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地承認我在那家餐廳兼職賺錢。
幾個我的男同學見我這般坦后,頓覺無趣。
之后的話題再與我無關。
過了一會兒,姚可給我發來消息:
【昕昕,抱歉,賀鳴不該把你的照片發到群里,你別生氣。】
我想了想,回:【沒事,不過他犯的錯,為什麼要你來道歉?】
姚可:【他是我丈夫嘛,我替他道歉是應該的。】
依這個邏輯,那天替賀鳴陪幾個男人喝酒也是應該的?
我搖搖頭嘆氣,還是回了句:【照顧好自己。】
半晌后,姚可問我:【既然你接了我的道歉,那能不能請你不要把那天看到的事說出去?】
我愣了一下,我甚至沒反應過來指的是什麼。
我被氣笑。
原來,我們從沒有真正彼此了解過。
像前世我沒料到會為了一個男人殺害我,而今生又誤以為我會以制。
【我不是那種人。】
之后,再發來消息,我只淡淡瞥一眼便刪了。
14
假期結束前,姚可被賀鳴安排陪他的各種客戶喝酒的事還是傳到了大家耳中。
起因是一個同學的小學同學與賀鳴有生意往來。
他在得知這個同學是賀鳴的高中同學后,吐槽他讓自己的媳婦兒當陪酒。
這個同學估計也并非善意,竟公然在班級群里詢問賀鳴。
看上去像是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偽而做一個求證。
實際上還是想看他們的笑話。
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無聊和充滿惡意。
或許他也得不到什麼好,但知道別人比自己過得慘,心里總歸要好幾分。
大家討論得最歡騰的時候,姚可和賀鳴先后退了群。
主角都退場了,再鬧也鬧不出什麼結果。
有記好的同學,回憶起當初賀鳴信誓旦旦讓大家做見證的樣子,不免唏噓。
而原本就不看好他倆的同學,得意地自吹自擂著他們的先見之明。
最后在一些惡俗的猜想中,結束了一切。
事會演變這樣,我一點也不意外。
能被我見,就會被別人見。
姚可一心只想著讓看見的人裝瞎,而不想著從本上解決這件事。
只能自食苦果。
不過,這符合的作風。
一向只顧眼前,不會往深了考慮。
向賀鳴表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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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賀鳴放棄好大學是。
現在仍然是。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人總該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15
隨著學業的忙碌,我無心再關注別人的閑事。
班級群都被我屏蔽了。
直到我通過了自己心儀學校的研究生申請,發了條朋友圈。
才再次現群里,回應他們對我的祝賀。
【林昕的績一直都很好,現在申請上國外的研究生,覺是你應得的。】
【要不聚一下吧?大神,給我們分點考研心得。】
【對啊,我今年沒上岸,明年打算再來,你傳授點籍。】
都是老同學,看大家這麼熱,又是我擅長的事,我便答應了下來。
約好見面這天,我本來以為沒幾個人會來。
等到了現場才發現,班長竟以此為名辦了場老同學聚會。
之前在群里問我考試經驗的同學見到我便圍了上來,各種詢問。
我也毫無保留地分著我自認為有用的東西。
「姚可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瞅向。
形瘦削,面容憔悴,的變化真的好大。
是一個人來的。
見大家都盯著,眼神各有意味。
勉強扯出一個笑,然后走到我的邊,安靜地聽著我與別人流。
16
隨著我們討論得歡實,姚可的表有幾次顯得尷尬。
我們沒有故意撂著。
只不過確實不進我們的話題。
大二的時候就為了生孩子退學在家。
自此過上了婚姻生活。
家長里短、柴米油鹽也許是生活的大部分容。
和我們討論的雅思托福、討論的實驗建模、討論的核心刊,完全沒有點。
大家的落腳點,早就不在一個平臺上了。
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賠著笑。
連聽不懂的地方多問一句,都會顯得多余。
中途我去上洗手間,出來時,就看到姚可守在門口。
「你不會是在等我吧?」我問道。
姚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攏了下的耳發。
手臂顯出瘀青。
「有什麼事嗎?」我語氣客氣。
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
「我聽說你要去國外讀研究生了,想來當面祝賀你。」
我淡淡一笑:「謝謝。」
短暫的沉默后,姚可問我:「林昕,你會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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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驚訝:「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隨便問問,只是覺你不會走一條同于世俗的路。」
「我會結婚。」我斬釘截鐵道。
姚可的眼底驀地亮了一下。
「但前提條件是我想結婚且遇到了一個值得我結婚的人,而不是因為別的任何原因而結婚。」
姚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要進去了。」
姚可揮揮手:「嗯,我先走了,還得回家帶孩子。」
我沒有挽留,扭頭進去。
「林昕。」
走出幾步后,姚可又住了我。
「如果我們當初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該多好啊!」
我偏頭看向帶著幾分悔恨的眼眸,淡然地說:「可惜沒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