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想去抓沈錦書,手指卻到一半就垂下。
不甘的最后看了一眼沈錦書,閉上眼昏死過去。
……
江南。
瀟湘館。
小窈娘帶著渾傷昏昏沉沉尚未蘇醒,院子里就響起了管事嬤嬤的罵聲——
“都三遍了還不起啊?別躺著裝死,趕給我爬起來干活!”
“別以為傷了就了不起,傷了又怎麼樣,你又不是頭一回傷了,賤命一條還當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還想學人家躺床上等人伺候啊?就你這種小賤人,了傷照樣得給我起來干活!”
“趕的,昨兒姑娘們換下的臟裳還等著你洗呢,這麼多尿壺馬桶你不刷是想等著誰幫你刷?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抄著藤條進去把你打起來!”
罵聲中,窈娘緩緩睜開眼睛,額頭有一種隨時會炸開的疼痛。
聽著外面嬤嬤的咒罵聲,雙眼直愣愣地地盯著房梁看了看,然后麻木地掀開被子,艱難爬起來。
一直都很清楚,像這種卑賤的人,沒有養傷養病的權力,也早已經習慣了帶傷干活。
抿著下了床,一瘸一拐來到梳妝臺前。
每走一步,上的傷就會帶來鉆心蝕骨的疼痛,覺到,有些傷口又裂開了,又有流淌出來。
可是,流著也一樣要干活啊,誰讓是賤命,不是千金小姐的命呢?
坐在梳妝臺前,手拉開披散滿頭的發。
然后,被嚇到了!
睜大眼睛呆呆地著臉上那兩個大大的花紋,有些心驚跳。
“這是……什麼?”
呢喃一聲,手指抖著臉頰。
湊近了鏡子仔細看,一朵白,一朵紅,怎麼看怎麼詭異!
捻著皮了,驚悚發現,這花紋好像是長在皮上的!
嚇得手指一哆嗦。
“我怎麼會長出這種東西?”
被這詭異的東西嚇到了,到前所未有的惶恐,立刻跌跌撞撞站起跑到門口,將門打開。
驚慌著院子里的嬤嬤,“嬤嬤,我臉上怎麼長了這種東西?”
嬤嬤正準備沖進來拽窈娘下床,忽然看到窈娘頂著臉上兩個怪異的花紋突然出現在面前,定睛一看,嚇得瞬間就從臺階上踉蹌摔下去。
手抖著指著窈娘,“你你你你……你這是什麼古怪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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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娘含著一包淚搖頭無措地說,“我不知道,我睡醒開頭發就發現臉上有這個,我,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長出來的!”
踉蹌出門檻哽咽道,“嬤嬤,我是不是得了怪病?我是不是得了瘟疫?我是不是被詛咒了?我……”
啪嗒啪嗒掉著淚慘兮兮地說,“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嬤嬤看到走過來,嚇得失聲尖!
“別過來!”
“你別過來!萬一你這真是什麼怪病,傳染給我了怎麼辦?”
“你站住!你就在房里待著哪兒都不許去!我這就稟告館主!”
嬤嬤呵斥窈娘不許窈娘靠近,然后隨手抄起一子就去捅窈娘,生生把人回了房間里,然后飛快竄過去將房門關上并且上了鎖,轉驚慌離開。
可憐的窈娘正是心慌無助的時候,突然被嬤嬤關在房間里出不去,又慌又絕,用力拍打著門哭喊——
“開開門!開門放我出去!”
“我害怕……你們放我出去,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我害怕!”
“求求你們了,開開門啊……”
無論窈娘怎麼用力拍打,院子里都沒有人靠近這扇門。
手指甲用力摳著臉頰上那兩個詭異的花紋,哭著跪倒在地。
誰能來救救?
不想死,哪怕活著是如此痛苦的事,也想要活下去,不想就這樣死掉,不想變一灘腐爛生蛆的爛泥……
不一會兒,瀟湘館的館主急匆匆趕來。
走進房間一看,館主也被窈娘臉上的花紋驚到了。
他后退一步生怕被傳染,皺眉頭奇怪地問窈娘,“昨兒喊你去殺儆猴的時候,你臉上不是干干凈凈什麼也沒有嗎?它到底是什麼?”
窈娘摳著花紋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方才睡醒對著鏡子一看,它就已經在我臉上了,我摳不掉……怎麼摳都摳不掉!”
館主盯著窈娘的臉。
窈娘的指甲已經將臉頰的皮劃花了,可那些花紋仍舊頑固生長在窈娘臉上,并未消失分毫。
他可以確定,這不是窈娘自己畫上去的。
這是窈娘長出來的。
他弄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東西,可是,他承擔不起窈娘傳染別人的代價。
瀟湘館里的姑娘們長大了個個都是值錢的貨,要是被窈娘傳染,每一個臉上都長出這麼詭異的花,他還怎麼把姑娘們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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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主瞇著眼盯著窈娘看了三息,對管事嬤嬤說,“把這個房間封閉了,誰也不許進出,原本與窈娘同一個屋居住的姑娘全都換到別的院子去,屋里的東西也不許要了,全部置辦新的。”
管事嬤嬤抬頭看著館主,“那,窈娘怎麼置?”
第24章 吃新瓜!兩家爭搶兒子
館主沉聲說,“先把關起來觀察兩天,沒事便罷,若是出現了其他病癥,嚴重了,就拖去葬崗活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