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買通卡倫,襲傅淮野的要害,如今計劃失敗。
傅淮野穿上披風,戴上冠冕和拳王獎牌。
夜晚,我為傅淮野準備了獨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燭晚宴。
傅淮野拿出一張卡來遞給我:「這是我奪冠的獎金,你拿著。」
傅淮野奪冠的獎金很高,足以還清債務。
我收起卡:「嗯。」
晚宴過后,燭熄滅。
我們在璀璨星之下相擁而眠。
我向系統確認:「系統,我是不是不用早死了?」
系統言又止:【是,不過……】
我追問:「不過什麼?」
系統支支吾吾:【劇還是會朝著原來的軌道發展,只是結果變了……】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結果并非我想要的結果。
第二天,傅淮野告訴我,他爸爸病重,他要回海城一趟。
傅淮野從沒和我說過他家里的事。
這次他走得急,我沒有細問。
他走后,我回老宅吃飯。
用過午餐,我去書房找我爸。
我把卡拿給爸:「爸,這是傅淮野還給你的錢。」
他擺手:「你留著當零花錢,我就你一個兒,我的都是你的。」
我沒和我爸客氣,當即把卡收了起來。
我爸又問:「小野回海城了?」
我點頭:「嗯。」
我爸笑容和藹:「下次帶他回來吃飯。」
聽我爸的語氣,他仿佛已經知曉我和傅淮野在一起了。
他不是想讓我找個門當戶對的嗎?
我去查了傅淮野給我的卡,里面竟然有 520 萬。
他把欠我爸的 300 萬還了,把我這半年給他的 200 萬也還了。
還倒了 20 萬。
10
傅淮野離開的第三天,我被綁架了。
當我醒來時,是在一座荒島的山里。
我的四肢被繩子綁著。
山外有人在打電話。
「老大,人已經綁過來了,請老大指示。
「拍幾張被綁架的照片是吧?知道了。
「放心,小弟們肯定不會一手指頭。」
電話掛斷后,一個穿黑風,戴著面的男人走進山。
他按照指示,把我的頭發,還將我白凈的臉上抹上灰塵。
隨后拿出手機,正要對著我拍照。
外面傳來打斗的聲音,在山外放風的人被打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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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男正要出去查看,被傅淮野撂翻在地。
傅淮野補了幾拳,將黑人揍暈。
他走過來給我松綁,安道:「別怕,沒事了。」
系統:【按照原劇,你和傅淮野沒有發展人,你被綁架,在逃走的過程中,意外掉海中亡。】
如今我和傅淮野了人,劇仍朝著我被綁架的方向發展。
不同的是,傅淮野救了我,所以結局已經改變?
就在此,地上的對講機響了。
那邊傳來被變聲理過的一段語音:「照片拍好沒有?發給我。」
傅淮野語氣篤定:「是蘇彥澤。」
從先前黑男打電話時,我就猜到,指揮黑人綁架我的人是蘇彥澤。
他的意圖很明顯。
拍下我被綁架的照片,讓外界以為我被凌辱了。
這樣一來,我的名聲毀了,別的豪門必然不會再和我聯姻。
他以為我會退而求其次選擇他。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傅淮野沒有回蘇彥澤的信息,牽著我的手往山外走去,「我先帶你離開。」
敵在暗,我在明。
在不知道對方有多人的況下,先離開是最穩妥的方式。
沙灘上停著一艘快艇。
傅淮野開著快艇,帶我離開荒島。
開了十來分鐘,一艘私人游艇出現在海平線上。
我認出那是蘇彥澤的游艇。
「我先把你送回家,改天再找他算賬。」傅淮野想要避開游艇。
可蘇彥澤用遠鏡看見了我和傅淮野。
他命手下:「撞上去!」
游艇往我們的方向快速駛來,我們避之不及。
「嘭——」
快艇被巨大的沖擊力掀翻。
我和傅淮野雙雙掉海里。
我們在水下被沖散。
傅淮野朝我的方向游過來,在離我還有十幾米時,看見我被蘇彥澤的手下拽著爬上游艇。
我被帶到蘇彥澤面前。
蘇彥澤里叼著一雪茄,手上在拭著一把槍。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吊兒郎當地說:「慕霜,很憾和你以這種方式見面。」
「蘇彥澤,你是不是中邪了,當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不好嗎?為什麼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蘇彥澤完最后一口雪茄,朝我靠近:「我想要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如果不是傅淮野出現,你早就屬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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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麼?」我本能地往后退,卻被他的手下按在原地。
「殺了傅淮野,至于你……」蘇彥澤用槍抵住我的腰,將我束縛在懷里,「我追了你那麼久,你都無于衷,看來你是在我強取豪奪?」
11
神經病。
外面傳來打斗聲。
傅淮野撂倒了游艇上的七八個打手。
當他走進房間時,蘇彥澤用槍指住我的腦門,興而又瘋狂地問我:「你說,是拳王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傅淮野口而出:「別傷害慕霜!」
我搖頭:「傅淮野,你先走,不要管我,他如果敢傷害我,蘇氏就離破產不遠了。」
蘇彥澤勾起了角,笑得沒心沒肺:「蘇氏是我哥哥掌權,你以為我會在意蘇氏的死活嗎?」
他說完,威脅道:「傅淮野,雙手舉過頭頂,退到甲板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