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士說是你的母親，所以我們也不便理。」
「辛苦你們了，接下來我來理吧。」
業經理如獲大赦般火速離開現場，卻被我媽死死拉住。
「你們都別走，都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徐是怎麼對待的親生母親的！」我媽大喊大，隔壁鄰居探了個頭，又關上了門。
這讓有點大失所。
可憐的現場，只有一個業經理在被迫吃瓜。
「好的好的，阿姨，我不走，您請說。」
我媽只要有一個觀眾，就氣焰上來了。
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我一個掌：「你有沒有良心！」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直響，腦子一片懵。
「我是你媽，你一分錢都不愿意給我嗎？你要看我和你舅舅死嗎？」我媽雙眼通紅的訓斥著。
我捂著半邊臉：「媽，我每個月定期給你打 3000 塊錢，難道不夠你花嗎？」
「3000 夠個屁！你打發誰呢！你本沒有賣房，一個人住著這上百萬的房子！當初讓你把房子過戶給天琪，你死活不肯，自己一個人福。」
推搡著我，覺我做了天理難容的事：「你憑什麼！」
我冷眼看了一下：「就憑這是我自己的錢。」
愣一下，又要抬手打我。
我及時閃開了。
我舅舅咳了一聲，從嚨里推出一堆痰，吐在我的地毯上。
他站了起來，不容置疑地說道：「天琪已經十幾天沒有回家了，要債的天天上門。你給我們拿 50 萬，不然我和你媽天天過來！」
一個一無是的吸鬼老男人，居然用這種威嚴的語氣威脅我。
我冷漠地哼了一聲：「你當我是開銀行的嗎？我從哪里給你們湊 50 萬。」
我媽哭天喊地：「你這房子不是值 100 萬嗎？你趕給我賣了!憑什麼你住這麼好的房子，我們只能租車庫住。天琪也不知道住在什麼地方，會不會著……」
業經理大概終于把人關系弄明白了。
我看到他一臉無語的表。
我覺得很丟臉，有這樣的媽。
8
我和李金桂和李金槐說，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籌錢。
臨走時，我媽還不甘心地問了一下，他們能不能搬過來住。
Advertisement
畢竟依依快生了。
我強忍著怒火，認真地說道：「媽，我沒有 50 萬，這個禮拜，我把房賣了給你們湊。」
半信半疑地同意了，不死心地說：「那還有 50 萬呢，到時候買個小房子，我們一起住。」
我趕聯系中介，把房子賣了出去。
學校和商場建了起來，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同時，我也找了個律師，起草了一份贍養協議。
我把賣房款、車子等財產都放到了我爸名下。
從今往后，對李金桂，我只會在盡到法律上的義務，每個月 500 塊。
這點錢，在我們這個縣城，自己租個車庫，買點吃喝，也不死。
但是再想接濟其他人，那是萬萬不可能了。
我火速在南方城市買好了房子，打算接我爸出院后就去養老。
當然和李家的事也得做個了結。
該收網了。
在律師的陪同下，我去了李家現在租住的小破屋。
準確的說， 是一個一樓車庫。
沒有窗戶，沒有。
白天的時候，他們為了省電，連大門都舍不得關。
依依的肚子很大了，住在最里面。
小小的房子里沒有隔間，用布簾子給隔了一塊地方。
外邊則是我媽和舅舅的臥室，一張簡易的床。
白天的時候床收起來，又變了吃飯的地方。
依依本來眼神呆滯地坐在床上，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著肚子。
看到我的時候，嚇了一激靈。
嘿嘿，小寶貝，表姑等著你出世哦。
我給我媽送來了贍養協議，順便把車鑰匙拿走。
律師解釋了許久才明白，50 萬沒有了，車子也沒有了。
「你的房子我也有份，你又沒有孩子，你的房子我和你爸都可以繼承！」
律師都氣笑了，無奈地解釋道：「李士，你說的況是在我當事人故后的財產分割，目前你們之間的法律義務，就是這協議上的贍養費。」
我糾正了一下：「媽，他說的是一般況，而我，就算死了，就算把錢全捐了，你也得不到一分錢。」
我媽的臉，一瞬間綠了。
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想要撕我的臉：「徐，你要不要臉，這個家都被你毀了！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Advertisement
我笑笑：「這是你們的家，不是我的。哦，對了，賣房的錢我都給了我爸，他現在已經可以走路了，我會帶他到去旅游的。」
死命地握著車鑰匙，就像握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這車是你送給天琪的。我死也不會讓你帶走的！」
我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你有證據嗎？我從來沒有贈送給他。」
我的律師在旁邊助攻：「李士，剛剛您說的話，我已經錄音。您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財產，我的當事人有權保留追求你行事責任的權利。」
李金桂在我面前橫得要死，此時此刻，只能是一個慫包。
氣急敗壞地把鑰匙甩到我面前，坐在地上大哭。
舅舅朝我們恨恨吐了口口水，罵罵咧咧：「拿走，全部拿走！賠錢貨，一輩子嫁不出去，生不出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