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關了燈長啥樣都不重要,不用舍不得。萬一你要是離了,擔心沒彩禮娶不到合適的,我媳婦表妹人不錯,明事理,介紹給你得了。”
邵衛國眼睛都沒眨,心說你媳婦那整天不閑的德行,表妹還能明事理?
再說了,一個軍區的,還一個院里,他要是和洪了連襟,前途還要不要了。
他在這方面拎得很清,挑眉說道,“老洪,這話也就是對我說的。要是擱別人面前,得說你破壞軍婚了哈,這話咱不興說。”
洪見他真沒那個意思,也只能歇了心思。
他是真覺得邵衛國前途無限,他年齡大得多,既不屬于年輕化的一部分,也不是老牌人員,境有些尷尬,說不得過兩年就得服從命令轉業了。
能有個這樣的連襟,真的是不錯的。
他也不敢糾纏,尷尬的笑笑,“說點葷話,你咋還扯到破壞軍婚頭上了。行了行了,以后不說了。你嫂子雖然不知道我要不要回來,也給留了飯,你也一起來?”
娶個漂亮的有啥用,還不是熱飯吃不上一口。
家里這個,碎點,長得不太如人意,但是賢惠啊。
邵衛國聽出他的炫耀之意,心里不是滋味,“不用了。”
說完回屋關門,自個兒手做飯。
他自然不會去白米面和大米,就湊合著蒸玉米面。
看著疊得整齊的被子,床單都拉扯得沒有任何褶皺,嘆了口氣,希沒真的走了。
不然的話,他就了部隊最大的笑柄。
忍氣吞聲,結果人都能跑了,也配當個團長。
陳可秀沒想那麼多,到了城里直奔新華書店,慢慢地看書籍,看各種分類。
政治思想書籍,各行各業實用技巧書籍,全是實用的,看了老半天,都看迷了。
直到店員都快轟了,頂著白眼的力看看了其他的類別,查到想要的信息,就直接跑路了。
可沒錢買書。、
剛剛看了一眼這個年代的《十萬個為什麼》,要是買回去,邵衛國一定很喜歡,也能補償燒了的報紙。
可惜啊,就是沒錢,賺錢再來。
趕上最后一班車,坐在反復懷疑自我,雖然看到了一家出版社出版了一些小說,可大多數都是實用書籍,真不想破壞這種環境氣氛。
Advertisement
因為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在單位也是文字類工作者,用到的文字類宣傳都是在做。
單位里的文學討論賽都是參加的,在省里各大單位的流拿獎無數。
可是都不太適應現在的環境,每個時代的特都不同。
誠然可以通過未來的知識,做一些教材類,但是沒有任何名譽,也不是教育行業的,就是寫了也沒有發表或者出版的可能。
直到下車,才決定好了,賺錢養活自己最重要。
打算寫幾個小故事試試看。
所以,特地在鎮上下車,趕在供銷社關門前,買了紙筆,準備回家就工。
為此,還被售貨員翻了無數個白眼。
第8章 哎,我又回來了
天黑得早,幾乎是黑前行的,回到家都黑得手不見五指了,風呼呼地刮,嚇得捂著腦袋往前跑。
深怕慢一步,后面會有鬼追上來。
看到大院里的燈,才松了口氣,慢慢走回家。
剛進小院里,就聽到洪嫂子和劉嫂子聊天,“家燈這會兒都沒亮,不是真打算不回來了吧?”
“我就說了嘛,肯定是跑了。偏偏邵團長死心眼,他還說,不是那樣的人兒,嘖嘖。”
洪嫂子故意學著邵衛國的語氣,又掐著嗓子,然后笑得不行,斷斷續續地說道,“這麼蠢的男人,跟沒見過人似的,也不知道怎麼能當團長的,眼盲心瞎。”
陳可秀磨牙,這個長舌婦,真的欠收拾。
洪嫂子家門口,敲了敲門,聲音清朗,“嫂子!你說啥呢?”
屋里的笑聲陡然停下,好像是被住了嗓子,不用看都知道場面是稽和尷尬的。
陳可秀哼了一聲,不等開門,著膛回家去了。
就是要走,也會堂堂正正的,哪里會跑?
外面的掛鎖沒鎖,說明邵衛國在家,剛要手拉,他已經把門拉開了,迅速拉著回屋。
“上哪去了?臉都凍了胡蘿卜。”
邵衛國里說著斥責的話,心里高興得不行,謝天謝地,人可算是回來了。
否則,他沒臉呆在這里了。
還算是有良心的,沒辜負他的信任。
陳可秀聽著他的形容,噗嗤一聲就笑了,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麼形容詞?”
像蘋果不好嗎?多可。
Advertisement
胡蘿卜,的臉哪有那麼長。
邵衛國不說話,給倒了水,兌好涼水,擰了熱巾給,“臉,暖和暖和。”
陳可秀剛想拒絕,因為覺得太冷突然太熱,臉容易皸,可手里被塞了熱乎乎的巾。
冰涼的手舒服極了,索就了臉。
洗臉的時候,一直琢磨怎麼解釋今天去哪里了,準備干什麼。
對于過稿,是有信心的,畢竟前世的單位領導都是年齡不小的,省里的領導年齡更大,能認同的東西,也是有老干部潛質的。
能夠符合現在的人的口味,再加點新鮮元素,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