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兩個黑眼圈打開臥室門的瞬間,豆漿混著油條的香味撲面而來。
黎淮律穿的依舊是昨天那件白襯衫。
恰好照在他松開的領口,約可以看到他的鎖骨。
我咽了咽口水,昨晚夢里的畫面不由自主地在腦海里重演。
「早。」
他放下平板,無名指地銀戒已經取下,留下一圈晃眼的戒痕。
「不知道你男朋友吃什麼,我就按你的口味買了兩份。」
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我有些無奈。
畢竟我實在沒聽說過,有人會一大清早給他前友和前友的現男友送早飯。
隨便吃了幾口,我就借口還有約會把黎淮律趕出了門。
然后撥通了閨的電話吐槽。
聽到我的控訴,梁熹微笑得在沙發上打滾。
「你別說,聽你的描述你哥還有人夫,還是那種妻子在外花天酒地心里明明嫉妒得要死但還要故作大方給你納妾的大房。
「上說你開心就好,但你要是真敢找別人他立馬吊死在你房門口。」
「他不是我哥!」
黎淮律其實是我舅媽跟前夫的孩子。
后來我舅媽跟前夫離婚,嫁給我舅舅,他就了我哥。
「你就只反駁這個?你也覺得他會吊死在你房門口對吧?!」
我:......
「哥哥老公就是哥哥老公啊,哥哥生來就是要做老公的,哥哥老公不是哥哥,也不是老公,是哥哥老公!」
04
原本就一團麻的思緒更加混。
即使掛斷電話,我耳邊還環繞著梁熹微的碎碎念。
直到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扯回了我的注意。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我抱著膝蓋在沙發角落。
轟隆一聲巨響,我渾一,指甲深深陷掌心。
記憶不控制地涌了上來。
十歲那年,也是這樣的大雨天。
我哭鬧著非要在外談生意的父母回家。
雨天路,我永遠失去了們。
那之后,我開始害怕每個下雨天。
手機在茶幾上瘋狂震,是梁熹微。
知道我害怕打雷,所以一下雨就會陪著我。
【別怕,我派人來接你!】
「喬矜悅。」
悉的聲音傳來,我抬起頭,看到黎淮律站在玄關,還著氣。
「別怕,我在。」
他快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溫熱的手掌覆上我抖的手背。
Advertisement
黎淮律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鼻尖淡淡的薄荷香味又將我拉回了那個雨天。
我躲在狹小漆黑的柜里發抖,是黎淮律找到了我。
然后將我的小手牢牢握進掌心,說他永遠都在。
我怔怔地看著他。
良久,我撲進他的懷里,抱住他的腰。
黎淮律僵了一瞬,隨即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時間一點點過去,客廳除了雨聲,就只有我們彼此的呼吸聲。
我從黎淮律懷里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靜止了,他深邃的雙眸映出我微紅的臉頰。
鬼使神差地,我湊近了他。
「黎淮律,你要不要跟我和好?」
他頭滾了滾,沉默地看著我。
我咬了咬,離他又近了一點。
就在我的即將到他的瞬間,黎淮律突然后退。
「喬矜悅,是你說的,我是哥哥。」
耳邊嗡的一聲,黎淮律的話讓我瞬間清醒。
愣了幾秒,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哦,我剛剛開玩笑的,其實我也沒有很想跟你復合。」
「笑死,我覺得你也一般的,我男朋友很多的,不差你一個。」
「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跟你復合吧,你別當真啊。」
「你真的很裝!」
……
我承認我破防了。
回想起剛剛鬼迷心竅說出的話,我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好在沒尷尬多久,門鈴聲響起。
打開門發現是梁熹微的堂弟。
想來應該是下雨天被梁熹微派來接我的。
為了扳回一城,我給他使了個眼。
然后在他震驚的表中,我主挽過他的胳膊。
「親的你來接我啦,你好心呀。」
在黎淮律看不到的角落,我左手死死擰在弟弟腰間。
弟弟瞬間繃,假笑著配合我。
「好了我男朋友來陪我吧,你快回去吧,哥!哥!」
哥哥兩個字我是咬著牙說的。
黎淮律站在我面前,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復雜表。
「好。」
05
「他憑什麼拒絕我?!」
在梁熹微家住了三天。
每天只要一閑下來,我就會搖著的肩膀問這個問題。
終于,破防的人了兩個。
梁熹微猛地起,拉出行李箱開始往里面裝服。
「你要出差?」
Advertisement
「不是。」
搖搖頭,語氣神。
「聽說苗疆有種蠱,種下去兩個人就會得死去活來,我去給你找找。」
「真的假的?」
我雙眼放。
「當然假的,笨死算了!」
我:......
「他憑什麼拒絕我?!」
梁熹微卷起袖子準備揍我,還好堂弟及時出現。
「姐,我的工作室,終于拉到投資啦!」
弟弟激地跑過來,連頭發都著一喜氣。
「哪個投資商那麼不長眼,投資你那個破工作室?」
「姐你怎麼說話呢!人家那慧眼識珠,他就是當代伯樂,而我就是那匹千里馬!
「再說了,我找大哥幫我看過了,那個投資商雖然神,但還是很靠譜的,投資了不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