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勾起角笑道：「都聽母親的。」
這婚，我不得早些退。
9
我給了顧宮錦一個錦囊，錦囊里裝滿了金銀珠寶。
他笑得花枝，嫵地靠在我肩頭，「舒待我如此好，奴家無以為報，只能以——」
我打斷他，「我對你沒興趣。」
「那舒想要如何？」
「勸景憐兒嫁給陸明栩，你自己也能擺掉一個麻煩。」
那雙好看的狐貍眼笑了月牙形，「奴家遵命。」
景憐兒在得知顧宮錦拒親后，不顧爹娘反對，又溜著跑來見他。
也不知道顧宮錦使了什麼手段，景憐兒果真同意了嫁給陸明栩。
被當作玩意兒拋來拋去的陸明栩沉了臉，可架不住心上人哭得梨花帶雨，最終還是心應了下來。
抱得人歸不說，還沒費功夫就當了爹，陸明栩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京中人人都傳，陸家公子陸明栩有某種不可言說的癖好。
大婚前夕，他滿酒氣地來了我的院子。
「舒，我明日便要親了。」
他手想要抱住我，我連連后退，「恭喜陸公子得償所愿。」
他眼含悲傷，好像自己才是被辜負的那個，「舒，你明知我想娶的只有你一個人。」
我從前倒是沒發現陸明栩這人如此厚臉皮，既要又要。
「陸公子馬上就是我的姐夫了，還是避嫌的好。」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想要我的證據，可他看到的只有嫌惡。
他紅了眼眶，聲音帶著，「不該是這樣的，你分明是我的。」
「陸公子喝多了，請回吧。」
他拽住我的袖子，囁嚅道：「是我對不起你，你這般待我，也是應該的。」
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我是被他傷了心才會推開他，他不知是我已經看清了他骯臟腐朽的里。
這場婚宴辦得突然，和景憐兒所期盼的萬里紅妝不同，一切從簡。
四周都滿了來看陸明栩笑話的人，其中和陸明栩最不對付的沈將軍之子沈如半開玩笑似的說：「陸兄好福氣，剛婚便有了孩子。」
周圍一陣哄堂大笑，陸明栩面鐵青，可又不能失了主人家的儀態，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這場婚宴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婚的兩人。
Advertisement
10
不久后，長公主給我來了信。
問我：「你要什麼？」
我塞給的紙條起了作用，揪出了二皇子的細作，如今來論功行賞了。
我要什麼？
我要負過我的人都萬劫不復。
長公主智取北，平定匈奴，一時風頭無兩，民間紛紛稱贊長公主巾幗不讓須眉，可又嘆上天不公，讓失了雙。
可殘廢多年的長公主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站了起來，欽天監跪伏在地，高喊：「凰臨世，天佑大齊！」
百姓對長公主的呼聲愈發高漲，都說長公主的氣運能讓大齊百年昌盛。
我晃著茶杯，臺上的說書人唾沫橫飛。
未來的帝，出手了。
上一世，在我的建議下，陸明栩選擇了長公主的隊伍，如今沒了我的干涉，他果斷加了看似贏面更大的二皇子的隊伍。
為敵的金主效力，倒是也別一番風味。
心的人喜歡上一個戲子，陸明栩可沒仗著陸家嫡子的份朝顧宮錦施難。
誰知顧宮錦搖一變，了二皇子的新寵。
顧宮錦從來不是逆來順的人，定會把自己過的罪都一一還給陸明栩。
一時之間，他們兩人斗得不亦樂乎，而景憐兒自然是事事都向著顧宮錦。
明明才五個月，肚子卻如同一座小山般高，的以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臉頰凹陷，眼下青黑，皮白如紙，曾經楚楚人的模樣然無存。
的胎兒以的做養料，飛速長。
日日替看診的大夫意識到不對，勸將孩子打掉。
卻目眥裂，說大夫心思歹毒，將他活活打死。
陸府人人自危，不敢再多言。
景憐兒每日著肚子，滿臉慈，不停喃喃：「顧郎，顧郎，這是你我的孩子。孩子，孩子，你會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自己的妻子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還給他使絆子。
陸明栩不勝其擾，和景憐兒大吵了一架。
這樁婚事本就是你不我不愿，景憐兒不甘示弱，將陸明栩不如顧宮錦的地方一一道來，最后還不忘嘲諷一句，「你連顧郎的一手指頭都不如。」
可謂是殺誅心。
陸明栩惱怒，推了景憐兒一把，正是這一推，景憐兒的孩子差點化作一團水。
Advertisement
我以妹的名義去陸府看，躺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沒了較好的容貌，哭起來活像是冤魂索命。
陸明栩的耐心被一點點耗盡，早就甩手離開。
被腹中的孩子汲取營養，景憐兒的神狀態也逐漸出了問題。
近乎瘋癲，「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他要殺了我的孩子！」
我握住景憐兒瘦得只剩骨架的手，語氣擔憂，「姐姐，莫要擔心，好在孩子還是保下了。」
我盡力安下，又湊在耳邊低聲道：「他不僅要殺了你的孩子，還要殺了你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