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珠睜大眼睛驚詫地著華公主。
“公主,沈錦書那賤人勾搭您弟弟,您怎麼還幫著說話?”
華公主睨著周玉珠。
“什麼勾搭?要是真想勾搭桓兒,等到夜深人靜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送上門不好嗎,非要拉著桓兒一起如廁,難道二姐覺得誰拉的屎還能是香甜的,誰家仙還能靠拉屎來勾男人啊?”
公主話音剛落,所有侍衛噗嗤笑出聲來。
周玉珠的臉,僵了。
公主笑著掃了一眼侍衛們,慢條斯理道——
“此后這一路上,沈姑娘跟桓兒或許還會有來往,你們大家不要大驚小怪胡思想。沈姑娘的父親是太子太傅,太子和桓兒小時候經常去沈家玩耍,他們與沈姑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玩伴,沈姑娘遇到不方便的事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桓兒,不是很正常麼?”
侍衛們齊刷刷拱手應是。
周玉珠維持著虛假的笑點頭應是,心已恨毒了華公主。
才是這賤人的二姐,這賤人居然護著沈錦書一個外人,當眾打的臉!
可恨!
等路上找到了機會,一定要飛鴿傳書通知江南那邊,殺了華所生的小賤種!
倒要看看,華抱著兒的尸還笑不笑得出來!
……
此刻林之中。
趙桓禹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握著劍披荊斬棘,為沈錦書開路。
沈錦書背著手著他的背影,笑道,“行了世子爺,不用再往前走了,其實我沒有肚子疼,掩人耳目罷了。”
趙桓禹微怔。
下一刻,他驀地轉頭著沈錦書,眼神鋒利,“沈姑娘可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沈錦書點頭,低聲說,“等會兒前面若有那合適的岔路口,你們就悄悄調轉方向,往江南去。”
趙桓禹瞳孔,“江南?你是說大寶在江南?”
沈錦書再次點頭。
趙桓禹一瞬間明白過來,他嗓音凝重,“你故意說北上,是想迷某個人?”
沈錦書再次點頭。
趙桓禹沉默一瞬,眼里染上了殺氣,“所以,四年前真的是故意弄丟了大寶?沈姑娘,你是不是有證據?”
沈錦書搖頭,“沒有。”
趙桓禹盯著,“那沈姑娘為何要這樣防備?”
沈錦書說,“因為招娣,是的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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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桓禹驀地睜大眼睛,錯愕極了!
那個招娣的冒牌貨,竟然是周玉珠的親生兒?
可周玉珠至今沒有嫁人,七年前也沒有見懷過孕,招娣是跟誰的兒,怎麼生的?
趙桓禹盯著沈錦書,“此事當真?”
沈錦書晃了晃手里的脈果,“這還沒有說服力嗎?”
趙桓禹眸微沉。
若這件事是真的,那也就是說,周玉珠故意弄丟了堂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大寶,如今又想把自己生的賤種送給一無所知的堂姐養,郡主榮?
簡直……
其心可誅!
罪該萬死!
第22章 黑心世子給下了藥
趙桓禹問沈錦書,“沈姑娘之前為何不當眾揭穿周玉珠和招娣的關系?”
沈錦書說,“周玉珠肯定有同伙,我并不知道的夫招娣的生父是誰,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擁有多大的權力,若貿然出手,我怕打草驚蛇,危及大寶的命。”
趙桓禹一愣,隨即點頭,“沈姑娘考慮得周全。”
他低頭著手中的劍,強迫自己平靜。
沈錦書低聲問趙桓禹,“世子爺,你能不能想辦法直接給周玉珠喂點蒙汗藥?昏死過去,我們就省事兒了。”
趙桓禹若有所思,“我試試。”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車隊里,隊伍再次往前行進。
一刻鐘后,他們抵達了三岔路口。
趙桓禹看了一眼北上的那條路,抬手示意大家跟他往南下的那條路繞過去。
侍衛們有些驚訝,“世子——”
趙桓禹抬手豎在上,示意所有人噤聲。
侍衛們雖然納悶不解,但都閉了一聲不吭跟著趙桓禹往另一條道轉道南下。
趙桓禹低聲吩咐心腹侍衛趙武,“去找個藥鋪,買十包蒙汗藥來。”
趙武聞言驚詫地著他,“十包?這麼多?世子爺您莫非是嫌路上太無趣,想帶我們去獵殺老虎大狗熊?”
趙桓禹扶額,“讓你去你去就是了,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他嫌煩,直接一馬鞭趙武的馬兒上送趙武走。
收起馬鞭一回頭,他看到沈錦書的馬車從他后經過,而沈錦書這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覺,居然掀著車簾子豎著耳朵試圖聽他和趙武說話。
他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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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著馬保持著與馬車并行的速度,側眸看沈錦書,嗓音遠比方才待趙武溫,“睡不著?”
沈錦書嗯了一聲。
在末世經常要守夜,已經養了作息顛倒的習慣。
再說了,忽然從食不果腹的末世穿越到這樣一個繁華的盛世,就好像從地獄到了天堂,至今還有些神,哪兒能輕易睡得著?
低聲音興地問趙桓禹,“世子,你要行了是麼?”
趙桓禹頷首。
沈錦書沖他豎起大拇指。
這行力,果然不愧是雷厲風行的大將軍。
趙桓禹側眸看著眉眼彎彎的沈錦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