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看過他的錢包,是他跟一個孩的合照,我分不清中國人的長相,但那個孩跟你像的,你們認識嗎?」
「他是我的人。」
寂靜的夜里,我再次泣不聲。
09
自從知道我就是黎淮律照片里的孩后,萊奧就一直跟在我后。
他長相帥氣,人又很熱。
梁熹微開過我們幾次玩笑,但見我興致缺缺,也沒再提。
我想著多一個本地人當導游也不錯,就讓他跟著。
直到準備返程的前一天。
萊奧突然急匆匆來找我。
「悅,黎他發生了車禍。」
我的心臟好像被一只無的手狠狠住。
耳鳴聲越來越大,萊奧在跟我解釋什麼,但我卻一點都聽不清。
我雙發,嚨發,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沒事的,他沒事,就是傷了,沒有生命危險。」
我第一次在一天驗到緒的兩個極端。
大悲大喜中,我抱著梁熹微又哭又笑。
緒恢復平靜之后,我只有一個想法——
我要去見黎淮律。
我要擁抱他,親吻他。
恰好萊奧假期結束要返校,我就跟他一起去了德國。
飛機一落地,我就直奔醫院。
明明來的路上恨不得馬上出現在他面前,但到了病房門口,我卻遲遲不敢進去。
猶豫了好幾分鐘,我才慢慢走進病房。
黎淮律正在睡覺,床邊的電腦還沒關,手里還拿著看了一半的文件。
我細細端詳著他的臉。
就算是睡覺,他依舊皺著眉。
我手輕輕將他蹙著的眉頭開。
然后起,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一即分,離開時黎淮律突然睜開眼睛。
「又做夢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這不是夢,就被黎淮律抱在懷里。
應該是不小心到了傷口,他悶哼了一聲。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滿眼不可置信。
「還是夢嗎?」
我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現在呢?」
我親吻了他的眼睛。
然后是鼻子,臉頰,最后是。
「現在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輕輕咬了一下他的瓣。
正準備起時,黎淮律手一個用力,將我牢牢桎梏在懷里。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他吻得又急又狠。
我被親得雙發,又怕到他的,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他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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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毫不在意,只一味地掠奪我的呼吸。
直到護士小姐敲門,才打斷了這個綿長的吻。
我臉頰通紅,尷尬得不知道看向哪里。
10
護士小姐臨走時,還笑著祝福了我們。
我微笑著用德語回了一句謝謝。
黎淮律瞬間瞪大雙眼。
「你會德語?」
「嗯。」
我點點頭。
「你要不要聽聽發音標不標準。
「Ich hab dich lieb.
「Ich liebe dich so sehr!
「Willst du mein Freund sein」
我你。
我是如此你。
你愿意為我男朋友嗎?
黎淮律愣了好久,然后抖著抱著我。
「小悅,我認輸了,就算你是玩弄我,我也認了。」
頸旁有冰涼的劃過,黎淮律的泣聲在安靜的病房中格外明顯。
「我沒有玩弄你,我一直你。」
我看著黎淮律的眼睛,認真地跟他解釋那些誤會。
「從來都沒有男朋友,發到朋友圈的都是假的,想讓外公安心的。
「拉黑你是因為我聽到你跟別人打電話,說你理完了事就永遠不回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至于那些小玩......是故意買來試探你的。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黎淮律眼尾泛紅,眼淚在眼眶里將掉未掉,說話時還帶著抖的尾音。
「還想親。」
我一把推開他湊近我的頭,雙手抱開始拷問他。
「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說永遠不回去了?」
「我說的不回來,是不回德國,我準備把工作重心轉回國,這次來德國是因為還有事沒理完,理完就再也不回來了。」
說完他又很有求生地補充:
「還有跟我打電話的生,是我助理,孩子都上高中了!」
我滿意點頭,黎淮律指了指一臉期待。
「那你朋友圈為什麼屏蔽我?」
「我沒有,我都沒發過朋友圈!」
「那上次在外公家,舅媽說你朋友圈那個生......」
黎淮律將手機解鎖遞到我面前。
「我媽應該是從萊奧朋友圈看到了,那個生是我們活投資商的妹妹,人家有未婚夫的,我們合照也是主辦方安排的。」
打開黎淮律的朋友圈,他果然沒發過什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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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年在我生日時,會發一個蛋糕的表。
還是僅自己可見。
「看吧,我可是很守男德的。」
黎淮律又指了指自己的。
我捧起他的臉,在他上輕輕一吻。
先咬后,直到他發出的低。
「不夠。」
黎淮律滿臉意猶未盡。
積了五年的并不是一個吻就能紓解的。
「所以你要好好恢復呀。」
我直起,眼神緩緩從病床中間凸起的那塊拂過,壞笑著開口:
「我還給我的小哥哥準備了其他驚喜呢,哥哥......」
11
對于我跟萊奧一起來德國這件事,黎淮律十分在意。
特別是知道我跟萊奧在南法一起玩了好幾天之后,他的臉更難看了。
只要萊奧來醫院看他,他就會變得格外黏人,不就朝我索吻。
「人家好心來看你,你剛剛那是什麼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