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書看著跟講大道理要犧牲的繼母。
笑出聲來。
告訴繼母,“我承認母親有些話說得沒錯,我只想問母親一句,您愿不愿意讓妹妹去高攀宋明堂這個狀元郎?”
鄭麗沒想到沈錦書會這麼將一軍!
氣得一個倒仰。
巍巍指著沈錦書想要說話,可沈錦書卻搶在前頭開口——
“母親可是擔心妹妹年紀小了些?沒事兒,反正宋明堂他寡嫂,妹妹嫁過去也是舒舒服服獨守空房的命,還不用自己生孩子就能幫人家養個七歲的私生子,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兒嗎?”
“……”
鄭麗捂著心口氣得臉煞白。
惡狠狠盯著沈錦書。
沈錦書淡然回視。
“母親很生氣?您生什麼氣呢?宋明堂要是真的那麼好,母親您得了這麼好個婿你應該高興才是,您生氣就說明你也知道宋明堂不是個好東西,既然您都不舍得讓您親生兒替嫁過去獨守空房苦,又為什麼非要我嫁過去?”
不等鄭麗說話,沈錦書又說,“我對妹妹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告訴您,宋明堂我不嫁,寧死不嫁,母親若覺得錯失了這麼好個狀元婿可惜了,您可以去哄騙你自己的親生兒嫁過去,總之,這狀元郎我是不要了。”
鄭麗氣得心口急劇起伏。
沈錦書欠行禮。
“我和宋明堂的婚事,母親愿意幫忙廢除,我激不盡,不愿意幫忙那我自己來!等我過幾日為公主駙馬找到了他們的親生兒,我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與宋明堂解除夫妻關系。只是母親若要讓我親自手的話,恐怕你到時候會面上無呢,人家會說我雖有個繼母卻跟已經死了一樣。”
“……”
鄭麗看著沈錦書轉輕飄飄離開,氣得揮手就砸碎了一只杯子。
太氣人了!
沈錦書這賤丫頭怎麼變得這樣牙尖利這樣氣人?
沈錦書離開沈府,一出門,就見趙桓禹坐在馬背上淡淡睨著。
那眼神,好像對趙桓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奇怪地看了眼這男人,“不就是讓你多等了會兒,臉有必要那麼臭?”
趙桓禹輕哼一聲,“臉臭怎麼了,本世子又不是那倚樓賣笑的,沒有義務時時刻刻對你笑臉相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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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書愈發懵。
這什麼口氣?
招這個狗男人了嗎?
盯著趙桓禹瞅了兩眼,認真說道,“你有病可以早點去治的,要是耽誤了病,以后恐怕真要倚樓賣笑了,不對,是倚樓傻笑,傻子的傻。”
沖趙桓禹微微一笑,翻上馬一揚馬鞭就瀟灑離開。
“……”
趙桓禹不敢置信地看著離去的背影,惡狠狠磨牙。
果然人做了虧心事是會有報應的,他三年前退了親,如今沈錦書就把自己活了他的報應,瞧瞧,他的現世報來了!
趙武見趙桓禹穩坐馬背一不,納悶道,“世子,咱不是來護送沈姑娘的嗎?人都跑遠了咱們不追?”
趙桓禹抱著胳膊冷笑,“追什麼追,沒看本世子都要被氣死了嗎?”
趙武瞅了一眼趙桓禹,一本正經說老實話,“您都要被氣死了還不追上去哐哐給兩下,您就這麼舍不得?”
“……”
趙桓禹不可思議地轉頭著趙武。
對上趙武那雙真誠的大眼睛,他差一點氣吐,咬牙關揚鞭縱馬而去。
他趙桓禹真是有福氣,氣人的東西他一遇就遇到了倆!
……
沈家。
沈錦書離開不久,有個小丫鬟跑進花廳里。
小丫鬟走到鄭麗邊,低聲稟告,“夫人,宋狀元府上來了個人,說宋狀元想與您做個好買賣。”
鄭麗皺眉頭看著小丫鬟,“宋明堂?他與我能做什麼買賣?”
哼,雖然方才在勸沈錦書回宋家,可心里對宋明堂這個與寡嫂私通的男人也是厭惡的。
藏起心底的厭惡,示意小丫鬟把人帶進來。
片刻工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廝跟著小丫鬟進門,給鄭麗拱手行禮。
鄭麗瞇著眼盯著小廝,“宋狀元有何事與我商量?”
小廝示意鄭麗屏退下人。
鄭麗讓丫鬟退下。
小廝走到鄭麗跟前,低聲說,“沈夫人,我們家狀元郎讓小的告訴您,他知道您如今手頭上有些窘迫,他可以給您兩千兩銀子,只要您能幫他做一點事……”
鄭麗聽到兩千兩銀子,瞳孔微。
第19章 聯手!反殺狗渣男
問小廝,“何事?”
小廝凝視著的眼睛,低聲說,“狀元郎要您毀了您家大小姐的名聲,只要敗名裂,這兩千兩就歸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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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沒想到是這麼個事兒。
有些驚詫地看著小廝。
宋明堂,這狗東西真是夠狠毒夠絕啊!
幾息后,紅微勾,“可以啊,我答應,不過宋狀元既然知道我手頭窘迫,那他得先給我一點定金吧?否則我這邊傳出流言毀了沈錦書的名聲,他那邊卻不認賬了,我豈不是白讓他當槍使了?”
小廝笑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不會,這里是一千兩銀子,事之后,狀元郎會付您剩下的一千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