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周玉珠被打蒙了,反應過來后,當即紅著眼尖,“沈錦書你這賤人!你什麼份竟敢打我!我撕了你!”
沈錦書不是站著挨打的人,周玉珠還沒過來,就轉開跑。
“嘖。”
趙桓禹見狀,立刻噙著一縷笑抱著胳膊往前面站了站,等著沈錦書又像之前那般躲他后。
結果沈錦書看都沒看他,一閃就跑去躲在了華公主后。
趙桓禹黝黑的眼眸微微睜大了兩分,隨即咬著牙尷尬又氣惱地退了回去!
呸,以后也別往他后躲!
沈錦書沒看到趙桓禹的幽怨眼神,沖周玉珠笑,“你來撕了我,我如今肩負幫公主駙馬找兒的任務,你把我撕了,你去幫公主找?”
華公主見沈錦書打了周玉珠,眉頭本已微蹙,聽到沈錦書這話,立刻抬手攔住了周玉珠。
淡淡道,“二姐,你辱,打你,扯平了。”
周玉珠氣得發抖,“公主,我是你夫君的姐姐,我被人打了你竟然幫著外人?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夫君周世修?”
沈錦書勾,“什麼外人?你我都是外人,公主的親生兒才是的至親,誰能幫公主找到的至親,護著誰,這道理你活了一把年紀了還沒活明白?”
趙桓禹又抵著噗嗤笑出了聲。
華公主也笑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沈家姑娘如此有趣,妙言妙語一下子就化解了周玉珠的挑撥離間。
周玉珠被沈錦書氣得臉都黑了,指著招娣說,“還找什麼兒,公主你方才不是說招娣就是你的兒嗎?”
華公主低頭憐地看了眼招娣,“讓沈姑娘用脈果多確認一下,也無妨。”
周玉珠瞳孔微,“公主!”
華公主重新看著周玉珠,“二姐,只要真的是我的兒,就經得住任何試驗,不是嗎?”
沈錦書微笑幫腔,“周二姑娘如此著急,如此上躥下跳,該不會是想趕走我,不讓公主吃脈果吧?你如此心虛,莫不是你故意找了個冒牌貨來欺騙公主,怕人揭穿?”
周玉珠瞳孔驟,心慌到了極致!
立刻指著沈錦書怒罵否認,“你放屁!我只是見不得你這妖在這兒拿一種前所未有一看就是騙人的東西來蒙騙我弟弟和弟妹罷了!”
Advertisement
沈錦書微笑臉,“哦?這麼篤定我的脈果有假,不然,我喂你一顆試試?讓我們也來看看你的親生父母是誰,看你膝下又有幾個親生的兒?”
“……”
周玉珠聽到沈錦書最后一句話,心差一點跳到了嗓子眼!
死死盯著沈錦書。
什麼,看膝下到底有幾個親生的兒?
這賤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周玉珠下意識看了眼華公主邊的小招娣,然后掐著手掌心努力控制自己的表。
“你不用激我!我本就不信你,我不會吃你給的那些狗屁東西!”
周玉珠不敢再與沈錦書多說,怕沈錦書真的知道什麼,忽然當眾揭開的。
轉頭冷冷告訴周世修,“你們愿意嘗試那勞什子脈果就試,反正我說什麼你們也不聽,還懷疑我找了冒牌貨來欺騙你們,呵,我好心幫你們找孩子還找出錯來了是吧?”
一甩袖就回了馬車里,“被人打了一耳,公主駙馬卻誰都不肯替我做主,我今兒真是來錯了!你們站著吧,我去馬車里敷敷臉。”
周世修看著二姐鉆進馬車里,他低聲對沈錦書說,“沈姑娘,罵你的是,你打了,恩怨就了了啊,可不要再遷怒我跟公主夫妻倆——”
沈錦書笑出聲。
公主溫看了眼家夫君,轉對沈錦書說,“沈姑娘,去稟告的太監應該已到宮里見到父皇母后了,你把脈果給我吧。”
沈錦書點頭。
將脈果遞給公主,看著公主滿懷期待地吞了下去。
在公主吞服那一瞬間,暗暗催了異能。
脈果的效力,立刻發作。
眾目睽睽下,華公主的臉上出現了紅的花紋。
花紋一點點蔓延生長,變了一朵艷滴的紅山茶花。
圍觀群眾再次見到脈果的神奇,紛紛咋舌。
“太震撼了!”
“這脈果真是太神奇了,本來無一的臉上忽然就憑空出現了一朵花,而且這花栩栩如生,簡直不是筆墨能勾勒出來的!”
“駙馬爺是蓮花,公主殿下是山茶花,駙馬爺高潔無暇,公主殿下清高麗,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華公主聽著大家的議論,有些歡喜地著自己的臉頰。
山茶花?
臉上是一朵麗的山茶花?
Advertisement
正要讓人拿鏡子給看看,忽然,看到周世修懷中的小兒子臉上發生了變化。
小兒子左臉上有一朵蓮花花紋,右邊臉頰本來是什麼也沒有的,可此時此刻,小兒子右邊臉頰上慢慢出現了紅紋路,那紋路一點點長了麗的紅山茶花!
華公主怔愣地著小兒子。
可的小兒子對臉上的變化一無所知,見大家都盯著他看,他害地搖頭晃腦,兩邊臉頰各自頂著朵大大的花沖大家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