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還真有辦法拿:「你要是簽字了,我絕對不會再和時越有聯系,我知道,程蓁現在慘了他,可我一勾手,他就會像狗一樣跟在我的屁后面。」
「你也不想你的寶貝兒的丈夫,心里永遠還有著我這個孽種吧。」
我朝揮了揮手機,上面還有時越邀約我去溫泉酒店的信息。
時越:【可以嗎?(可憐小狗)】
「明歲歲,要我簽字,除非你爸把最近城北那塊地的開發權轉給我,不然,我憑什麼簽這個字?」
我驚了,我還以為多在意程蓁這個兒呢?沒想到也就爾爾。
「那不可能!」
「好!」
我爸和我同時出聲,他答應了下來。
程安卉抱著思考了一會,簽下斷絕關系的聲明書。
「本來我還想救你的,你非要當這個反派的兒,以后別怪我不客氣。」
我像小啄米一樣地點了頭。
「求您了,別客氣,我可不想被你拯救,主小姐。」
12
程安卉是主,還是給我講的。
總說自己是穿書的,是主,我爸是個反派,我跟著我爸就是反派的兒,遲早在劇里被男主正義消滅。
我要是識時務,就該跟著,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我煩,和一天都不能呆在一個屋檐下。
我小時候哭著鬧著要去找媽媽的時候,反派爸抱我去見程安卉,都只有嫌惡的眼神。
甚至有次不得已,才勉強把我抱到和程蓁一起。
程蓁扯壞了我的服,也指責我:「瞧你那個蔫壞的樣子真像你爸,欺負蓁蓁,要讓我發現了,把你丟進垃圾桶。」
你看,討厭我,也討厭我爸,但又跟我有親緣關系,不得不牽連在一起。
現在終于是……斷絕關系了。
等程安卉走后,偌大的莊園,除了傭人,又只剩我和我爸。
像是曾經無數個日夜一般。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我爸看我的眼神很復雜,但我卻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不用再這個人拿了。
「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時越那小子?」
我想了想:「皮囊還是可以,不過這種臟男人我干嘛要啊?」
「有理,臟都臟了,讓他和程蓁鬼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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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我爸遞了個水果:「吃點吧,大晚上的別被癲婆影響心。」
我爸還是有點沉默:「對不起?」
「嗯?」
「你還是沒有媽了,要是當初沒有發生那種事,你也不會只能跟著我長大。」
「爸,你說什麼呢!!!能為你的小孩,我很開心。至于媽,我就沒有擁有過,就是個壞人!從來就沒有對我好過一天,還義正辭嚴地說那些話。」
我爸沉默了片刻,還是給我講了當年的事。
「我……當年喝醉了……」
「可能是別人給我下藥,可能是喝醉了,醫生來的時候已經查不出什麼痕跡了。」
反派爸就這樣走進了酒店套房,想休息休息。
而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酒店套房居然還有一個不裹的人,程安卉。
但那時他已經意識不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還在眾人驚訝聲中醒了過來。
程安卉立即開始指責:「我今天要結婚的!!你是誰啊?你為什麼要來害我??」
程風也要沖上來揍他。
可是,後來程安卉也沒有和當初那時的聯姻對象結婚,甚至就是因為這個事還攪黃了當時的聯姻婚禮。
名聲壞了、還生了孩子,才被程家允許和一無所有的男主程風在一起,他們的救贖劇才走到了婚姻。
我越聽越不對勁:「爸,你就沒想過當時是他們做的局嗎?」
反派爸愣了愣:「想過是想過,可是程安卉一副害者反應,等你生下來以后就不管不顧的。而且是千金小姐,遭遇了這樣的事,名聲都臭了。就算是做局,圖什麼呢?」
我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對……
要不是發生那件事,程安卉早就跟一個紈绔富二代結婚了,哪有今天的風?
雖然名聲丑了,但也有了實際可以拿的東西……比如我的反派爸……
不過時過境遷,當時沒有追究,現在就了錘死的事實。
「你永遠是我爸爸,你對我好,他們都是壞人。」
「孩子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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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反派爸,我肯定不能自由肆意地長到這麼大。
程安卉在我一出生,就把還在襁褓里的我放到了明家莊園門口,甚至都不擔心要是他們沒有及時發現我怎麼辦?
要不是我爸還要管我,說不定我現在正在哪個垃圾桶里撿吃的。
13
我按照聲明書上的容,拉黑了時越,不管他怎麼找,我都不再理他。
甚至還刷著我爸的卡到度假,天南海北地飛著,不在這些蒼蠅面前打轉。
程蓁和時越還是訂婚了,甚至還給我發了張請帖。
我都覺得好笑,難道程安卉就不怕時越在訂婚宴上對我念念不忘,為豪門的丑聞。
等我到訂婚宴上的時候。
程蓁正挽著時越的胳膊到際。
今天我穿了一條黑的像小天鵝一樣的子,連造型都是專門找人做過的,我爸還怕我不夠耀眼,配了一條才從拍賣行拿下的價值過億的珠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