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卻炸了。
【臥槽,恐怖大 BOSS 竟然真的給牽手?!】
【那些場面呢?大 BOSS 你的鐮刀上現在不應該掛著的腦袋嗎?】
【鐮刀被妹寶丟到角落了哈哈哈,妹寶剛才用吃的勁拿過去的樣子好可!】
【不是吧,大 BOSS 竟然讓別人拿走了自己的本命武,這把鐮刀可是收割了無數玩家生命的鐮!】
【只有我發現大 BOSS 耳朵有點紅嗎,他是不是也覺得妹寶可?果然萌妹征服世界!】
03
找到委托后,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考慮到儲藏間還是不安全。
我決定把那扇關不上的窗戶給堵上。
彈幕:
【哈哈哈笑死了,妹寶竟然指揮 BOSS 搬桌子堵窗戶。】
【關鍵是 BOSS 猶豫了一會兒,竟然真的聽話去搬了。】
【大 BOSS 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樓上,你還是太單純了,沒有見過 BOSS 喜怒無常殺的樣子。】
堵好窗戶后,我心里踏實不。
這樣應該就不會有怪進來了。
咚,咚。
下一秒,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立刻僵住,不敢。
順便踮腳捂住年的。
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
年靜靜地看著我,很乖,沒有。
我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很容易僵住。
見屋里沒有靜,敲門聲漸漸停了下來。
我正要松口氣。
窗戶那邊就發出劇烈聲響。
堵在窗戶上的桌子被窗外一只蒼老的爪子搗碎。
一個發蒼白稀疏的腦袋鉆了進來。
「可憐的小老鼠,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一張極其蒼老可怖的臉。
只是還沒等我看清楚,又嗖地將腦袋出去。
巍巍地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
我不解:「剛才好像在屋里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巡視屋子,最后將視線落在年上。
彈幕:【啊,妹寶終于發現不對勁了嗎!】
我走近他,盯著他的臉。
「屋里就我們兩個人,但是你剛才從聽見敲門聲,到怪破開窗戶要進來,臉上都沒有出害怕的表……」
我點頭:「不愧是專業的委托。」
Advertisement
彈幕:「……」
因為剛才太過繃,現在沒事后整個人都被空了力氣。
我跌進年的懷里。
「你能不能把我抱到椅子上去?」
年到我的,結滾。
「麻煩。」
卻將我橫抱起來。
他力氣很大,抱著我走的時候,沒有一點吃力,就像散步一樣。
彈幕:
【事發展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為什麼我有點嗑他們?】
【真是哪里都有嗑學家,大 BOSS 晴不定,你以為演偶像劇呢?】
我以為這個晚上不會安寧。
但那個怪離開后,再也沒有任何怪出現。
年在拭他那把鋒利的鐮刀。
我坐過去:「在哪兒買的,看起來好鋒利,比我在家殺魚用的刀快。」
「……」
我繼續說:「應該就是這把鐮刀嚇退了那個怪。說實話,剛看到這把鐮刀時,我也很害怕,覺靈魂都能被它割碎。」
他了:「終于怕了?」
我搖頭:「但是一想到是你的,我就不害怕了,因為你會用它來保護我。」
他神微:「未必。」
我一副心寶寶的樣子:「我幫你吧,你負責保護我,我也幫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手指就不小心被劃破了口子,流出。
聞到味,年的眼眸一瞬間變得紅。
我哇地哭了出來:「好痛。」
抬頭眼淚地看他:「我最怕疼了,這個傷口會不會留疤?」
大 BOSS 扯了下角,眼眸又恢復了正常。
「你一直這麼氣嗎?」
彈幕:
【妹寶哭了,BOSS 看起來好無奈啊哈哈哈。】
【BOSS 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畢竟平時拿著鐮刀殺都不留全尸。】
【妹寶哭起來好惹人憐啊,我要是大 BOSS,我肯定給吹吹。】
【拜托,這里是恐怖游戲,真是哪里都有腦。】
我剛想問傷口會不會染時。
手指陷一陣熱。
他竟然含住了我的手指。
彈幕:
【我就說吧,大 BOSS 晴不定,要吃人了。】
【樓上你有沒有看過電視劇?這分明是男主調的樣子。】
【什麼調?】
Advertisement
【沒事,去玩吧。】
04
手指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我崇拜地看著他:「好厲害,這是你的獨家本領嗎,那以后我傷都可以找你幫忙治療嗎?」
年抿,移開視線。
「沒那麼閑。」
彈幕:
【大 BOSS 看著怎麼這麼傲呢,平時看他殺,原來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妹寶要是全都傷了,豈不是都要用舌頭全都……】
【我進的真是恐怖游戲直播間嗎?這看得我小臉通黃。】
就在氣氛溫馨時。
屋外的街道上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彈幕:
【又有怪來了嗎,這麼煞風景,打擾我嗑。】
【是個男人,這個外貌特征,怎麼有點像妹寶描述的那個真正的委托……】
……
聽到門外響起的腳步聲,我以為又是怪。
拉著年重新躲到儲藏室。
用稻草蓋住我們兩個人的子。
大 BOSS 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他新奇地看我:「這里很安全?」
「不知道,但也得藏起來。」
我低聲音說:「總不能傻愣愣站在門口等著怪來抓吧,鎮子這麼大,我不信一直有怪發現我們。」
我亮晶晶的眼眸,認真解釋的模樣,倒映在他漆黑的眼中。
他了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