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原主是小學生,然后回家帶娃,然后到了年齡,就下鄉了。
該怎麼說要寫東西的話?
邵衛國不是懷疑換人了,就會懷疑是神經病。
卻沒想到,邵衛國什麼都沒問,只是問道,“吃飯了嗎?今天下午沒事,油我煉了,給你煮米飯,油渣炒白菜,能等嗎?”
陳可秀看了他一眼,臉依舊是冷的,不過說話很心。
再次念,真是個好男人,前世活了二十八年,都沒遇到這種的男人。
擰著巾,笑瞇瞇地說道,“嗯,都可以的,不著急。”
其實早了,中午國營飯店買了兩個饅頭,風一吹,那點熱量本頂不住,得肚子咕嚕嚕的。
提到油渣,居然想咽口水,肚子突然唱起了空城計。
陳可秀臉有點熱,上輩子那麼多年,都沒這兩天丟的臉多。
邵衛國角出一笑意,真的變了好多。
換作之前,了這樣,就該翻箱倒柜找吃的了,要是沒找到,就會又蹦又跳,哪里會這麼淡定。
看著他笑了,陳可秀咦了一聲,帥哥笑起來好看的,右邊臉居然有個酒窩,這該死的反差萌。
邵衛國瞥見的目,立刻面嚴肅,“我不太會做米飯,你在旁邊指導。”
“不用麻煩。”陳可秀看到飯甄里的玉米面了,都幾點了,還做什麼飯。
倒了點熱水,泡了玉米面,然后夾了幾塊油渣,就這麼把玉米面當粥,吃了一頓。
當然,這沒有仔細篩過的玉米面,還是難以下咽,把表面的水喝掉,底下的玉米面,沖了一次又一次的水,才擰著眉吞下去了。
邵衛國盯著吃飯,都能覺到的難,突然有點自責,之前他工資沒漲,又想趕還債,還要管家里,兩人吃的玉米面居多。
原來很討厭吃這個,才會到蹭飯的。
“以后三十塊錢都做你的生活費吧,放心花,我絕無二話。”
陳可秀懵了下,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好像,他打消了離婚的想法。
這可麻煩了,這是軍婚,他要是不愿意離婚,也沒有重大過失,想離婚難如登天。
雖然他很好,可是并不想這麼跟著他,然后在未來和他媽斗烏眼,那病婆婆,可難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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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香香的油渣都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道,“邵團長,我是認真的,你既然提出了離婚,我也同意了,這事就不要更改了吧?”
邵衛國皺眉,定定地看著,“你想離?”
陳可秀沉默了下,點點頭,“是的,我這樣的人,不適合你。”
“哪里不適合?”
邵衛國有些煩躁,眼見著人變好了,又要離婚,這是不作這樣,又得作別的麼。
他生氣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嚇人的,棱角分明的臉釋放冷氣,好像下一秒要突突死。
陳可秀移開目,嘆氣說道,“你看到了,我買的東西,我過不了苦日子。這些東西連菜都沒有,還沒買麼,多錢能打住?我覺得你更適合……”
適合能過日子的人,至適應這個時代普通人家生活的法則。
邵衛國瞪著,冷聲說道,“別出幺蛾子了。跟我離婚,你爸媽這次可能一百塊錢就把你賣了,還有什麼好日子?嫌棄我給家里錢了是不,那我給你承諾,等建國和梨子十八歲,我每個月給我媽十塊錢,其余的都給你,總能天天吃了吧。”
陳可秀噎了下,誰說他實心眼的,這餅畫多圓啊。
他弟弟今年才十一歲,妹妹九歲多,好多年呢。
他家年齡差距大,那是因為他中間還有幾個妹妹弟弟,都沒能保住,邵母的年齡已經很大了。
就算是到那個時候,以他的責任心,兩個娃的一切,他都會攬在肩上的。”
呸呸呸,想這麼多干啥,又不是只是因為生活的問題才離婚的。
連忙搖頭,找理由借口,“我就是要離婚,你比我大六歲,太老了。”
邵衛國冷笑一聲,“人只有病死意外死,沒有老死,我是男人,大六歲算個球啊?是別的男人行的我不行嗎?”
陳可秀張了張,剛想說話,就被他打斷,“這事別提,不然老子現在就辦了你。就是大六歲,我也是年輕力壯。”
第9章 隔壁的聲音
陳可秀立刻垂頭裝鵪鶉,真是兇得要死,不敢挑釁一個有媳婦還憋了兩年的男人。
這年頭,可沒什麼婚強迫啥的說法,這事也是娶媳婦的目的之一,沒忘記自己的份,是人家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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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說了,邵衛國松了口氣又失落,不管怎麼變,就是不愿意和他一起唄。
不愿意拉倒,當他非得要呢。
陳可秀見他這樣,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其實可憐的,那能怎麼辦啊?
哪怕同在屋檐下,對來說,只是一個悉的陌生人,沒有辦法安他。
晚上睡覺,邵衛國離遠遠的,半個都在床邊上了。
陳可秀無奈又好笑,“你也不怕掉下去,睡進來點唄。”
“別,省得說我要干嘛。”
冷的語氣,帶著點賭氣的意味,陳可秀怎麼都覺得可的,看著他的臉,迷心竅。
挪過去,沒等他反應過來,吧唧一口就親在他臉上。

