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盯著我的腰,臉微微紅:「嗯,值八兩……」
08
我了狗皇帝的宮。
當晚狗皇帝就讓暗衛補發我八兩銀子。
拿到銀子后,我借狗皇帝的筆墨給黎大哥寫了封信。
【你給俺嬸說,俺現在賺銀子啦,日后肯定比翠花家里的豬值錢,你等著俺!】
狗皇帝瞥了一眼信。
「你這招拒還迎未免過于明顯。」
我一愣,什麼拒還迎?
狗皇帝看我一眼不答,又嗤笑道:
「嫁人還得自己備銀子?這天底下,你是頭一份。」
我懶得多說,轉過仔細將信紙吹干:「你不懂,俺們是有真的。」
「朕確實不懂,朕長這麼大,沒見過養男人的人。」
說完他又頓了頓:「朕也不信,這世上有什麼真。
「左不過是,一個愿意付出,一個愿意哄罷了。」
我小跑著將信送給外邊的小太監:「你可一定幫俺送回村里,一定要親自到俺黎大哥手上。」
小太監看了狗皇帝一眼,狗皇帝點點頭,他便轉消失在夜里。
09
伺候狗皇帝幾日后,我終于理解為何吳公公說他扛不住。
因為他就是個老批。
后宮的娘娘們,個個天姿國,狗皇帝喜歡得不得了就罷了。
可連們邊的宮,只要往狗皇帝面前走一遭,狗皇帝也是來者不拒。
這不,袁妃今兒個命人送了冰鎮楊梅湯。
那宮往狗皇帝邊一站,他便順手握住了宮的手,惹得那宮一臉紅。
「別鬧了陛下,快喝湯吧,一會兒不涼了。」
狗皇帝端起湯碗三兩口下了肚,眼睛卻一直輕佻地盯著宮。
直到宮出殿,還一個勁兒回頭沖狗皇帝眨眼。
狗皇帝也配合,折子都不瞧了,笑得一臉放。
我嫌棄地撇撇,臭不要臉。
狗皇帝似有應,瞪我一眼,語氣不善。
「近來那吳公公可有聯系你?」
「不曾。」
狗皇帝不高興。
「那你不知道主一點?每月拿著朕八兩銀子什麼都不干,不虛嗎?」
10
于是,在狗皇帝的迫下,我主找上了吳公公。
「咋樣?」
我一臉苦悶。
「那狗皇帝口的東西查得十分細,他不許俺伺候茶水,吃食也不經過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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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公公了并不存在的胡子,點點頭。
「他拿你當仇人,即便被你貌一時迷,也不會全心全意信你。」
我趁機道。
「雖說俺殺了他是立功,可風險這麼大,你還是得給俺些保證才行。」
吳公公臉有些謹慎。
「什麼保證。」
「你給俺千兩銀子作保,將來即便你們國主不認俺,俺也能過日子不是。」
吳公公震驚:「千兩銀子?你當誰是冤大頭?」
我見他不愿意,轉就走。
「那俺不下毒了,反正狗皇帝現在也不會殺俺,俺將你供出去,這千兩銀子,興許他給俺。」
吳公公一聽就怕了,快走兩步,拉住我的胳膊,討好道:
「公主公主,說什麼呢,咱們才是自家人,千兩銀子算什麼。
「這些年,我在宮里也貪了些家底,午后便取給你。」
說完又問道:「那下毒的事,公主打算何時實施?」
「你急啥,俺拿了銀子還能誆你不?」
吳公公笑了笑:「還是要快些才是,國主萬事皆備,只差這最后一棒。
「公主快些殺了他,也好快些與貴妃娘娘團聚不是。」
「你說的是輕巧,狗皇帝是那麼好殺的嗎?
「若是那麼好殺,怎的你不去殺?」
吳公公噎了噎。
「那狗皇帝小心得很,不許旁人近,伺候的都是他親近之人。」
「那不就得了,你知如此,還催什麼催,只管等著就是。」
吳公公沒說什麼,午后卻將銀票送了來,順帶又給了香囊讓我隨攜帶。
我拿到銀子數了數,心里樂開了花。
沒想到,這京城里銀子這般好賺。
早知如此,俺早來了。
11
我將香囊給了狗皇帝,對銀子的事只字未提。
那可是俺的賣命錢,得好生藏好。
狗皇帝當即宣了太醫,太醫只放到鼻間聞了聞,面沉重。
「是國的骨香,久聞子無力,里空虛,稍遇病癥,便可喪命。
「楚國這是想禍水東引,坐收漁翁之利。」
狗皇帝命太醫將香換掉,親手掛到我腰間。
后半夜,狗皇帝子突然不適,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捂著肚子滿床滾。
我要去請太醫,卻被狗皇帝突然拉住手。
「別去,舊疾罷了,歇一歇就好,你去給朕倒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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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著眉不明所以,還是去倒了茶水給他。
可喝下之后,狗皇帝還是疼得厲害。
我見他像是胃疾,想到每月八兩的月銀,便自己去了小廚房。
半個時辰后,我端了碗湯遞給他:「喝下會好些。」
狗皇帝疼得臉發白,并不接碗。
「你下毒了?」
我氣笑了。
「不喝就算了,疼的是你,又不是俺,等你疼死了,俺正好趁出宮找俺黎大哥。」
這狗皇帝不知是不是有些病,聽完卻是笑了。
他眉頭一挑,冷哼一聲:「父債子還,你爹欠朕的還沒還回來,你做夢。」
說完,端起碗一飲而盡。
喝完有一會兒,狗皇帝終于消停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12
第二日一早,狗皇帝醒來后神清氣爽地了個懶腰。
「你會醫?」
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俺上哪去學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