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在除夕夜被表哥推下 7 樓,當場殞命。
我的媽媽,作為害者家屬,出了諒解書,原諒了的侄子。
重生后,吸的舅舅、表哥,還有我的母親李金桂,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一家子姓李的,必須整整齊齊,自食其果。
上輩子的罪行,這輩子來償還!
1
除夕前一晚。
不出所料,舅舅李金槐帶著他的兒子李天琪來我家發瘋。
他大言不慚地表示,希我能把新買的房子過戶給他兒子。
「,你是孩子,早晚要嫁出去,你現在買房子不是倒嗎?倒就是不值錢。」
又是那一套陳年說辭,但是我聽著頻頻點頭。
我媽委屈地看著我,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
「,你天琪表哥馬上要結婚了,方要求必須在城里買房子,你那套房子正好當婚房。」
還記得,上輩子也是這個場景。
當時我氣沖沖地把他們趕出家門。
結果,舅舅慫恿我媽,去薅我爸的錢。
打電話,中斷了我爸的復健治療,拿著他的車禍賠償,繼續補李天琪買新房。
而我爸只能出院,躺在自家床上,下生了褥瘡,郁郁而終。
我媽甚至都沒有給他過一次子。
想到這,我強忍怒火,擺出一副乖乖的樣子。
委婉地說道:「媽,舅舅,你們說的對。但是那個房子我已經賣掉了,我想多存點現金給我爸做康復。」
舅舅把筷子一摔,臉黑道:「什麼!你怎麼都不和我商量!那天琪怎麼結婚!」
我差點就失聲笑了,我的房子,犯得著和你商量嗎?
李天琪也黑了臉,放下手中的半碗飯,嘟囔道:「不吃了。」
他跑到沙發上,理所應當地打開了手機游戲。
我媽媽看著這個寶貝侄子,差點掉下淚來。
「這麼大的事,你就自作主張了。那賣房子的錢呢?」又喃喃說道,「你爸爸那個,也沒有什麼花錢的必要吧。」
聲音雖然小,但還是一字不落地落了我的耳中。
我假裝委屈地說道:「錢,給我爸了醫藥費了。」
李金槐指著我,不可思議地質問:
「那麼多錢,都給醫院了?!你要給你把換一條運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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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翻了個白眼。
「我已經給我爸爸轉了醫院,過兩天會做個大手,他完全可以站起來。」
重活一世,父親是我唯一的肋。
勤勞了一輩子,也被妻子、大舅子吸了一輩子。
我是獨生,我爸把我放在心尖尖上。
但是李金桂像被下了降頭一樣。
把我們看做「外姓人」,一心撲在李家父子上,家里一有東西,就地捧到娘家。
前世,我爸臨終前,我媽沒有在床前。
當時正陪著李天琪在市里看家。
用的話來說,死人的事哪有活人重要。
上周,我已經聯系了上海最好的醫院,把父親從縣城的康復中心轉了出去。
我媽,從來沒有去康復中心探過,所以,我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理完一切。
上海的專家說,我父親的只要再做一次手,有 70%的可能可以站立起來。
當然手費也不。
我爸拉著我的手:「,要不算了,我這個年紀,也無所謂了。」
慣了 PUA 的我爸,還在心疼錢。
「爸爸,」我寬著他,「錢不是問題,相信我。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歐洲玩,咱要安心治療。」
他含淚同意。
我對他千叮萬囑,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醫院名字,千萬不能讓我媽來醫院。
他點了點頭。
車禍以來,我媽的冷漠,他其實比誰都清楚。
2
房子,我當然沒有賣。
這個小區附近馬上要建一所中學和一個大型商場,房價水漲船高。
重生之后,沒有其他的金手指。
但是信息差還是有的。
擁有上一世的記憶,我對本市房地產市場了如指掌。
隨后我重倉了幾只地產,做了一波短線投資。
李氏兄妹那邊,我時刻提防著。
畢竟我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不出一個月,我媽的電話如期而至。
「,都是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表哥下周帶方過來吃飯,簡簡單單訂個婚。」
李金桂再三叮囑:「你一定要回來哦,給媽一個面子。」
我爽快地同意了,當然要回去了。
不虎焉得虎子。
我愿意去會一會。
等我到家一看,好家伙,家被了。
我爸媽的主臥了李天琪的,我的次臥了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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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甘之若飴地在書房里搭了個行軍床。
正打算逮著我媽問個清楚,李天琪朋友依依一家到了門口。
舅舅立馬像哈狗一樣迎了上去,著笑臉。
依依父母打量了一下四周,略微不滿:「親家公啊,這房子裝修有點老氣,他們小年輕估計會不喜歡。」
「是、是、是……」舅舅陪笑著,「這不是依依懷孕了嗎?怕新裝修不好。回頭我們再買個新的。」
這房子,果然了舅舅的。
我媽膽怯地看了我一眼,
見我滿面笑意,毫不在乎的樣子,松了口氣。
依依,我盯著眼前這個文弱的生。
該來的還是會來。
上輩子的三個月后,我在醫院遇到了做產檢的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