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野雙手舉過頭頂,退到甲板上。
蘇彥澤用槍抵著我,走出房間。
「去死吧。」蘇彥澤將槍口對準傅淮野,扣扳機。
「砰——」
子彈穿過傅淮野的膛,他墜落進海里。
「傅淮野!」我大著傅淮野的名字,痛哭出聲。
蘇彥澤幫我眼淚,哄道:「霜霜,別難過,我比他更你,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趁機奪了他的槍,指住他的腦門。
「讓你的手下去救人,如果傅淮野死了,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蘇彥澤眼底閃過片刻的慌張,轉而出欣賞之:「慕霜,我真是越來越你了。」
不是,你有病吧?
我用槍抵住蘇彥澤的腦門,兇狠地說:「讓他們救人!再嗶嗶我把你腦袋打開花!」
蘇彥澤不再貧,命令手下:「救人。」
七八個手下跳海中搜救。
傅淮野中了槍,在海底撐不了多久。
時間每流逝一分鐘,他生還的機會就會一分。
半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個人找到傅淮野的下落。
就在我絕之際,海面涌出一鮮。
一只鯊魚浮出水面,又沉水中。
蘇彥澤幸災樂禍:「他可能已經被鯊魚吞了。」
「閉。」我一槍打在蘇彥澤的腰側。
傷口涌出鮮,開出絢爛的花。
有直升機盤旋在游艇上空。
是我爸派來的人。
我坐上直升機,打電話給我爸,讓他派人來搜救。
海上救援隊搜救了幾日,也沒能找到傅淮野。
他們說,他要麼是被鯊魚吃了,要麼被海浪沖到了別的地方。
總之,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我問系統:「傅淮野還活著嗎?」
系統:【他幫你擋了你的死劫……】
我怔在原地。
如果改變早死的命運,是讓傅淮野幫我擋我的死劫,我寧愿當初不去招惹他。
蘇彥澤跑了。
爸爸知道了事的前因后果,報復了蘇氏。
蘇氏破產。
蘇彥澤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繼承家業,接手了爸爸的公司,為慕氏的總裁。
12
轉眼過了兩年。
這日傍晚,閨打電話約我去酒吧蹦迪。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我拒絕:「不想去。」
閨:「我在酒吧遇到一個和傅淮野長得很像的男模,你要不要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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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有多像?發張照片來看看。」
閨掛完電話,很快給我發了一張男模的側臉照。
還真是像的。
我改變主意:【地址發我,馬上到。】
我立刻換了一服,直奔酒吧。
我在酒吧見到了閨說的那個男模。
他和傅淮野有八分相似,臉上有整容的痕跡。
材沒有傅淮野好,臉上還有整容的痕跡。
很久沒有和閨酣暢淋漓地喝過酒了。
有男模作陪,我們喝得很盡興。
喝醉之后,對傅淮野的思念涌上心頭。
男模扶著我,客套詢問:「姐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嗎?」
我醉眼迷離地說:「嗯。」
他扶著我走出酒吧。
司機在門口等候,男模上了我的車,往半山別墅開去。
男模把我放在床上,溫地詢問我:「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放水,好嗎?」
「不用。」我搖了搖頭。
本想從床頭柜屜里拿錢出來,給他當小費,打發他走。
誰知道,沒到錢,倒是出一個橙小雨。
這還是兩年前剩下的。
我連忙把它塞進枕頭底下。
男模誤會了我的意思,他眸一亮,開始解襯扣子:「這麼著急麼?那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
解到第二顆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作。
「姐姐,我臨時有事,我先走了。」他連襯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就離開了我的臥室。
他這是見鬼了不?
本來我也沒打算讓他留下來照顧我。
走了剛好。
頭好暈。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與臥室相連的帽間子。
手沒力氣,后背的拉鏈夠不著。
就在這時,試鏡里一道黑影閃過。
后一雙修長的手,幫我拉開了拉鏈。
我渾汗豎起,以為自己遇到了靈異事件。
下一瞬,那人從后面抱住了我,啞聲道:「別怕,是我。」
悉的氣息。
悉的聲音。
悉的溫。
讓我喜極而泣。
我轉過去,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淮野:「傅淮野,你還活著?」
「嗯,我還活著。」傅淮野低頭吻去我眼角的淚。
我雙手抱著他的腰,怕幻境突然消失。
我真真實實地到他的溫度。
不是幻覺。
他將我抱到床上,語氣酸:「我還沒死,就打算找替?」
看來他藏在暗已經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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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模解扣子時,正是因為看到了暗的傅淮野,所以才突然離開。
我解釋:「我沒有想過要他留下來,都是誤會。」
傅淮野從枕頭底下出一枚小雨傘,塞進我手心:「那你拿這個出來干什麼?嗯?」
手心發燙,臉也發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信你。」他霸道地將我圈進懷里,宣示主權,「以后不可以帶別的男人回家,好嗎?」
我心底默默答了一個「好」字。
可說出的話,卻依然帶著幾分傲:「那要看你能不能拴住我的心。」
他認真地問我:「那你告訴我,要怎麼才能拴住你的心?」
其實從他為我拼命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被他拴牢了。
「下次如果還消失這麼久,我就包養別的男模。」
他與我十指扣:「以后不會再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