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我沒有料到，那次竟是我和姚可最后一次見面。
當晚，提刀殺了賀鳴。
這個曾經讓舍棄自己隨他去的男人。
隨即自己也走向了死亡。
聽知的同學說，那天聚會賀鳴不準姚可來，是跑出來的。
回家后，賀鳴對一頓拳打腳踢。
我想起賀鳴曾當著外人的面對姚可肆無忌憚地手，以及聚會那天在上看到的傷痕。
想來賀鳴對姚可的家暴早已是「家常便飯」。
之后，有同學印證了我的猜測。
姚可未婚先孕，讓賀家人覺得是倒的，對沒什麼好臉。
加上娘家又沒有人可以給撐腰。
婚后便是賀鳴他們家說什麼，照做什麼。
起初賀鳴還會護著。
但時間一長，再加上賀鳴的媽喜歡挑撥離間，賀鳴對姚可也沒了耐心。
兩句話談不攏就又罵又打。
本來姚可為了不氣，打算自己出去工作賺錢。
結果被賀鳴逮到機會。
這就有了他讓姚可去當陪酒的那些事。
后來事傳開了，姚可覺得丟臉，不愿意再做，賀鳴對的態度就更惡劣了。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
姚可會殺了他，也是忍無可忍了。
討論完前因后果，大家不免覺得痛惜。
他們說，按姚可當年的績，照正常走，怎麼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之中。
因為我知道，換條路走，還是改變不了悲劇的結局。
反而還會害人害己。
人總不能太貪心，什麼都想得到。
如今這樣，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至，曾經按自己的意志所選擇，擁有過想要的。
就算后悔，也該無憾。
番外（姚可篇）
1
我最近總覺得，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
我看著床上睡的孩子，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另一種生活。
直到賀鳴喝醉酒回來。
尖銳的罵聲和皮鞋踹在上的痛讓我明白。
我沒有活在夢里。
這一切都是我真實的生活現狀。
因為有些失神，我給賀鳴兌的蜂水燙了些。
他猛地喝了一大口后，將熱水噴在我的上。
我還沒緩過來，就被他踢倒在地。
他毫沒有收力，踢得我彈不得，他卻無地笑了。
「裝什麼呢？你把我燙著了，你還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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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伺候我。」
我沒有聽他的，仍躺在地上不。
他重新站起，指著我：「行，姚可，收拾不了你我還收拾不了小崽子？！」
看他往臥室走去，我強撐著爬起來阻止他。
他一把扯過我的頭發，拽得我頭皮生疼。
「怎麼，不裝死了？」
我求他放過我，求他放過孩子。
但他不聽，他現在就是變著法地折磨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這樣。
明明當初的時候，他對我好的。
2
今天要給孩子買，我管賀鳴要錢。
本來他都要掏錢了，可他媽突然罵了句：「沒的牛，就會浪費錢。」
他又被點燃了，順手就甩了我一掌。
他媽還在一旁幸災樂禍。
當初結婚的時候，對我各種挑剔和發難我就應該知道，不好相。
只是沒想到，生了孩子后，變本加厲了。
我不想再和長時間待在一起。
反正賀鳴總覺得我吃白食，我干脆自己出去上班。
賀鳴聽說我想去上班后，對我的態度變好了些。
起初，我以為他是怕我出去上班賺錢，氣了可能會離開他。
沒想到，他竟然是覺得既然我能上班，就能為他所用。
他讓我去陪他那些搞不定的客戶。
我本來是不愿意的。
陪酒這件事，怎麼聽都覺得不正經。
可賀鳴說他的生意也有我的一半，如果我能幫他搞定，以后那些賺的錢就是我們夫妻共同的。
于是我聽他安排，梳妝打扮去幫他。
可有些客戶并不老實，灌我酒就算了，還想占我便宜。
我跟賀鳴說，他卻不以為意：
「一下，抱一下有什麼嗎？你就把他們當我不就行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底冒出一寒意。
自己當初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3
其實到林昕時，我就知道自己的事會有瞞不住的一天。
那天，賀鳴看到林昕在做服務員，還趁機挖苦人家。
但我知道，林昕不會他毫影響。
一直以來，要強，卻也是真的強。
能力強，心也足夠強。
以前讀高中時，要是沒的鼓勵和幫助，我不可能取得好績。
只是最終都無用，我一時偏差，辜負了很多人，包括。
從的眼神中我能覺到對我的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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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我還是給發了私信。
雖然相信的人品，但我還是擔心因為賀鳴而禍及我。
不過，終是我多心了。
的態度一向是把每個人看獨立的個，是誰的錯就由誰承擔，不會牽連無辜。
明明我曾經那麼了解，不過幾年時，我們竟生分這樣了。
4
本來被林昕撞見后，我就跟賀鳴提過不愿再做陪他客戶喝酒的事了。
他卻用孩子要挾我再做最后幾次。
結果事鬧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