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公主輕笑出聲。
兒子臉上已經長出了跟一樣的山茶花,那麼,的兒呢?
期待低頭看去。
第11章 讓掃茅房刷尿壺
讓錯愕的是,小招娣臉上依然干干凈凈,什麼都沒有。
沒有來自父親的蓮花,也沒有來自母親的山茶花。
比起小兒子頂著兩朵花那稽可的模樣,小招娣臉上干凈得一看就跟他們不是一家人。
華公主踉蹌后退一步。
“怎麼會這樣?”
原本還懷疑沈錦書的脈果有問題,可這會兒親自服用了脈果,親眼看到小兒子臉上的變化,再也無法質疑了。
滿心的希落空,捂著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哭得格外悲傷,“招娣竟然……真的不是我的兒!”
招娣慌了神,“娘?你怎麼了?”
完全不知道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玉珠不是說帶來公主府做兒的嗎?
周玉珠不是哄說只要熬過了在肩胛骨上一針一針刺下蝴蝶胎記的痛苦,只要忍了在胳膊上劃一刀的痛,就能做公主府的小郡主嗎?
為什麼現在這一切跟想象中不一樣?
明明公主都抱著喊兒了,可為什麼忽然間又說不是?
什麼苦都熬過來了,現在告訴,白熬了?
不甘心地揪公主的袖子,哭著說,“娘,你方才不是還說我是你兒嗎,怎麼又不是了?娘,你不要我了嗎?娘……”
華公主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孩子,搖頭哽咽道,“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兒,我的兒還在別苦。”
公主抬頭著沈錦書,哽咽道,“沈姑娘,你說我的兒在千里之外,你既然能應到,也能幫我們找到,是不是?”
沈錦書溫說,“是,只要給我一隊人馬往我應的方向去尋找,我保證不出五天就能把你們的親生兒帶回來。”
華公主喜出外,激得說不出話來。
周世修握了握的手指,立刻抱著兒子狼狽地拱手央求,“那就辛苦沈小姐了!我這就去安排人馬,我和公主要親自跟沈小姐去找我們的兒!”
沈錦書點頭,“不辛苦,愿為公主殿下駙馬爺效勞。不過,出發之前我要先回沈家一趟,今兒是我和宋明堂大喜之日,我悔婚不嫁了,我得回家知會母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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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公主如今看這個能幫找回兒的姑娘就像看菩薩一樣,連忙使喚旁邊的堂弟,“桓兒,你陪沈姑娘回沈府,我和你姐夫去安排人馬。”
趙桓禹挑眉,他手指著哭得跟小花貓一樣的招娣,“那呢?”
華公主看了揪著袖子淚汪汪的小姑娘,嘆息一聲,“既然不是我的兒,又不能回那對禽父母家中,那就送去育嬰堂吧。”
趙桓禹看著他這個被皇伯父養得太天真太善良的堂姐,有些無奈。
堂姐就沒懷疑這小姑娘上有嗎?
他不信這世上有那麼巧合的事,有一樣的胎記不奇怪,有一樣的疤痕不奇怪,可同時擁有一模一樣的胎記和疤痕,又被人帶到了堂姐面前,這就有問題了。
趙桓禹瞇著眼看著馬車。
就是不知……
招娣和周玉珠之間是不是有關系呢?
趙桓禹打算小小試探一下。
他側眸看向沈錦書,附在沈錦書耳邊,輕聲耳語。
“沈姑娘,你損人那麼厲害,幫我個忙,唱個雙簧唄?”
沈錦書一臉無辜。
損人哪里厲害了?
……
馬車里。
周玉珠掐著手掌心,面目猙獰。
沒想到幾年謀劃今日眼看著就要功了,竟然會功虧一簣!
過車簾的隙看著周世修臉上的白蓮花,又看著華公主臉上的紅山茶花,再看向小寶的臉,越看越覺得心口堵得慌。
該死!
明明已經走到最后一步了,為什麼會忽然冒出來個沈錦書,為什麼這賤人有脈果這種東西,為什麼這賤人不早一點拿出來!
要是早知道這賤人有脈果,能輕易鑒定親子關系,本就不會大費周章做這無用功!
功敗垂,本就滿肚子火,結果又聽到沈錦書這賤人在外面搗!
聽到趙桓禹喊人帶招娣去育嬰堂,卻聽到沈錦書對趙桓禹說,“送什麼育嬰堂啊,不如把招娣送去你家做個奴婢吧?育嬰堂向來只收孤兒,招娣的父母雖然是豬狗不如人面心活該斷子絕孫下十八層地獄的禽畜生,可禽父母也是父母啊,算不上孤兒,不該浪費育嬰堂的資源。”
“……”
隔著馬車簾子,周玉珠掐著手掌心,目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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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誰豬狗不如人面心呢賤人!
讓誰去做奴婢呢賤人!
公主都說了把招娣送去育嬰堂,這賤人為什麼非要橫一杠子,把招娣送去為奴為婢?
招娣份那麼尊貴,怎麼能奴籍?
最重要的是,招娣若進了規矩森嚴的雍王府,一介商戶可就無法把手進王府將招娣撈出來了!
周玉珠死死克制住想弄死沈錦書的心。
湊近車簾子,豎著耳朵聽趙桓禹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