誰？」
「你家賀鳴都不敢給我使臉，你還清高上了。」
姚可捂著被扇紅的半張臉，咬不語。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經理怕他們把事鬧大，毀了店里的東西，及時上前安：
「消消氣，各位，吃飯就是圖一樂呵，何必怒呢？」
三個男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看向姚可的眼神中帶著輕蔑：
「說得對，老子不是來氣的，事總要有個代。」
接著，其中一個給賀鳴打了電話，話里盡是刁難和謾罵。
回看姚可，揪擺的手蒼白得看得清管的紋路。
那幾個男人走后，也緩緩起往外走去。
剛到店門口，就被沖過來的賀鳴狠狠甩了一掌，直接把扇倒在地。
Advertisement
店里打掃的大姐上前扶了一把，指責賀鳴不該打人。
「我打自己的老婆，要你管！」
說著，他提腳想踹，卻無意間發現了在給別的客人端茶倒水的我。
表倏地緩和了幾分。
他扶起姚可，像是說給聽，更像是說給我聽：
「老婆，你要諒我，我拉攏他們也是為了賺錢給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你當初要不是跟了我，現在指不定也在那里端盤子呢。學習績再好有什麼用？」
姚可用余瞟了我一眼。
我笑了。
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干活。
隔天，班級群里就收到了賀鳴發出的，我一服務員打扮的照片。
13
我沒有毫遮掩和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