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賤人手里不會有他們的把柄吧?
宋明堂反應過來,立刻指著沈錦書怒斥,“你給我住口!”
他大聲斥罵,“你這毒婦!你為何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蔑我置我于死地?莫非是我宋某奪得頭名狀元擋了某些人的路,他們重金收買你在大婚當日害我敗名裂?你說,你到底是何人指使!”
謝春華也捂著心口驚怒道,“弟妹,他們到底許了你多金銀,竟然能讓你昧著良心詆毀我和小叔子!我知道你爹沈大人被罷流放了,你們沈家如今落魄了,可你們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吧,你怎麼能為了一點金銀就豬油蒙了心與外人合謀誣陷宋明堂?宋明堂中了狀元都沒有嫌你家道中落堅持要跟你履行一年前的婚約,你怎麼能不知恩如此陷害詆毀他?”
賓客們激看著雙方。
誰有證據趕上啊!
沈錦書睨著宋明堂和謝春華,譏諷道,“我污蔑詆毀?你們真以為你們那點破事兒沒人知道?宋大哥去邊關八年,你們的小野種七歲,那小野種就是你們的最好證據!”
賓客們一片嘩然。
沈錦書又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把那個野種藏得很好?我知道那孩子藏在哪兒!”
問賓客們,“大家想不想看更熱鬧的?我這就把他們的野種揪出來,當場做個你們從未見過的‘親子鑒定’給你們大家看看熱鬧好不好?”
沈錦書這話一說出來,震驚的賓客們紛紛炸開了鍋!
親子鑒定是什麼?
很新奇的樣子,想看!
第2章 揪出私生子
賓客們滿心激,宋明堂和謝春華已惶恐到心。
他們強行維持著鎮定表,死死盯著沈錦書!
這賤人難道真的知道他們的?
他們明明將孩子放在謝家養,所有人都以為那是謝家的孩子,這賤人是怎麼知道他們有個兒子的?
還有這賤人說的親子鑒定,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宋明堂眼中有殺氣迸。
不論這賤人是不是在詐他和謝春華,他今天都不能再讓這賤人說話了!
萬一這賤人真的知,那他和謝春華可就徹底完了!
“沈錦書!你竟敢如此詆毀我,你該死!”
宋明堂一邊大聲怒斥,一邊飛快手想要扼住沈錦書脖子讓再也別想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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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書立刻拎著擺轉往旁邊那宇軒昂的白賓客后躲。
“駙馬爺我知道您那走丟四年的嫡長如今在何!您護我,我替您找到!”
冷漠抱著胳膊置事外的白男子聽到這話,驀地扭頭看著躲他后的沈錦書。
他震驚又迷茫。
余掃見宋明堂沖過來想抓沈錦書,他抬起一腳就將宋明堂踹了出去,然后繼續迷茫著沈錦書。
沈錦書剛要張道謝,就見這白男子薄微啟,嗓音里滿是疑,“你腦子出病了?駙馬爺在你旁邊,你揪著我裳喊什麼駙馬爺?”
沈錦書到了邊的話,就這樣卡住了。
僵地著眼前這個五眉目如刀鋒的男子。
啊?
書中不是說駙馬爺是京城第一男子嗎?
方才看了一圈,這些賓客之中最英俊的就是這個人了。
默默扭頭看了一眼旁邊。
真正的駙馬爺正激得跟猴兒一樣上躥下跳在旁邊舉手,嚷嚷道,“我是駙馬爺!我是駙馬爺!”
沈錦書再一次沉默了。
一個是五朗的帥氣,一個是雌雄莫辨的,對不住,方才以為這駙馬爺是個人姐姐。
沈錦書強撐著鎮定,松開面前英俊男人的衫強行挽尊。
“我沒有認錯人,這不是方才宋明堂要掐我脖子滅口,駙馬爺又距離我太遠,我沒法跑到他那邊去麼?我只能就近選擇一個高大可靠的人保護我,再大聲喊駙馬爺救我,這樣你和駙馬爺就都會救我了。”
駙馬爺信了。
賓客信了。
英俊酷帥的哥哥卻不信。
這哥哥再次霸氣的一腳踹翻了沖上來的宋明堂,然后,他瞇著眼審視地盯著沈錦書,“沒認錯人?那我問你,我是誰?”
沈錦書沉默盯著這英俊酷帥冷漠的白大哥看了看,發冠普通,裳是大眾款,腰間一塊玉佩也沒有,簡單得可怕,這讓如何從裳配飾上面猜測這人的份?
這也太為難這個穿書者了。
這時候,駙馬爺跟猴兒一樣開人群沖過來,推了英俊男人一把,“臭小子你走開點,你都去邊關六年了人家沈小姐怎麼認得出你?”
駙馬爺推開了人家,自己頂在沈錦書面前,又期待又張地問,“沈小姐,你說你知道我兒的下落,這話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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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書眨著眼著駙馬爺,忽然就從駙馬爺的話中確認了那人的份。
去邊關六年,又跟駙馬爺如此稔!
那不正是書中那橫刀立馬,氣吞山河,卻被人所害,慘被砍掉了腦袋的強慘男配,雍王府世子趙桓禹嗎?
他天生神勇,深皇家所有人寵,十三歲奔赴邊關,鎮守邊關六年,敵國無敢犯我疆土,只可惜,最后被宋明堂的兒子所害,死得慘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