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書紅微勾,“是啊,所以我想請王姑娘幫我把宋大哥帶回來。對了,宋長舟應該是七年前被虜去了敵營,如今多半在奴隸堆里,由您家行商的人把他買回來,最不引人注意。”
王淑菱激得要跳起來了。
宋明堂和謝春華的在宋大哥已死的況下都顯得讓人惡心,如果宋大哥沒死,人家活生生回來站在那兩人面前,這兩人豈不是要被千夫所指,盡萬人唾罵,甚至還有可能被浸豬籠沉塘?
日子過得無聊,最喜歡看戲了,這好戲必須看!
攥著帕子低聲說,“沈姑娘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大哥就在邊關行商,我這就回去給我大哥飛鴿傳書,過幾天保準把你人渣夫君的親大哥給帶回來!到時候你就帶著脈果來我王家,我要清理門戶!我們倆一起休夫!”
沈錦書被這個姑娘逗得笑出聲來。
“好,那王姑娘您在娘家好吃好喝等我回來,您可千萬不要再回您夫婿家,我怕……”
王淑菱笑著點頭。
“我知道,那狗東西可能會殺滅口。如今有了沈姑娘你的脈果,我就不用自己蹲在家里監視他們尋找證據了,我方才已經吩咐人去把那小孽種搶回我娘家了!”
王淑菱揮了揮手,“回見啊沈姑娘,我這就去幫你飛鴿傳書!我等著沈姑娘你辦完事回來幫我夫君跟后娘的兒子做鑒定!”
沈錦書著王淑菱遠去,輕輕笑了。
也等著王家人把宋明堂的親大哥帶回來,弄死宋明堂和謝春華那對狗男!
目送王淑菱遠去,沈錦書翻上馬。
趙桓禹也上了馬,護送沈錦書回沈家。
一路行至街角,忽然,前面的路過不去了。
許多人堵在一個棺材鋪門口指指點點看熱鬧。
黑的人群,把那段街道都圍堵得水泄不通。
沈錦書是看熱鬧的,打馬上前,一眼一眼往棺材鋪那邊張。
看到,一個穿紫裳的中年婦人抱著個嗷嗷大哭的嬰兒,坐在棺材鋪門口大哭大鬧。
“陳老實你喪良心啊!”
“我男人剛死你就黑撬開我窗戶闖進我家里欺負我一個寡婦,你害了我讓我懷上了你的孩子,又花言巧語哄我把孩子生下來,說要給我一個名分,如今孩子我給你生了,你卻不認賬了,你我們母倆怎麼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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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欺負我,我不活了,我沒臉活了,我今天就抱著孩子撞死在你的棺材鋪門口,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你等著,我錢翠花就算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各位街坊鄰居們——”
“等我抱著孩子撞死以后,你們若是憐憫我,請替我去衙門報個案,就說他陳老實侵犯了我又騙我給他生了孩子,如今他嫌我生的是個兒沒帶把,不肯要我們母倆,我是被他陳老實害死的,我是被他給死的!”
“……”
中年婦人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拍著大哭天搶地,毫不在乎街坊四鄰指指點點。
而中年婦人后的棺材鋪里,站著個駝背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相憨厚老實,并不像是個兇惡狡猾的,面對坐在他鋪子門口鬧事的錢寡婦,他束手無策,只能止不住地抹眼淚。
看著街坊鄰居們圍著他鋪子指指點點,他急得直跺腳。
他憋得面紅耳赤,張辯解——
“我……我我我……沒有!”
“…………撒撒撒撒……撒謊!”
“孩子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我的!”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反而引得眾人笑哈哈。
大家一笑,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消失了,他撓著頭跺著腳氣得直哭。
錢寡婦扭頭得意地看了眼他,立刻拍著地面哭著說,“好你個陳老實!你干了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你還不承認是吧?你竟然說孩子不是你的!我連你哪天去的我家都能說出來!”
第14章 新瓜!生野種讓老實人接盤
錢寡婦扯著嗓子說,“十個月前那天晚上,下著一場很大的雨,你撐著油紙傘來的我家,你那油紙傘現在還放在我家里呢,上面寫著你陳老實的陳字!”
陳老實急得跳腳,“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我我……我去……收收收……收賬!你買買買……棺材!沒沒沒……給錢!”
錢寡婦拍著大哭道,“誰家好人會深更半夜跑到寡婦家里收賬啊?你若真是收賬的,你白天怎麼不去,你趁著夜去收賬你還敢說你沒做壞事?你就是見我剛死了男人,以為我好欺負,你是去禍害我的!”
陳老實急得想開口,可錢寡婦搶了先。
“好你個干了惡事還不承認的陳老實!我這就抓著你去見,我們去讓老爺來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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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寡婦說著就從地上爬起來,扭著子想進棺材鋪里面抓人。
駝背的陳老實一見這架勢,嚇得眼睛一瞪,趕就要關門。
錢寡婦飛快將一只腳門檻里面,尖道,“你關一個試試!你今天把我弄瘸了,你就是罪加一等!你要蹲大獄的!”
陳老實嚇得不敢關門了。
錢寡婦趁機一腳踹開門,手就抓著他胳膊往外拉拽,“走!你跟我去見老爺!你欺負了我還想不認賬,讓老爺打你幾十個板子你就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